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你们可曾听闻过新闻社?”何麒雕直入主题,对着于伟文五人问。
“有所耳闻。”五人颔首。
“既有耳闻,想必你们该知道,本官建立的新闻社,乃是类似于通文馆的机构,但又完全不同于通文馆。”
何麒雕淡淡道,“本官建立的新闻社,并不是通文馆那种愚弄百姓的舆论工具,而是集传递事实、舆论引导、民智启发等多种功用于一体的服务于百姓的全新机构。
切记,其核心功用乃是服务于百姓。
譬如,若某位百姓有冤情,可通过新闻社的报纸,宣之于众,广而告之,让大众来监督和评判。”
闻言,于伟文五人皆露出惊色。
对于新闻社,他们有所耳闻,但没想到,这新机构竟然还有为民伸张正义的功用。
就连关雨荷已经见识过新闻社,此时听闻何麒雕的讲解,也不免心生震撼:不愧是大人,真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啊!
“新闻社的具体工作内容,本官暂且不与你们细说,待你们入职后,可慢慢了解。那么,本官问你们,你们是否愿意入职新闻社?”何麒雕问。
“大人,我……”于伟文五人皆很激动,正要回话。
何麒雕摆手,让他们先别说,继续说道:“你们先别急着做出决定,新闻社的性质,注定会成为文儒集团的眼中钉,你们一旦入职,恐惹来杀身之祸,甚至有可能祸及家人。
要不要入职,全凭自愿。
不愿入职的,本官不会刁难于你们,即刻放你们回去。
若愿入职,本官承诺,月钱待遇不会少。”
闻言,本来还很激动的五人,顿时感觉被泼了一身冷水。
冷下来后,他们意识到自身的境况。
他们都很想为何麒雕这样的大人物效劳,但他们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家人也基本全是普通人,根本没有能力卷入朝廷权力斗争当中。
“大人,草民有一个疑问,不知大人可否解惑?”易衡问。
“请讲。”何麒雕道。
请?
何大人他说“请”诶!
这也太客气了吧!
如此亲民的好官,着实甚少。
易衡心头激荡了下,而后问道:“大人,我等只是区区贱民,为何您如此看重我们,让我们入职新闻社?我们……何德何能啊?”
这一问,也是其余四人所疑惑的。
就连关雨荷,也是不解。
在这高武世界,没有武力值的人就是贱民。
武者和文士,都是有武力值的,都是高高在上的。
而贱民,除非才能出众,否则是很难出头的。
于伟文他们五人能够在通文馆总馆那样的地方上班,其才能可见一斑。
“两个原因。”
何麒雕竖起两根手指,“其一,你们的经验值。你们在通文馆干了那么长时间,想必能够很快适应新闻社的工作,并且把工作做好。
其二,你们很干净。”
“干净?”五人懵逼。
他们下意识看了下自身衣服。
衣服倒是很干净。
平日里在通文馆上班,要和那些文儒接触,自然要把自己捯饬得干干净净的,以免惹得那些文儒嫌恶。
但这一点,并不算什么优点啊。
通文馆内,就连跑腿的小孩都是干干净净的。
“你们家世清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品行端正。本官让人查过通文馆上下,那几个跑腿的小孩不算。偌大的通文馆,也就你们五人在品行方面达到本官的要求,没有违法犯罪,没有仗势欺人,平日里还乐善好施。
关键还任劳任怨,属实是打工……
咳咳,属实是最适合新机构发展所需的职员之选。”何麒雕道。
员工嘛,当然是要招勤勉的,还品行端正的。
于伟文五人听了,感觉做梦一般。
他们就是几个普通的老实人而已,怎么到了何大人嘴里,如此品德高尚呢?
“那么,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是什么?”何麒雕问。
“大人如此看重我,我愿入职!”易衡果决道。
“我们也一样!”其余四人重重地颔首。
“不怕家人被殃及吗?”何麒雕再问。
“为大人效力,万死不辞!”易衡道。
“大丈夫在世,若是畏首畏尾,注定一事无成!”易殊道。
“大人,我们这等小人物,恐怕还入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法眼。”于伟文摇头道。
“我们以后就是大人的人了,谁敢动咱们,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是?”张文笑道。
“大人,若我李二河或我家人真遭遇了不测,只求大人能为我们报仇雪恨。”李二河道。
“这是自然,你们既然为本官工作,本官自然会给予你们一定的庇护。庇护不力,这是本官之过,本官自然会竭尽全力追查真凶,将其绳之以法,诛其全家,以震慑宵小。”何麒雕道。
“那我无忧矣,以我小命换文儒全家,太值了。”李二河咧嘴笑道。
其余四人也露出笑容。
“好,你们可以回去了。新闻社京城分社就在通文馆总馆的基础上重建,你们日常上班即可。至于工作内容,本官会派人去指导你们的。雨荷,你送他们一程,顺便叫王巢、唐珩、蒲斋他们进来。”
“诺。”
关雨荷将于伟文五人送走。
片刻后,将王巢、唐珩、蒲斋三人带到。
三人皆有些局促不安,又有些期待。
“草民拜……”三人正要行跪拜之礼。
何麒雕手微抬,没有让三人跪下去:“以后见到本官,无需行跪拜之礼,拱手即可。坐!”
三人分别坐下后,皆心中震惊。
何大人居然不让他们行跪拜之礼,这……这是天大的好官呐!
“本官创建了一个新机构,名为新闻社,不知你们可有耳闻?”何麒雕问。
“略有耳闻。”三人颔首。
“今日招你们前来,是想招募你们为新闻社的墨客。”何麒雕道,“当然,新闻社的墨客和通文馆的墨客是不一样的,你们可听我细细道来。”
“愿闻其详!”三人拱手。
“你们可知,为何自己无法成为文士?”
闻言,三人身躯一震。
文士,这是三人心头疙瘩。
没有哪个读书人,不想纳文气,成就文士的。
但文士,极其讲究个人天赋。
而这天赋,与学识无关,只与文脉感应有关,能感应到文脉,便能将文气纳入体内构筑成气旋,进而成就文士。
但奈何,纵然他们有读书天赋,却没有感应文脉的天赋。
就好像一个人明明能读得懂武学秘籍,却无法修习一般,妥妥的空有理论却不能亲身实践。
“大人,不知我们为何不能感应文脉?”唐珩忍不住问。
王巢、蒲斋也以渴求的目光看向何麒雕。
何麒雕道:“因为——声音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