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停职反省
相国知道儿子遇上厉斩霜的事,就要发疯,忙解释,“为父当真不知厉将军身体情况。”
他这次没说假话。
虽疑惑儿子为什么不与厉斩霜相认,但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可国舅根本不信他的话,“陆娇和魏远山就是你跟前的狗,他们被告,定会求到你跟前。
你担心我护着叶拂衣,不想与她明着起冲突,便将她们母女的关系透露给魏远山夫妇。”
知父莫若子。
国舅基本猜对了。
所以,才有了今日魏远山曝光厉斩霜和叶拂衣关系的事。
要的是毁了厉斩霜名声。
只事情超出他意料,而他似乎被皇帝摆了一道。
他碰了陆景行的逆鳞,陆景行还不知要抖落出什么来。
相国好言道,“你真的误会为父了。”
他不想在外与儿子撕扯,叫外人看笑话,但有些话不适合当众解释。
国舅急的则是厉斩霜会不会死,想到她有可能死,国舅就难保持理智。
“我能误会你什么?是误会你与崔柏兴勾结多年,替他隐瞒贪墨赋税一事?
还是误会你指使他对叶凌霄下手,亦或者误会你当年对厉斩霜下手?”
他恨恨看向相国,“若厉斩霜有事,我要整个陆家陪葬。”
说罢,他朝皇帝拱手,“陛下恕罪,臣犯了心疾,难受得紧,想退下寻医。”
皇帝对他的疯病是有些了解的,虽刚刚他针对了相国,但真颠起来,对自己这个皇帝,他也是无差别攻击。
便允了他离宫。
臣子越嚣张,将来清算他的时候,才越站得住脚。
“国舅刚刚所言,陆娇所为是听从相国,那相国可否告知下官,为何要往下官身边塞人?”
谢绥开了口,“莫非崔家那两成赋税当真是落入相国口袋,相国担心被下官查出,才使了这美人计?”
“陛下,老臣冤枉。”
相国不与谢绥说话,又跪向皇帝,“景行因着他母亲的事,对老臣有旧怨,厉将军的事又让他对老臣有误会,这才胡言乱语报复老臣。
谢大人刚刚所言,实乃偷换概念,陆娇虽是陆家人,但她所言所行皆有自己的主意,绝非老臣指使。
至于她为何指使女子靠近谢大人,想来是记恨襄敏郡主替吴氏告她。”
他问谢绥,“谢大人,那女子如今在何处,不妨带来问话。”
谢绥淡淡道,“敢用下作手段肖想本官,自然是去了地府报道。”
不杀了那两个女人,如何将这件事扯到相国身上?
皇帝明白儿子用意,“既然崔柏兴已经带到,不如问问他。”
自打国舅决意帮叶拂衣报复崔家后,崔柏兴在狱中的日子就很是艰难。
这些他时日仿若老了十几岁,连背都佝偻了。
被问及两成赋税的去处,他只说这些年都是长子管账,应是用来贿赂各方官员。
为免被人查到证据,崔家送往各处的贿赂都记在心里,从不做纸面上的账册。
谢绥就算去了太原,也查不到他究竟贿赂了哪些官员。
而长子至今没有消息,应是已经**。
不能出卖相国,那就都推到长子头上,来一个死无对证。
却听得谢绥道,“崔柏兴,崔家贪墨赋税,有六县官员和百姓为证,已是板上钉钉。
按大殷律,贪墨国税,形同谋逆,当诛九族,追还所有赋税。
就算那两成赋税,你不告知去处,也改变不了崔家九族的命运。
而你的三子企图跟着叶庆亲随假死逃离,已被诛杀,你的二子、四子和五子阻拦本官办案,也已按律斩杀。
其余崔家人皆已下狱,崔家再无活命可能。”
崔柏兴猛然抬头,看向谢绥,“你杀了他们?”
他的几个儿子全都没了?
不招出相国,是指望相国保崔家性命,相国亦答应替他周旋,故而他在牢中哪怕受刑也一句话不肯透露。
可现下谢绥告诉他,他崔家儿子没了,还要被诛九族?
相国食言了!
还瞒着不告知他实情,让他傻傻呆在狱中,以为还有活命机会。
他愤恨看向相国。
相国咬牙不看他。
他的确想要保崔家,可陆景行被叶拂衣蛊惑,非要插手此事。
谢绥又在太原说服六县指认崔家,他难动手脚,只能将崔家与他有关联之人杀了,所有痕迹抹除。
崔柏兴见他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偏这时还听得谢绥问,“相国用叶庆换走侯府庶子的事,你可有参与?”
“你什么意思?叶庆不是侯府孩子?”
跪在一旁安静如鸡许久的外室子,又巴拉巴拉一遍,将相国换孩子的事说了。
叶庆立功心切,跟个二傻子似的追问,“你可知那些孩子被换去何处?”
崔柏兴听完,眼前一阵眩晕,险些晕倒。
他努力撑着身子,指着相国,“那两成赋税皆送给了相国,叶凌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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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指使我杀的。
他还告诉我,永昌侯府有宝藏和死士,为此,我将女儿嫁到了侯府。”
可结果叶庆都是相国换去侯府的,他的女儿嫁的根本不是侯府血脉。
怪不得这些年他始终没找到什么宝藏和死士,原来都是谎言。
陆晟欺负利用了他。
旋即他又想到,相国能换侯府庶子,是不是也有可能换走他的孩子。
他此时真是恨极了相国,便再没隐瞒地将这些年与相国联络的事说了。
但证人证物早被相国抹除。
而他先前谨慎选择不做纸账,如今却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能指向相国。
但今日有多人,包括国舅指认相国,虽都无多少实证,但相国牵扯多起案子,实在不适合再担任相国之职。
因而归家配合调查,变成了停职反省。
就在大家以为这个漫长的早朝要结束时,皇帝又拿出厉斩霜给他的信。
大致说了内容,“厉将军来信,西燎对我大殷贼心不死,她想攻打西燎,给其一个重创,好让大殷安宁几年,先前朕还有犹豫。
但今日发生诸多事情,朕想着让她去打仗也好,免得京城的事传过去刺激到她,诸位觉得如何?”
西燎杀厉家满门,这些年,厉斩霜不是第一次请求主动对西燎发起战争。
但每次都被相国党以国库空虚,打仗劳民伤财为由反对。
今日,他们却不做声了。
皇帝话都这样说了,若他们反对,到时候厉斩霜受刺激发病,他们就得承担这个责任。
何况,这件事还是相国捅出来的,若厉斩霜有个万一,先不说皇帝会如何迁怒他们,国舅那个疯子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皇帝扫向一众人,心中冷笑,面上和煦。
“既然大家默许,那朕便给厉将军去信了,至于打仗所需费用,就先用崔家贪墨的那些。”
私心里,他也是支持斩霜攻打西燎的,皇家对不起厉家,但有些事注定无法给她交代,若能让她找西燎报仇,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些。
而他身为帝王,自然是希望在位期间能开疆拓土的。
这件事便这样定了下来。
皇帝又提及魏家事,魏远山污蔑发妻,纵容继室残害儿女,被判牢狱十载。
作为补偿,皇帝将将军府给了吴桂芳母女,魏远山和陆娇的孩子,会从将军府搬出去。
漫长的早朝终于结束,谢绥亦觉疲累。
只刚出宫,就见长生快步过来,“主子,国舅派人去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