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程,尚书府近在眼前。
“真是要针对王尚书的,不行,我要去阻止他做傻事!”
队伍后面,何启纯一咬牙,当即往前跑去。
她来到队伍的最前面,摊开双手,拦在何麒雕面前:“小雕,不能继续往前了!王尚书不是你所能应付得了的!他可是……”
“你是何人,为何阻拦本官?”何麒雕冷喝。
“我……”何启纯一愣,想说自己是他的姐姐。
但迎着四大机构诸多大人物审视的目光,她终究是说不出口。
“我是六扇门银牌捕头,何启纯。我想要劝一下何大人,最好不要去尚书府。王尚书身为百官之首,又是琅琊王氏的核心高层,必然有召唤王家书圣的能力。您除非是陆地神仙,否则根本斗不过王尚书!”
“本官如何行事,无需你置喙!退下!”
何麒雕一拂手。
何启纯当即被一股气劲吹至一旁,跌倒在地。
“你……”何启纯羞恼至极,当即爬起身,再次拦在何麒雕身前。
“放肆!”关淮怒喝,宗师威压碾向何启纯。
何麒雕面无表情,冷眸看着何启纯。
“何大人,既然你要寻死,那我也不拦你。但是,还望您能放了我弟弟何启凡,他被抓进了诏狱。”何启纯气呼呼地说。
“何启凡?本官有点印象,此人乃是许汉文的关门弟子,有造反之嫌。既然他是你弟弟,那么想必你也有造反的嫌疑。来人,把她拿下,押入诏狱,与何启凡关在一起,让他们姐弟俩好好团聚!”
随着何麒雕话落。
关淮当即出手,瞬间将何启纯制住。
更有两名锦衣卫上前,给她上镣铐。
“!!”何启纯整个人都傻了。
愣了半晌,她才冲着何麒雕怒喝,“小雕,你不能抓我!我可是你姐!”
“胆敢冒充本官姐姐,罪大恶极!押入诏狱后,让唐山好生招呼!”何麒雕对着关淮说道。
“明白!”关淮当即将何启纯押走。
何麒雕则带领队伍,继续前进。
“唉……”看着何启纯被押走,同事包子通摇头一叹。
……
来到尚书府。
何麒雕赫然看到,吏部尚书王友德竟一副文士打扮,在大门前摆好了桌案,一本正经地端坐着,悠然翻阅着一本书册。
俨然一副恭候多时的架势。
显然,王友德已经提前收到了风声,专候于此。
“王尚书好雅兴,深更半夜不去睡觉,反而在此守门读书。”何麒雕轻笑。
“何大人不也是好雅兴,大半夜不睡觉,跑各处抄家!”王友德反唇相讥。
“没办法啊,职责所在。”
何麒雕说着,而后举起右手挥了挥。
四大机构人手散开。
哒哒哒……
四大机构人手散开,将尚书府团团围住。
啪!
王友德怒拍桌案:“何大人,你这是何意?”
下一瞬,尚书府的院墙上、瓦顶上出现了一道道黑衣身影。
他们有的张弓搭箭,有的手持弓弩,有的手持火铳……各类远程攻击装备对准了下方的四大机构人手。
哒哒哒……
长街尽头,一支千人军队跑来,队列整齐。
数门炮台被推至阵前,对准了何麒雕等人。
“神机营!”沈陌脸色铁青,“王尚书,你竟敢私自调动神机营!你是要造反吗?”
“沈镇抚使,您说笑了,本官可不敢造反。本官只是觉得何大人公务繁忙,特意请王统领过来配合何大人的。”王友德笑呵呵道。
“不错,我们是来配合何大人的。”神机营统领王通喝道。
这王通,赫然是王友德的侄子。
“既然是来配合本官的,那正好,将炮口对准王尚书的府邸吧。”何麒雕冷淡道。
“……”王通不为所动。
“不知我尚书府所犯何事,何大人要围我府邸?”王友德问。
“王尚书也该知道,本官奉命搜查皇宫内库失窃的财物。不巧,从你堂弟王维德家里搜出了几箱失窃的财物,一番审问之后,他供出你便是失窃案的幕后主使。故而,本官带人前来搜查你尚书府,还你尚书府一个清白。还请王尚书配合,让我们进去搜查一番。”何麒雕淡淡道。
随着他说完。
王维德被押了上来。
“堂兄,救我!”王维德大喊,“我没有盗窃,是他们栽赃陷害的!我也不知道,为何我的库房里会有皇宫内库失窃的财物!他们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让我指认你!他……”
锵!
刀光一闪,王维德的人头滚落。
一双大眼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还敢反咬本官,当真是该杀。”
何麒雕淡淡地收刀,对于王维德的人头没有多看一眼。
王友德脸色铁青。
族人被当面击杀,这是当面打他的脸。
何麒雕的目光落在王通身上:“王统领,本官奉命搜查全城,可调令三千营、神机营等军营。本官已事先给神机营下达了命令,神机营负责外城巡查,内城这边可不需要你们,还请回吧。”
见王通不为所动。
何麒雕当即补了一句,“这是命令,难道王统领要抗令吗?”
“何大人说笑了,我们神机营主要职责便是保卫京城,协助大人您搜查窃贼反而是其次。我们不可能因为您的一纸调令,便忘了主职工作。”
王通淡然拱手,“因为何大人您肆意搜查,导致京城人心惶惶。本统领收到消息,部分江湖人士想要趁此时机暗杀我朝高官。本统领特领军前来内城巡查,不料却撞见何大人要搜查王尚书府邸。”
“本官要进去搜查尚书府,王统领也要阻挠吗?”
“阻挠不敢,只是王尚书的为人,本统领非常了解,其为官清廉,为人正直,绝不可能是偷鸡摸狗之辈。至于王维德指认王尚书一事,王维德临死前也说了,那是他被迫指认的,算不得数。”
“王统领所言有理,但正因为王尚书为官清廉,且为百官之首,便更应该做出表率,老老实实接受搜查,以还自身清白。还是说王尚书您藏污纳垢,尚书府搜查不得啊?”
说到后面,何麒雕戏谑地看向王友德。
“何人屠,你休要血口喷人!”
王友德怒喝,“所谓的皇宫内库失窃,定然是你自导自演!否则,怎会你去查抄哪一家,哪一家就刚好被搜出了失窃的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