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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叶拂衣生母

作者:锦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一百九十章叶拂衣生母


    “陛下,娄家**,几十年前便已经查清,是娄家仇人所为。”


    相国党派的人出来说话,“**皆已发落,先帝也**了娄家,甚至为补偿娄家,允娄家女入宫为妃。


    只娄家女福薄,早早病逝,如今这老汉又将娄家一事牵扯到相国身上,恐是受人挑唆。


    使君主疑心,相国失势,从而引发朝局动荡,实乃包藏祸心啊。”


    “我没有,我句句说的都是实话。”


    外室子大喊,“陛下,草民说的都是实情啊,娄家就是被陆家害的,草民这些年也都是被相国关押的。”


    他似想到什么,“对了,前些时日,相国带了草民去见叶庆,告诉叶庆他的**。


    相国以身世要挟叶庆杀一个叫叶拂衣的,陛下可带叶庆来问话。”


    听到这里,其实不少人已经信了老者的话。


    叶庆指使吴氏杀叶拂衣的事,还没过去几日呢。


    皇帝看向陈福来,“你亲自去。”


    他担心有人会杀叶庆灭口。


    相国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着,“陛下,陆家走到今日被人妒羡在所难免,但老臣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


    此人自称娄家外室子,可按大殷律,必严查所有与犯事家族有牵连之人。


    莫说区区外室,就是祖宗十八代都得翻出来捋个清楚明白,他又怎可能躲过朝廷严查?


    这世间有容貌相似者并不稀奇,按谢大人所言,襄敏郡主非叶庆亲女,却与叶庆有几分相似.


    因而只凭此人容貌并不能证明他是娄家外室子。”


    若连身份都不能证明,那么他所言的话就更立不住脚。


    相国拒不承认,神情依旧淡定从容,“再者,叶庆此人喜攀附权贵,惯来爱见风使舵,谢大人又与他有翁婿关系,而这老汉也是谢大人带到人前。”


    他看向谢绥,“谢大人,老夫与你似乎并无私怨,不知今日为何要针对老夫?”


    言下之意,所有的一切,都是谢绥在栽赃陷害,因着叶庆和谢绥的关系,他说的话做不得数,因他极有可能是受谢绥指使。


    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相国和谢绥是敌对,但两人从未正式撕破脸。


    而以往相国有许多马前卒替他在前冲锋陷阵,他只需装的一团和气。


    今日,他亲自出来撕谢绥,已是落了下风。


    谢绥笑,“下官入大理寺这些年,追查过贪墨,审讯过**,亦复核过**。


    照相国说法,这满朝文武,天下万民,是否都成了我谢某的私怨?


    那大理寺案由案卷皆可付之一炬,下官这大理寺卿也不必做了。”


    他突然收了笑,眸中含霜,“遗憾的是,下官甚为喜爱这顶乌纱,亦立志正律法,雪冤屈。


    当年那十几个孩童,涉及的便是十几个家族,这桩案子下官查定了。


    叶庆的话若不足为证,下官会再接再厉,雁过留痕,下官会尽快查明还相国一个清白。”


    话中讽刺意味十足。


    相国平静再难维持,狗腿要替他说话,谢绥凌厉的眸光射过来,唇边勾起冷笑。


    同对方道,“李大人不若也想想,家里是否有蠢笨不成器的孩子,没得被人换了子嗣,还巴巴讨好人家。”


    狗腿嘴上道,“谢大人空口无凭,休要胡说。”


    心里则快速想了下嫡子庶子们的容貌和异常处,这一想,不得了,家里就没个聪明的。


    顿时也没了帮腔的心思。


    其余人见他这样,心中也忙盘算,加上不想对上谢绥的毒舌,纷纷垂头不做声。


    相国气得脸色铁青,只道,“老臣冤枉。”


    国舅见不得谢绥嚣张,“谢大人身为大理寺卿,当知证据二字的重要性。


    只凭一糊涂老汉所言,就将此事捅到朝堂上,实在草率又鲁莽。”


    皇帝帮儿子说话,“苦主有冤,大理寺该接,此事若为真,牵涉颇大,谢爱卿及时上报,做的并无错。”


    他很快转了话题,“既人未到,那便说一说魏远山一事。”


    站在后头的魏远山身形一抖。


    皇帝的话继续,“厉将军找了不少与吴桂芳相熟之人,亲自问过他们吴桂芳与婆家的相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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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将军将魏家昔日邻居所言,整理书写成信,由大家按下手印为证,送来京城。”


    他示意太监将厉斩霜送来的书信当众念了。


    信里所言,吴桂芳性子直率,对公婆却很是孝顺。


    家里拮据时,还曾同男子一般替商队扛货,赚取苦力钱补贴家用。


    家中好东西都会先紧着公婆和儿女,自己曾因饥饿晕倒,魏家公婆也常对外夸赞儿媳孝顺良善。


    至于小叔子比她小上数岁,吴桂芳本着长嫂如母,对小叔子的确很是关照。


    小叔子也敬重长嫂,左邻右舍不曾听闻两人有什么,只听小叔子言说也要参军立功,将来报答长嫂。


    总之,情况与吴桂芳所说的一致。


    皇帝看向魏远山,“厉将军为人正派,这些都是她亲自走访,当不会有错,你如何说?”


    魏远山后背冷汗直冒。


    抛弃发妻,另娶对自己仕途有助力之人,对男人来说再是正常不过。


    就是这殿中都有好几个如他这样的,本是各府家事,偏偏被叶拂衣那个多事的闹出来。


    偏偏皇帝还帮着叶拂衣,偏偏厉斩霜那个女人不好好镇守边境,做什么调查官。


    这些人都吃饱了没事干,盯着他的家事,他心里怨极了。


    故而也顾不得得罪国舅了,喊道,“陛下,臣冤枉,臣家里有良田,臣也有军饷,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


    吴桂芳外出赚钱实在是子无须有,这些证词做不得真。”


    “你是说厉将军**?”


    谢绥问他。


    魏远山不想得罪人,但承认自己就得丢官,咬了咬牙,“陛下,臣的家事由襄敏郡主挑起。


    而厉将军又是襄敏郡主生母,做母亲的偏帮女儿是情理之中,臣能理解。


    但臣当真没有冤枉吴氏,只是既然襄敏郡主为吴氏抱不平,臣愿原谅吴氏,接他回府。


    还请襄敏郡主和厉将军高抬贵手,莫要再掺和臣的家事。”


    又是满堂哗然!


    厉斩霜一个不曾成婚的老姑娘,既然有女儿,那么孩子生父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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