“岂有此理，这篇论文的英文翻译，简直狗屁不通...别人用AI辅助，你丫的直接辅助AI是吧，连明显的语法错误都看不出来！”
“狗屁！动不动‘首屈一指’、动不动‘领先全球’、动不动‘绝无仅有’...这他娘的是在写论文吗？我咋感觉是在写！”
“用词幼稚、浮夸，语病、错别字连篇，怎么考上大学的，莫不是花钱走后门的吧！”
“......”
蔡院士站在垃圾桶旁，边看边怒骂，面色肉眼可见地变红。
他真的气炸了，难以想象，这样垃圾的论文会出现在清北这所龙国顶尖学府中。
“咦？这观点倒是新颖：极紫外光的产生，摒弃了用‘传统CO2激光脉冲放大功率轰击不断滴下的锡珠’的方式，而是用CO代替CO2，轰击铁包锡纳米分子材料......”
“锡表面包裹纯铁，这不使其稳定性大大增加？很难被轰击成为一个发光的等离子体，发射出波长为13.5nm的极紫外光！”
“这怎么可能？不是产生波长为13.5nm的极紫外光，而是14nm！”
“可无数实验证明，13.5nm波长的极紫外光才是篆刻芯片的最佳光束......”
“嗯？这里怎么好像跳了一大步，这14nm波长的极紫外光，为何能通过反射透镜首先传输到光刻掩模上？”
“难道是改变了反射透镜的材料？可究竟是用什么材料替换的呢？还是说这一切只是推测？”
“按理来说，14nm波长的极紫外光，在通过一系列反射透镜，最后照射到晶圆基片上时，其能量会全部消失...可他为何说能保留10%的能量？使得制造芯片的效率大大提升。”
“这是不可能的，要知道传统13.5nm波长的极紫外光，照射到晶圆基片上时，也仅剩1%的能量了！”
“胡扯，整个过程怎么可能这么夸张，每秒进行20万次，比当今最先进的光刻机，还增加了一倍效率...”
“......”
蔡院士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呵斥，时而沉思...眸底疑惑与迷茫越来越多。
眼前这篇论文，明明狗屁不通，处处充斥着门外汉的气息，却让他产生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说它是胡扯吧，偏偏有些地方也能解释得通；说它是正经论文吧，百分之八十步骤都没有论证数据，看起来就像胡扯似的...
“这究竟是谁写的论文？”蔡院士内心产生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想立刻见一见这篇论文的主人。
既想骂他个狗血淋头，又想提一些关键问题，解决脑海中的疑惑。
蹬蹬蹬——
就在这时，司机焦急奔过来：“蔡院士，时间不早了，咱们得立刻启程，否则会迟到！”
“嗯，好。”蔡院士强压下内心冲动，将论文塞进拎包，坐上了小车。
一坐上车，他便又忍不住拿出这篇论文。
“不对...这里有大问题，以目前材料学的成就，没法对铌这种稀有元素进行氧化，就算能氧化，纯度也达不到4个9的标准！”
“一氯化碘？这玩意号称‘黄金圣斗士’，能瞬间溶解黄金，用在这里，不怕把极紫外光发生装置腐蚀？肯定是扯淡！”
“对了，似乎铁包锡也不可能出现吧，两者属性相克...”
“这是一篇纯粹胡扯的论文，怪不得要扔掉呢！”
“......”
又将论文看了一遍，蔡院士怒气值飙升。
以他的知识储备量，几乎可以肯定，这篇论文是杜撰出来的。
当然，他也没因此扔掉，而是又塞回了拎包里。
冥冥之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篇论文很可能有大用，里面的观点引人深思。
“待到会议结束后，找几个院士一起研究下！”
......
国家工业和信息部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百余名龙国光刻机领域最权威的院士，齐聚一堂。
他们相互交流，讨论这一次鹰酱禁售令，对龙国科技的影响。
“结果很不容乐观，以国内现有的光刻机、芯片等储量，最多能坚持一年...”
“一年之内，光刻机研究不可能有突破，就不能想办法请他国代购，多争取点时间吗？”
“你能想到的，鹰酱、欧盟等国也能想到，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唉——这可要命了...”
“是啊！”
“......”
蔡院士刚踏入会议室大门，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气息。
每个人脸上，都透着焦急与烦躁。
“李院士！”
“蔡院士！”
“老王也来了？”
“这里坐！”
“......”
蔡院士与一些老友打招呼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距离预定的开会时间只剩五分钟，部长迟迟不现身。
“部长临时接到命令，去参加一个国家商务部重要会议，还请诸位院士耐心等候！”又过了几分钟，国家工业和信息部一名工作人员，告知众人会议推迟。
对此，没人有意见。
正值多事之秋，相比于这里，商务部压力更大，得赶紧商量出反制、应对策略，否则下月与鹰酱的关税谈判，龙国会陷入极大的被动之中。
和平年代，关税乃一国之门户，这道门一旦失守，无异于丧失国家主权。
龙国四十亿民众的日常生活，都将遭受巨大影响。
“吴院士，你的工程院，最近有什么研究成果？”
“唉...吴某无能，最近的研究成果...不谈也罢，不谈也罢！”
“我这里倒是有点进展，传统芯片制造，光刻机是重点，但我们目前造不出精密光刻机，不如弯道超车，在晶圆基片上找突破口！”
“这思路妙啊，可是晶圆基片材料一旦变化，其他主板等配件得跟着变化，影响的行业太大，未必行得通啊！”
“这也是困扰我的地方...所以研究停止了。”
“蔡院士，你们清北大学人才济济，可有突破？”
芯片的关键是光刻机，光刻机的关键是‘极紫外光’发生装置。
这绝对是块硬骨头，否则也不至于交给清北去研究。
“想要绕过这些专利，实在太难了，这么多年来，也攻克了其中一小部分......”
嗯？专利！
蔡院士苦笑间，心头一颤。
他后知后觉，这才猛然发现，之前捡到的那篇论文，其中蕴含的每一步理论，似乎都巧妙的避过了现有的相关专利！
“难道！这是作者有意为之？我之所以感到荒唐，是因为被现有专利给禁锢住了思维！”
“若真是这样......”
蔡院士越想越激动，面色潮红，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了起来。
“蔡院士...蔡院士！你怎么啦！”
他突然间的怪异颤抖，令在场众人脸色一变，还以为他脑血栓犯了呢。
“我...我没事！！”蔡院士嘴皮颤抖，倏然起身，激动道：“诸位！诸位！！”
“我这里有一篇论文，因才疏学浅，看得有点迷糊，想请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言罢，他蹬蹬蹬来到投影仪前，将论文翻开，投影在屏幕上！
论文正标题：《极紫外光产生与其在EUV光刻机上的应用工艺革命性改良方案》
论文副标题：《极紫外光损耗率降低100倍及2nm芯片制造的可行性研究》
两个标题映入眼帘，现场众多院士面色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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