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被花妞硬生生掏出来后,公犴瞬间失了力气,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三条猎犬趁机发力,各施绝技:花妞专攻掏肛,叼着那截血淋淋的肠子,时不时弓身猛蹬公犴后丘,一沾即走,绝不给公犴反击的机会;
虎头用上了“挂甲”的招式,死死咬住公犴前肘后的活肉,任凭公犴甩头挣扎,就是不松口;
最莽撞的大老黑,则用“挂钳子”的狠招,咬住了公犴缺了板角的半边脸,压根不怕被剩下的板角顶伤。
猎犬和公犴缠得死死的,赵铭哥仨不敢开枪,怕误伤了自家狗,只能拼了命地往战场冲。
刘啸化一边跑,一边飞快地给撅把子装弹,眼睛还时不时瞟向河谷对面的林子,防备着之前逃走的狼折返回来。
唐高雄身高腿长,跑得最快,先一步赶到跟前,二话不说,把莫辛纳甘的枪口直接顶在公犴脑袋上,扣动了**。
“砰!”**落下,公犴的挣扎彻底停止,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赵铭跑到半路,就弯腰扶着膝盖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唐高雄回头看见,立马调侃:“铭子,你这是结了婚之后就不下炕啊?体力咋差成这样了?”
赵铭脸一红,嘴硬不肯承认自己没节制,硬把锅甩给“补得少”:“瞎扯!是最近补得不够。这头公犴正好,回去好好补补。”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要把这鹿鞭和之前的豹子鞭凑一起,泡成“多鞭酒”,好好补补身子。
其实这都是前世老男人的认知在作祟,青壮小伙新婚,轻微虚乏本是正常情况,真要是过度进补,反而有害无益。
这次进山的收获,堪称逆天:14头狼,外加一头千斤公犴。哥仨光是处理这些猎物,就耗费了大半晌精力。
狼群不用多折腾,只把14张狼皮筒子扒下来收好,再挑了些相对鲜嫩的狼肉带着,剩下的狼尸直接舍弃在河谷里;
公犴处理起来就麻烦多了,砍掉四蹄,扔掉沉重的大脑袋和大部分内脏,只留心肝胃这些值钱的部位,即便如此,还剩下五百多斤上好的鹿肉。
那副庞大的骨架,实在带不走,只能留在河谷里——这副骨架上的肉,足够全村人开一次荤,却因为运输问题,只能白白浪费。
唐高雄看着满地的肉,心疼得直咧嘴:“太可惜了,早知道带生产队的枣红马过来运货多好!”
赵铭当场就怒了,瞪着他骂:“你脑子进水了?深山里野牲口横行,咱们人尚且难自保,把枣红马带进来,要是折在山里,你拿啥给生产队抵账?那可是公共财产!”
唐高雄被骂得哑口无言,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三条猎犬也跟着沾了光,猎物太多,它们敞开了吃,最后都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趴在雪地里懒得动弹。
要不是这头狗獾是寒冬出洞的稀罕货,哥仨连獾肉都懒得带,直接给狗分了。
虽说有狼群活动的区域,大概率不会有其他猛兽,但那头头狼之前的行为太过古怪,赵铭不敢掉以轻心。
哥仨把猎物搬上草爬犁,拖着就快速远离了河谷,直到走到一处背风的地方,才停下脚步休整。
返程要拖着五六百斤的猎物,沿途还要绕行不少沟坎,赵铭估算了一下,至少还得在山里住两晚才能到家。
接下来的两天返程路,哥仨和猎犬都吃得格外滋润。
狼肉和鹿肉偏柴,好在带了十多斤狗獾肉。
獾肉的脂肪都留着回去熬油,瘦肉正好用来炖萝卜,炖得软烂入味,香得很。
赵铭还就地取材,做了狗獾肉、鹿肉、狼肉三合一的烤串。他总说,野牲口肉不好吃,就是因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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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水。
烤鹿肝更是绝味,外焦里嫩,一口下去满是鲜香,但他坚决不让唐高雄和刘啸化生食肝脏,哪怕这么低的温度可能杀死寄生虫,也不敢冒这个险。
唐高雄和刘啸化却没那么多讲究,不管是烤的还是炖的,都吃得狼吞虎咽,在他们眼里,肉就是最好的食物。
终于,哥仨拖着草爬犁,带着五百斤鹿肉、百十斤狼肉,还有14条狼皮筒子,回到了细沟子村。
这收获,比打一头熊瞎子还丰厚,消息一传开,赵家院子又热闹起来,村民们都跑来看热闹。
赵铭没忘了相熟的亲友,主动把鹿肉分了出去:两条最肥硕的鹿后腿,分别送给张达江和老烟袋——老烟袋的头孢早就吃完了,年后也能喝酒了,正好用鹿肉下酒;
他还惦记着泡“多鞭酒”的事,跟药匣子提了一嘴,结果被药匣子用烟袋锅敲了敲脑袋,直接否定:“你小子少折腾!花儿刚嫁过来,别光顾着自己痛快,把人姑娘累着!”
赵铭没法,只能把鹿鞭送给了老烟袋,让刘啸化拿去尽孝心。
寒冬腊月的低温,倒是帮了大忙。
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就是天然的冰箱,这些猎物肉挂在院子里,能长期保鲜,根本不用担心变质。
在家休整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赵铭哥仨就骑着自行车,带着鹿腿和其他礼物,直奔靠山屯拜访亲友。
赵铭精神头十足,只是想起李芷花新婚夜的娇羞模样,还有两人彻夜难眠的甜蜜,见了人就忍不住脸红。
唐高雄和刘啸化也一脸神清气爽,赵铭后来才知道,原来常茵家的房檐上,挂着两张他们送的狼皮筒子。
这俩小子,居然又跑到牛棚找常茵了,大冷天的也半点不收敛。
赵铭看着他俩得意的样子,只能在心里暗自吐槽:“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