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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佳人左右为难时

作者:景知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这什么眼神啊!看清楚了,我不是侍卫!”海日恒话刚说完,随即又改口道:“当恩慈的侍卫也未尝不可。来,我扶你起来!”


    海日恒这下子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快卢恩慈一步起身,将她扶起不放手:“作为长公主的侍卫,自然要护卫她左右不离身!”


    真是个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家伙!商泽亭眼神都不给海日恒一个,目光只在卢恩慈身上流连。


    她清瘦了。好不容易养出的脸颊肉又不见了。衣裳灰扑扑的,像是刚在泥地里滚了一遍。


    商泽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满腔情绪只剩下心疼:“看到你留给我的信,我和雪青说我陪长公主去北戎秘密玩几天后,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


    “就算你不来,我也打算回去了。”卢恩慈拍拍衣裳上的灰尘:“我这就收拾东西。”


    “你现在要走吗?”海日恒把卢恩慈收东西的手捉住:“阿姐参加完逐火大会,我们可以好好放松地聚一聚。你再留几天吧。”


    卢恩慈心中一动,手停下来——无论格日娜获得了怎样的成绩,她作为第一个参加的女选手,都值得好好庆祝。


    “您瞒着我,让我担惊受怕,其实是来北戎找旧友玩的?”商泽亭看到海日恒和卢恩慈熟络的语气,话语带上了酸溜溜的醋意。


    明明自己和卢恩慈最先相识,之后更是几乎日日在一起,好不容易让她卸下心防,花尽心思才在她身边占得一席之地。


    结果海日恒如此粗野的人,他只和卢恩慈见几次面,两人就打打闹闹,仿佛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商泽亭这般在心里想着,情绪翻腾倒海。他怕被卢恩慈发现他神色异常,假装咳嗽几声,用折扇捂住半张脸。


    海日恒在一旁怪声怪气:“都咳嗽了,还扇扇子呢!哪有大冷天还带柄扇子在身上的!”


    商泽亭破功,怒不可遏:“你懂什么,手持折扇不止是为了实用,更是美观和礼仪的要求!”


    “好好好,你懂!”海日恒哼了一声,扭过头。


    “哎,你俩别吵啊。”卢恩慈赶忙站到两人中间。


    “他出言不逊,我还不能理论几句?您要站在他那边吗?”商泽亭觉得卢恩慈是在拉偏架和稀泥,心中更觉委屈:“您跑来北戎和他相会,我径自赶过来,怕是误了你俩的好事,我这就走!”


    “慢走不送!”海日恒看着商泽亭做出要离开的样子,赶紧添油加醋激将他。


    卢恩慈一边眼神示意海日恒少说几句话,一边拉住商泽亭:“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来北戎是想自己亲历获得所见所闻。和海日恒格日娜碰上,纯属巧合。”


    “北戎那么大,你认识的人也少,怎么就那么凑巧,遇到了他呢?”商泽亭看着海日恒就烦,连海日恒大名都不行想念。


    “对啊,这说明我和恩慈有缘,就是这么巧,吃个饭就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了。”海日恒唯恐天下不乱。


    商泽亭想放下面子破口大骂,但碍于卢恩慈在身前,他深呼吸几次,强压怒火。


    “而且,这些天我过得很充实。”卢恩慈简单和商泽亭讲述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所幸有惊无险。”商泽亭听到卢恩慈在冰沼设计除恶时,心跳都快了几分:“有人居然还需要靠您来保护。”


    海日恒听出商泽亭意有所指,为自己辩解:“我那是被人下毒还偷袭了!不然恩慈有危险我定然第一个冲上去!”


    商泽亭眼睛一斜,不理会他,只一味地帮卢恩慈收拾东西。


    “对了,要不是你给我这块令牌,我估计在那座边境小城晃几天就打道回府了。”卢恩把令牌物归原主:“我看这块令牌上有当今可汗部落的图腾,才想着来北戎都城哈尔和林碰碰运气。”


    商泽亭接过令牌看了看,又塞到卢恩慈手上:“这是我为了救宫女福花,找北戎的一位使官要来的,可惜到最后也没用上。长公主,我已是平民身份,这令牌于我无用,您留着吧。”


    “哟,这令牌份量可不小啊,在北戎相当于免死金牌呢。”海日恒眼尖,插嘴道:“恩慈,你就留着吧。有了这个,你能在北戎横着走!”


    卢恩慈还没说话,商泽亭就出言指责:“海日恒王爷,莫要再直呼长公主姓名。长公主就算没有这块令牌,凭她的身份,在北戎也有殊荣。”


    “好呀!一个你,还有一个叫秦牧山的将军,你俩拿那些莫须有的礼数来压我!”海日恒立刻反唇相讥,连带着新仇旧怨:“表面像在说我不懂礼节,其实都是看不惯我和恩慈亲近,就想着我和她生分!”


    远在凉州军营的秦牧山连打好几个喷嚏。


    经他这一说,商泽亭忽然觉得同为情敌,秦牧山可比海日恒好千百倍。


    至少秦牧山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是卢恩慈的正牌对象,不敢如此出言挑衅。


    卢恩慈只觉得让商泽亭和海日恒再这么一块儿呆着,指定吵个没完。她三下五除二打包好包裹,往桌上一放:“停停停,我要启程回去了。海日恒,咱们后会有期!”


    见卢恩慈终于要跟他回去,商泽亭喜笑颜开,恢复了温和有礼的形象:“海日恒王爷多保重,来日再会。”


    “喂!恩慈,你什么时候再来啊!”海日恒不顾商泽亭的推搡,硬是挤到卢恩慈面前。


    “以后应该会常来的。不过下次来的时候,我会提前知会你。”卢恩慈像安抚有分离焦虑的狗狗一样,轻拍着海日恒的肩:“还有,代我向格日娜告别。”


    “阿姐她肯定想和你见面。”海日恒立马把阿姐搬出来。


    “长公主,不要再等了。不然天黑前就回不到平夏了。”商泽亭催促。


    “你成了心要和我反着干是吧!”海日恒脾气来了:“恩慈,你身边人好小气,一点也不能容人!”


    “难道你大度?”商泽亭抱起胳膊:“你要是长公主的身边人,估计有陌生异性靠近她,你早就一拳挥出去了吧?”


    海日恒被商泽亭的话噎住——嘿,还真被他说准了!


    这两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吵起来!


    卢恩慈懒得劝架,拎着包裹,把二人抛在脑后,下了楼。


    商泽亭紧紧跟上。


    海日恒扶着栏杆,大喊:“恩慈,你若是不来,我到时候去平夏找你!”


    你可千万别来!听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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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恒的呼喊,商泽亭气得七窍生烟,下楼梯时差点踩空。


    来到马厩。商泽亭的爱马踏雪乌骓见到久违的主人,踏着哒哒的步伐,蹭着主人的身子。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它听不听您的话?”商泽亭抚着爱马鬃毛:“毛光皮亮,您把它照顾得很好。”


    “我骑着它到哈尔和林,一路很听话。”卢恩慈不好意思地摸摸额头:“是这家客栈的马夫照顾得好,我可不敢揽功。”


    “我来的时候,不知您是否会和我回去,便自己单骑而来。”商泽亭牵出一匹枣棕色的马:“需要我为您雇车吗?”


    “不用,我俩快马加鞭地回去吧!”卢恩慈摆摆手。


    “那您继续骑它吧。”商泽亭把他心爱的踏雪乌骓的缰绳递给卢恩慈:“它叫墨白,以后,它的主人就是您了。”


    “欸,不用——”卢恩慈不想让商泽亭割爱,可商泽亭不容她拒绝:“您还和我客气呢。我人都是您的,更何况一匹马?”


    他希望自己填满卢恩慈生活的每一寸,最好融入她的骨血——这样,卢恩慈就再也没办法和他分开。此生此世,她都再也逃脱不掉自己。


    卢恩慈没想那么多,爽快地翻身上马:“你既然这么大方,我就不再推辞了。驾——”


    二人出了哈尔和林,一路向南。


    卢恩慈趁着马儿喝水,瞄向一旁的商泽亭。


    心里不禁感叹:来哈尔和林的时候,她孤身一人夜奔。回平夏时候,有佳人在侧。身边有个体己人的感觉真不错。


    “长公主若是想看臣,尽管大大方方地看。”商泽亭随意将马鞭扔在地上,倾过身来。


    卢恩慈受不住他的力,二人双双躺倒在草坪上。


    卢恩慈伏在商泽亭身上,摘下一根草叶,逗弄着他。


    商泽亭呼吸逐渐急促——卢恩慈不在的日子,他渴求着她气息和触摸。如今拥她入怀,他喜不自胜,只觉二人相贴处酥酥麻麻,快意几乎直达云端。


    卢恩慈看着商泽亭双目水盈盈地痴望着她,像一个乖顺的玩偶任自己摆布,起了兴致,作势要解开他的衣襟。


    商泽亭没有任何抗拒,闭上双眼,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


    她朝商泽亭脑门上轻弹一下:“起来,都晌午了,还有一半的路要走!”


    “耽搁些时辰也未尝不行……”商泽亭坐起身,衣襟微乱,似怨似嗔地喃喃。


    卢恩慈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动身吧,我们回去再说。”


    商泽亭用手覆住卢恩慈亲吻的位置,生怕凉风吹散卢恩慈给他额间留下的温度。


    二人重新上路,一路奔波,过了大周和北戎的边境关卡,回到大周境内。


    不消一刻,平夏就在眼前。


    卢恩慈勒住马,驻留许久。看到田野间多出来不少车队人马,她问商泽亭:“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商泽亭回答:“我问过了,他们说是例行转运粮食。”


    “这话你信吗?”卢恩慈眉头紧锁。


    “应该是要打仗,但为不引起百姓慌张找的借口。”商泽亭一语未完,卢恩慈就调转马头,直直奔向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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