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想试一试,还请大人教我如何做!”王巢眸光坚定。
“大人,我也愿一试!”唐珩道。
“大人,我也一样。”蒲斋道。
“你们只需做一件事,好好发挥你们的才华,将你们的诗作、画作、鬼故事等发布在报纸。本官建立的新闻社会通过报纸,将你们的作品传递到大乾各大州府,让天下文人都品鉴你们的作品。
另外,你们需要在你们的作品当中适当地加入一些个人理念。
或者说是可以引起百姓共鸣的东西。
这些个人的理念,说不准就是你们将来能够引起文脉共鸣的文道主题。”
说到这儿,何麒雕略顿了下,“当然,本官也可以给你们框定几个主题,你们且听听是否合心意?”
“愿闻其详。”
“洗耳恭听!”
“大人请讲!”
三人拱手。
“民族,民权,民生。”何麒雕道出三个词。
听到这三个词,唐珩三人皆是眼眸炽亮。
他们都是才学过人的才子,这三个词的含义并不难理解。
三个词皆以民为核心,何大人是真把百姓放在心尖上呀!
“你们可要听听这三个词的含义?”何麒雕问。
“愿闻其详!!”三人拱手。
“民族,天下只有一个民族,那就是我大夏民族!”
“嘶……”
唐珩三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刚才听到“民族”这一词,想到的是团结、家国。
但何大人想的,却是天下只有大夏一个民族!
这天下,有多大?
大乾的天下,还是包含了海内外无尽疆土的一整个世界?
关雨荷美眸熠熠,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麒雕。
“民权,大夏子民人人平等!”何麒雕字字珠玑。
“嘶!!”
唐珩三人深吸冷气。
大夏子民,人人平等!
人人平等,这四个字在这阶级森严的封建时代,简直就是叛逆。
蒲斋忍不住抹了下眼角溢出的泪水。
别看他能够写书谋生,其实他的生活很是清贫。在这个时代写并不能赚大钱,毕竟能够读得懂且看得起的人并不多。
纵然他有才学,但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底层百姓的一员。
何麒雕说的人人平等,说到他心坎里了。
若真能人人平等,那他就不是底层了。
“民生,这一点倒是和你们内心想的一样,主要是聚焦百姓的生活,改善百姓的生活水平。文娱,便是改善民生的一种方式。”何麒雕道。
“文娱?”
唐珩三人捕捉到了关键词。
“大人,不知何为文娱?”唐珩问。
“以文化艺术的方式,娱乐大众,启发民智,引导思潮。”
何麒雕说着,看向蒲斋,“蒲先生你是写故事的,其实在这方面应该很擅长,通过故事里面人物的正邪对立,阐明善恶,可引导民众是非观、善恶观。
你可以在你的故事里面,加入一些亲情、友情、爱情、师生情等情感元素,以情感矛盾作为冲突点,将剧情演绎得更加丰满。
你的鬼故事本官看过,简短有力,想象力丰富,但剧情简洁得像是大纲一般,而且过于文邹邹,不利于全民品读。
你可以尝试写一下长篇,并用通俗易懂的语言风格来写,如此一来,稍微识字的民众都能品读你的作品。
换言之,你的作品是面向全民的,不再只是服务于那群权贵子弟、书院子弟。
你不要觉得这样会降低你的作品格调,如果你真能做到让全民品读你的作品,可是大大有利于你的文道引起文脉共鸣。
而且,全民都品读的作品,一般都是可以源远流传,名传千古的。
若你真能作出这样的作品,说不定此作品能助你成就儒圣。”
蒲斋听得频频点头,激动道:“大人提点的是,草民已经有些想法了,已经迫不及待地埋头苦干了。”
“如此甚好。”
何麒雕微微颔首,而后看向唐珩,“画作,同样能以故事的形式呈现。”
“画作,也能像写故事一样?”唐珩一愣。
“不错,本官将这种画作唤作‘连环画’,说白了就是由很多幅画的内容连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链。”
“连环画……多幅画作连起来!”
唐珩眸光熠熠,“一幅画内容有限,故事性不强,也就只有懂画的人才能欣赏,不懂画的人最多也就是觉得画得不错,以至于画之一道的受众极少。
但若是多幅画,将不同的场景不同的人物串联起来,像是讲故事一样,不仅内容丰富了许多,就连画作里面的人物形象也能更加立体……
这……这就是讲故事啊,以画的形式讲故事!
妙啊,实在是太妙了!”
唐珩赞不绝口。
他一只手在空气中画着,似乎已经有了腹稿,迫不及待想要画连环画了。
在王巢期盼的目光中,何麒雕看向他,笑道:“诗这种东西,太高雅了,许多平民百姓大字不识,根本欣赏不来,但只要加上一种东西,它就可以成为雅俗共赏的东西,极大拓宽受众。”
“不知要加什么东西?还请大人指点!”王巢恭敬道。
“曲。”
“曲?戏曲的曲子吗?”
“歌曲的曲,诗词添加上曲调之后变为歌曲。歌曲脍炙人口,可人人传唱,如此不仅拓宽受众,还因为动听可流传百世。”
“歌曲……”
王巢咀嚼着“歌曲”二字,眸光愈发明亮。
“光说你可能体会不深,你且听我吟唱几句。”
何麒雕说着,而后开始吟唱起来,“仙歌音,玉笛灵,酒盏玉露清,剑舞轻,潇洒过白袍影,新殿又细雕流金……”
何麒雕唱了几句便停了下来。
唐珩几人惊叹连连。
“好美的词!”
“好动听的歌!”
“词与曲结合,竟如仙乐一般动听!”
“如此动听的歌曲,即便看不明白,听不明白,想必平民百姓也会十分热衷于传唱的。”
虽然只唱了几句,但几人皆有一种如听仙乐耳暂明的感觉。
“我自诩才华出众,但在大人面前,我自叹不如也。”王巢惊叹道。
“没想到大人竟有如此诗词才华!”唐珩也惊叹不已。
“大人的才学,高出我等十倍!”蒲斋不吝赞誉之词。
“大人,不知这首歌曲叫什么?”王巢忍不住问。
“它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作出什么歌曲来。”何麒雕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