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在唐高雄家住了两天。
刘啸化一有空就往这儿跑,哥仨没什么正经事可做,整天凑在一起瞎唠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茵成了唐高雄和刘啸化嘴里离不开的话题。
就算赵铭从不主动问,也被动听了不少关于她的奇怪信息。
这让赵铭想起后世网友的感慨:“老一辈看似思想保守,可行为上却不乏开放之人。”
结合自己两世的见闻,他忍不住感叹,不管哪个时代,都不缺这种挑战人三观的角色。
发小俩频繁提及常茵,也勾得赵铭想起了前世的相关片段。
他记得,常茵开春后没多久就会去乡里,还会闹出“一人围剿乡初中所有男教师”的荒唐事。
她当初离开细沟子村,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好像是因为跟人厮混被家里人按在了炕上,之后直接被赶出了家门。
只是时间太久,赵铭记不清,当初跟她厮混的其他主角,到底是谁了。
联想到眼下唐高雄和刘啸化对常茵的热乎劲,赵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升起一股担忧。
他忍不住规劝俩人:“少跟常茵扯上关系,没啥好结果。咱好好打猎攒钱,年后各自说个正经媳妇,好好过日子才是正道。”
可唐高雄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咧嘴一笑就揭了过去。
刘啸化也只是贱兮兮地笑,没半点要收敛的意思。
赵铭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劝赌不劝嫖”是老理儿,自己多说无益。
只能暗自决定,在常茵离开村子前,尽量看紧这俩发小,别让他们真卷进事端里,毁了自己的名声。
正唠着,刘啸化终于提起了正事:“铭子,俺二叔、二婶明天就到,专门来给你和花儿姐看结婚的好日子。”
之前赵铭跟药匣子提过请人看日子的事,药匣子倒是爽快应承了。
他说,就算是图个**,也合情合理。
当年搞运动的时候,也没人真的不挑日子结婚,这算不上什么封建迷信。
刘芳菊因为药匣子忙着照顾刘书、刘斌,没时间操心这些,还特意提前跑了趟刘啸化家,把他叔婶给请了过来。
一说起婚事,唐高雄和刘啸化立马收起了之前的轻浮,表情变得格外严肃。
唐高雄还拍着赵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铭子,成了亲可就得收心了,好好跟花儿姐过日子,别再像以前那样瞎晃悠。”
赵铭点点头,顺势说起了自己的婚后计划:“等婚事定下来,我打算再起一间房。跟花儿成了亲,住得也自在点。”
这话是受了后世观念的影响,一来是为了自己婚后住着舒服,二来也是考虑到二妹赵娟。赵娟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已经独自住偏房。
要是不另外建房,自己婚后跟父母、弟弟挤在正屋,赵娟就得挪回来,一大家子挤在一起,实在不方便。
没想到,唐高雄和刘啸化一听,当场就急了,还以为赵铭是要跟父亲赵成志分家。
“可别啊!”唐高雄急忙劝阻,“**村里可是败坏名声的事,让人戳脊梁骨!”
刘啸化也跟着点头:“就是,一家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多好,分家多生分。”
赵铭赶紧解释:“我不是要分家,就是在现有房子旁边再接一间,跟正屋连在一起。虽说外观上可能不伦不类,但能解决住的问题就行。”
他补充道,眼下村里不少人家,都是老少共居一炕,自己建房不是必需的,只是想过得更舒适些,这都是受了后世生活观念的影响。
至于钱的事,赵铭也不担心,靠巡山打猎,他完全负担得起建房的开销。
俩发小这才松了口气,不再劝阻。
聊着聊着,刘啸化又话锋一转,提起了李豁子:“对了铭子,李豁子那老王八犊子跑了!刘书、刘斌被抬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没了踪影,估计是不敢再回二道沟了。”
说这话时,他眼神灼灼的,明显带着别的暗示。
唐高雄一听李豁子的名字,当即就骂开了:“这王八造的东西,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敢再回屯子,老子非把他大卸八块不可!刘家的人要是逮到他,指定得活剐了他!”
赵铭看了刘啸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刘啸化立马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核心想法:“李豁子当初哄着刘书、刘斌进林子,是为了开仓猎熊。他既然是奔着开仓去的,肯定知道熊瞎子蹲仓的具体位置!”
他分析道,之前遇狼的地方离林子外围不远,那处熊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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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也在附近,不会太深。
说到最后,他直接提议:“咱哥仨趁这个机会,去把那处熊仓开了,指定能再弄头大的!”
唐高雄一听“开仓猎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都是心动,转头就眼巴巴地看向赵铭。
可赵铭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把俩人的提议怼了回去:“不行,近期不能进山。”
他掰着手指头解释:“第一,刚出了刘书、刘斌的事,这时候提进山,我爹妈和花儿那边第一个不答应,搞不好还得挨顿揍;
“第二,你叔婶明天就到,算好婚期后,一堆筹备的事等着做。就算是年后结婚,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忙完婚事,又得跟着建设兵团去围猎,根本没时间去开仓;
“第三,李豁子的消息准不准还两说,万一他是瞎忽悠刘书、刘斌的,咱去了也是白跑。”
见开仓的提议被驳回,刘啸化也不气馁,又琢磨出个新主意:“那咱去逮瞎眯鼠子呗!我上次去供销社问了,主任说他们收这玩意,一只给两块钱呢!”
他解释,这阵子猫冬太无聊,家里看得又紧,没法去找常茵,才想找这么个事做做,既能解闷,还能赚点零花钱。
唐高雄嘴上嘟囔着:“逮那玩意儿没劲,哪有开仓打熊瞎子舒坦。”
可话刚说完,就开始琢磨家里的大狸花猫能不能派上用场,显然是已经动了心。
赵铭倒是无所谓,觉得抓瞎眯鼠子总比待在屋里发霉强。
他还补充了一句:“这瞎眯鼠子,学名叫东北鼢鼠,据说有药用价值。后世的时候,收购价可不低,甚至还有专门养殖的,不过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说干就干,哥仨当即翻出了一套工具——破油毡、废机油、干辣椒,还有大蒲扇和几根粗木棍,直奔村外的地里。
天寒地冻的,积雪都快没到膝盖了,本不是掏耗子窝的好时候,春秋天才最合适。
可春秋天要忙农活,根本抽不出空。
他们计划用烟雾熏的方式逮耗子:把破油毡、废机油混着干辣椒点着,用木棍捅进耗子洞,再用大蒲扇往洞里猛扇风,把耗子呛出来。
赵铭心态很轻松,只当是出来玩,并没真把这当成能赚钱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