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家主裴乾,劫掠官银,意图谋反,当诛九族!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本侯不忍杀生,裴家上下,尔等若放下武器,自废武功,本侯可判尔等流放之罪。否则,杀无赦!”
“飞沙帮劫掠官银,并在过去数十年多次劫掠百姓,罪恶滔天,罄竹难书,全帮上下当灭门!”
“吕家吕胜天、吕敬天、吕傲天等人劫掠官银,意图谋反,并在过去数十年鱼肉百姓,恶贯满盈,吕家上下当灭门!”
……
何麒雕领着锦衣卫队伍,快马加鞭。
连夜奔袭三晋行省多个州府,抄家灭门十多个势力。
这十多个势力皆有高层人物参与了偷盗或劫掠查抄八大蝗商所得的那些财物。
之前忙于进京,没有功夫追究下去。
而今返程,何麒雕不直接南下走近路,专门跑来三晋行省这边,便是为了追究下去。
抄家灭门的这十多个势力,无一不是何麒雕精挑细选的大势力,起码也是有宗师坐镇的二流势力。
像破岳宗、金刚门等,在萧沧澜、王千重等人没被何麒雕击杀之前,更是一流势力。
先前参与劫掠的势力太多了。
何麒雕短时间内不可能将这些势力全部都剿灭,只能杀鸡儆猴。
杀最肥的那十几只鸡。
至于其余的小鸡仔,恐怕今日消息传开后,会逃之夭夭吧。要么逃至人迹罕至的荒野,要么逃至鞭长莫及的海外。
“关千户,将先前参与劫掠官银的人或势力汇总一下,列个表单,给赵建德送去,让他对名单的人或势力发布通缉令。”
何麒雕吩咐道。
“诺!”
关淮当即安排,将先前参与劫掠的人或势力列了名单,给承宣布政使赵建德送去。
随后,何麒雕领着锦衣卫队伍,朝着苏州府方向前进。
来时屠戮了一遍三晋行省江湖,归时又屠戮一遍。
整个三晋江湖,人人谈何色变。
经此一事,何狗屠心眼小,睚眦必报,有仇必报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
苏州镇抚司。
关德兴满脸忧色地看着一众下属,沉声道:“还没锁定血刃煞星厉狰和血手屠夫史屠的踪迹吗?”
“总镖头,这二人只在各地村镇游走,我们的人手有限,不可能每个村子都安排人手。”
“总镖头,关键他们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我们的人都不敢去村镇盯梢,生怕遭遇他们被屠杀。”
“还有世家余孽、杀手等贼子躲在暗处,就等着我们落单。我们万一派人去村镇的话,很容易遭到伏击。”
下属们苦笑不已。
“君子堂那边呢,还是不肯给予援助吗?”关德兴问。
“君子堂那边收到了东林书院的警告,已经不敢给予我们援助了。”一名百户苦笑。
“哼,这群墙头草,待何大人归来,定有他们好看的。”另一名百户冷道。
“报!”
这时,一名校尉急匆匆跑了进来。
一名百户熟练地奉上一杯茶水。
待校尉饮了茶水,关德兴拧着眉头开口:“说吧,又是哪里遭了殃?”
“回千户大人,崇明县龙桥乡弟友里下流村昨夜惨遭屠村,全村二百余人无一活口。看其手法,应是血手屠夫史屠所为。”校尉回道。
“该死!”关德兴怒拍座椅扶手。
“这已经是血手屠夫史屠在我们苏州府犯下的第三起屠村血案了。”
“那个血刃煞星厉狰犯下的那两桩,总共五起屠村血案!”
“五个村子啊!近千条人命啊!”
“真是可恶,那些仇视我锦衣卫的江湖人士直接冲我们锦衣卫来,这两个血刀门的长老却直接冲着百姓而去!”
众人义愤填膺。
“报!”
这时,又一名校尉跑进来。
一名百户奉上暖茶。
待校尉饮茶解渴之后,关德兴沉着脸:“说吧。”
“千户大人,嘉定县循义乡石冈里石冈村惨遭屠戮,五百余人无一活口!观其手法,应是血刃煞星厉狰所为。”校尉汇报道。
“该死,真是该死!”关德兴怒不可遏。
“第六起了,唉!”众人摇头嗟叹。
“你们守好衙署,老夫亲自去找寻他们!”
关德兴站起身来。
“总镖头,不可!”
“总镖头,您若离开衙署,苏州城将无人坐镇,血刀门贼子恐会在城内掀起杀戮啊!”
“不仅是血刀门,还有那些仇视我们锦衣卫的反贼,恐会借机生事。”
“诏狱那边,恐会有不少反贼光顾的。”
“总镖头,还是让我们去吧,您坐镇中枢即可。”
众人纷纷劝道。
“你们……”
关德兴神色复杂。
自何大人进京述职后,苏州府的锦衣卫就经常遭遇刺杀,一开始有君子堂相助,倒也能撑得住。
但后来,血刀门的两位宗师级别的长老人物,血刃煞星厉狰和血手屠夫史屠,他们来到苏州府,并犯下屠村血案。
君子堂更是以弟子需备战夺书活动为由,召回所有协助锦衣卫的弟子,实则他们是收到了东林书院的警告,不敢给予锦衣卫援助了。
没了君子堂的援助,苏州镇抚司开始举步维艰,不仅要面对曾经被抄家的那些势力余孽的报复,还要面对血刀门的屠刀威胁。
血刀门可不仅仅来了两位宗师长老,还有一些先天、后天的门人弟子在苏州府各州县犯事。
就在这时。
一只信隼飞了进来,落在关德兴肩头。
关德兴取下信隼小腿上绑的密信,展开观看。
看完之后,他大喜:“太好了,何大人已离开三晋行省,不日将抵达苏州府,淮儿让我们备好酒席,迎接大人回归。”
“太好了,何大人终于归来了!”
“何大人归来之日,便是厉狰、史屠他们授首之时!”
众人狂喜。
“对了,还有一事。”关德兴转而道,“何大人已经受封,乃是忠义侯,我们以后要叫他侯爷,切莫再叫大人了。”
“我等谨记。”
“吩咐下去,加强巡防,本千户不希望侯爷归来看到苏州府一片乱象。”
“诺!”
“关二牛,你跑一趟君子堂,就说侯爷将归,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何反应?”
“诺。”
……
君子堂。
后山别院。
“老祖,镇抚司来人通禀,说何麒雕快要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萧君墨满脸忧色。
闻言,萧别离皱起眉头,叹道:“君墨,若是让你选择,何麒雕与东林书院,你选择哪一方?”
“回老祖,我也不知该如何抉择。何麒雕年轻气盛,崛起迅猛,本身有天人巅峰战力,据说背后还有神秘势力支撑。而东林书院传承数千载,底蕴深不可测。”
“若非得择一投靠呢?你也该明白,墙头草谁也不会喜欢的。”
“两者,皆强于我君子堂。若非让徒孙选的话,徒孙选何麒雕。”
“理由呢?”
“何麒雕武道天资卓绝,不过两月便从一名后天成长至天人,简直亘古罕见,此等武道天资,就算是大乾太祖也远不及也。何麒雕还很年轻,我感觉他是能创造奇迹之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