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卢恩慈看着眼前人揭下面具后,是位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卢恩慈必须要承认自己是喜好美色的,她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面容姣好,貌若好女。若一定要用具体的词语描绘,甚至可以用杏眼桃腮,臻首娥眉来形容。卢恩慈心里暗暗感叹,他长得比自己还精致!
尽管自己被他囚禁在深院,尽管自己身边的美人不少,还是不得不感叹他生得实在漂亮。
此时他穿着僮仆的简朴衣衫,无形中让人生出些亵玩的心思。若他路过街市,绝对会引来不少好事者喊他俏郎君。
“我确实见过你。你先别提醒我,让我想想……”卢恩慈绞尽脑汁,可大脑一时短路,答案在口中明明呼之欲出,却怎么也说不起来。
梁公子也不着急,像是无意地踱步到摆在一旁的剑架,取了架上宝剑,一边细细观赏,一边等待卢恩慈回忆。
卢恩慈看到他摆弄着佩剑,终于想起来——自己和格日娜第一次去找魏博问无果,回程在一家饭馆吃饭没带钱,是一位路过的侠客出手相救。
当时她和格日娜都感叹他像从武侠小说里走出来的少年剑客,可遇不可求。后来回去和商泽亭说此事,还惹得商泽亭吃醋,卢恩慈便把这件事给忘了。
此番再仔细打量他,他长相太过精致。他佩宝剑穿武装,才显得硬朗些,否则只穿常服,都显得偏于阴柔。
他要是此刻说自己当下是在女扮男装,卢恩慈都会相信。
如果让他穿上女装,可能会以假乱真吧……卢恩慈望着他的脸,禁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梁公子被卢恩慈盯得不自在,微微蹙起眉:“你当真想不起来?呵,你高升为王,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贵人多忘事。”
美人微愠是最好看的。卢恩慈脑海里飘过这句话。
“既然你忘了,也不要想了——”梁公子正要往下说,卢恩慈才反应过来:“没忘!你当时给我和格日娜付了钱,我们夸你人美心善呢!”
“到底是没记牢,想了这么久才记起我。”梁公子轻笑道:“是我没给你留下深刻印象。”
“早就想起来了,是你长得太俊,我一时间看入了迷,忘了开口。”卢恩慈说完这话,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美色误事啊!
“你可知你现在是落到我手里了吗?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梁公子脸一红:“再说,你身边莺莺燕燕环绕,居然还肖想我?我竟不知你如此风流!”
“喂!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我才没肖想你!”卢恩慈当即反驳道:“而且我身边哪有莺莺燕燕环绕?谁风流了?我是去南风馆招男伎了吗?你别胡说八道!”
一番话说完,卢恩慈气势比对方还足。可心里忽然涌出些后怕——自己在人家地盘上呢,还是稍微收敛点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梁公子被卢恩慈怼得一声不吭。好半天,才轻启朱唇,向卢恩慈道歉:“刚刚的话我多有冒犯,是我出言不周。”
自己应该对他说没关系吗?卢恩慈犹豫之时,梁公子忽而带着些哀怨地继续问:“不过,您身边确实群英环绕,好不热闹。”
“还好吧。和我有感情纠葛的,也就三位吧?我都是亲王了诶,这不算多。”卢恩慈开个玩笑:“指不定哪天我后宫佳丽三千呢!”
“沉迷美色和男女之事,这不是一位明君的作为。”梁公子莫名对卢恩慈的话不满:“若我是皇帝,我可不会大开后宫,此生必定只求一位佳人。”
“你没听出我是在开玩笑吗?一点幽默也没有。我现在三个都嫌多!”卢恩慈咬咬下唇:“嗯,其实也没嫌多,不过有他们仨已足够,我感激他们爱慕于我。”
梁公子把宝剑放回剑架:“有他们仨已足够?难怪你如此决绝地否认你肖想我呢。”
“你好自恋啊。你确实长得惹人爱怜,但我也不至于见一个爱一个。”卢恩慈有些无语:“我们今日也才见第二次面,难道你觉得我会对你一见倾心?”
“你以为我们是见第二次面?不,我们擦肩而过很多次了。”梁公子无奈地坐在卢恩慈对面:“当然,你对我没有印象很正常,因为你在明我在暗。”
“梁公子,哦不,我称呼你为梁皇子你应该更高兴。”卢恩慈倾身向前:“你把我捉过来,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嫌我当了你反周复辟的路,要杀要剐赶紧的!”
“薛姑娘说你没有问她关于我们的事情,我还奇怪呢,原来是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啊。”梁公子很惊喜的样子:“梁某佩服你的聪慧机敏。”
“你不用夸我,可不可以直接进入正题?”卢恩慈几乎想抓住他的衣领:“你帮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啊!没功夫陪你闹!”
“我不想绑你的,这是一场意外。”梁公子语气中带上了歉意:“我手下被你发现,他不想暴露潜伏军中的身份,就你点了你的昏穴。”
“梁培吾是吧?他一个人能把我从军中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出去,也是有几把刷子在身上的。”卢恩慈敲了下桌子:“你们手眼通天啊,如何做到的?”
“他做不到。”梁公子摇了摇头:“他点晕你之后,不知所措,紧急联络了我。情急之下,我施轻功把你带出来了。”
“你施轻功?”卢恩慈不可置信地上下扫视了梁公子:“好吧,依据你的气息可以推断,你武功底子确实很好。”
“你谬赞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梁公子展开笑颜,似乎是对卢恩慈的夸奖很受用。
“那你现在要把我怎么样?把我一直关着?”卢恩慈长叹一口气:“你要复辟前朝,我肯定不答应。我们指定是没办法好好谈话了。”
“自打我有意识以来,就背负着复辟梁朝的夙愿。”梁公子起身,背着手伫立于窗前:“他们不接受被北戎的突然袭击导致王朝崩溃,不接受新时代各势力重新洗牌……”
“他们沉溺在往日的虚幻梦中,全然忘记梁朝的覆灭是咎由自取。”梁公子拉开窗前的帷幔,院中的文竹盆景映入眼帘:“一群遗老遗少的妄想罢了。”
“呵,你话说的挺好听,手上做的又是另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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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恩慈不以为然:“其实你也希望有朝一日再次登上三宝殿吧?”
“我别无选择。我知道复辟是妄想,但我的出身没有办法退却这份责任。”梁公子转回身。
“但你把这个复辟组织管理得很好嘛,说不定哪天真能成功。”话题严肃起来,卢恩慈坐正身子。
“谁让大周现在的皇帝能力太过平庸了呢?”梁公子走过来为卢恩慈倒了一杯茶:“不过,你的能力比你父亲出色太多。”
“我封王还没多久,实力还没显现,你这结论如何得出来的。”卢恩慈啜饮一口香茗:“我不想听虚假的恭维。”
“就凭你能处理好大周和北戎的关系,让现在两地和睦发展。”梁公子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让两地长久和平是我的愿景,能达成这一点,格日娜也帮了我许多。”卢恩慈义正言辞道:“最关键的,还是百姓厌战,祈愿安居乐业。”
说着话,卢恩慈想到什么,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想到什么为难事了吗?”梁公子敏锐地觉察到卢恩慈情绪变化。
“说到北戎,他们内部一直有想再度掀起侵略战火的人。”卢恩慈手指不自觉地转起桌上的书拨。
“我若是北戎的统治者,最要紧的就是要统一诸部。”梁公子笑了笑:“虽然这很难。”
卢恩慈没有答话。沉默一会儿,才出声:“我前不久在北戎中毒,估计就是那些人想给格日娜所在的部落故意抹黑,打压支持与大周和平往来的势力!”
“您在北戎中毒一事,和这些人无关。”梁公子握住刚刚被卢恩慈把玩的书拨:“乌兰那部内的人眼红格日娜郡主势头正盛,内部倾轧而已。”
“你为何知道?”卢恩慈惊讶。
“你中毒后,我很…薛姑娘很担心你,所以我替她调查了。”梁公子面色不自然,结巴了一下。
“格日娜后来派人送了厚礼,说让我在北戎地界中毒,她也有责任。”卢恩慈托着下巴:“可她没有说原因,我以为她没有查出来呢。”
“她应该是因为凶手是她部落的人,家丑不外扬,才没和你说。”梁公子面色恢复自然:“不过,她已经严格处置了下毒之人。”
“嗯。”卢恩慈点点头:“她把这件事处理好就行。”
“对了,你为什么要让雪青埋伏在我身边?”卢恩慈猛然拍桌。
“只是单纯在大周所有皇族身边安插眼线罢了。不得不说,你让我们组织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梁公子笑意盈盈,卢恩慈甚至看到了他的梨涡。
“那雪青岂不是暴露了?”卢恩慈心一紧。
“她自愿暴露的。知道你被绑到这里来来昏睡一天一夜,没人给她下令,她自己就特意过来照看你。”梁公子看到卢恩慈眼里露出触动。
“那你要如何处置她?”卢恩慈呼吸有些乱。
“你还想要薛姑娘回到你身边吗?”梁公子反问道。
“让雪青自己做选择吧。”卢恩慈突然靠前,缩短两人的身距:“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