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宁死也不愿加入锦衣卫!”
“爷爷,锦衣卫都是坏人,我才不要加入锦衣卫!”
“总镖头,入了锦衣卫,我们以后还怎么走镖啊?”
对于加入锦衣卫,不少关家子弟和镖师表示抗拒。
“关老爷子,你怎么说?”何麒雕问。
“钦差大人,我和镖局上下,愿接受您的招安,成为您麾下,供您调遣!”关德兴道。
“父亲,不可啊!”
“爷爷,我不要!”
“总镖头,我宁可战死,也不愿加入锦衣卫!”
不少关家人和镖师抗拒。
“住口!”
关德兴怒斥,“都不想加入锦衣卫是吧,有活路都不想走是吧?好啊,谁不想加入锦衣卫的,那就站出来,老夫亲自送他和关道成一起进诏狱!”
“这……”
一听到“诏狱”二字,刚还口口声声抗拒的众人,一下子成了哑巴。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不想加入锦衣卫吗?那就站出来啊!”
“……”
关家子弟和镖师们沉默不说话。
“关老爷子,看来你们还有不少人不愿入我锦衣卫。这样吧,本官给你几日时间,你可要好好劝导他们。这几日,你们关家人和长风镖局的镖师们,不得离开苏州城,未经允许擅自离开的,视为叛贼通缉。另外,今日之内,你需把关道成在内的知情参与者,亲自送至诏狱。”
何麒雕说道。
“是,我一定按照大人的吩咐去办!”
关德兴拱手道。
态度摆得很端正,何麒雕很满意,当即对赵建道:“你们的人马都撤了吧。”
“你就不担心他们逃跑?”赵建问。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官既然决定收服他们,自然不需猜疑他们。”何麒雕淡淡道。
“好吧,那我就带人撤了。我们走!”
赵建微微拱手,便带人撤了。
何麒雕对着关德兴微微颔首,而后施展扶摇步法、凌空踏虚,登临半空,一记穿云纵,瞬息远去。
“好俊的轻功!”众人惊叹。
片刻功夫。
何麒雕来到了知府官衙。
在钦差大人何麒雕的命令下,中军分出部分人马,把官衙给围了。
“大人!”风无忌和雷无悔也到了这边,见何麒雕到来,赶忙行礼。
“随我进去。”
“诺。”
三人带着一队锦衣卫,走进官衙。
咚咚咚!
一阵整齐的杀威棒戳地板的声音传来。
同时伴随着衙役们庄严肃穆的呐喊:
“威武!!”
前方,赫然是公堂。
衙役们整齐地站列两旁,戳着地板喊“威武”。
正中首座,知府许山正襟危坐,两旁分别站着同知和通判两位副官。
“堂下何人,缘何造反?!”
啪!
许山拍了下惊堂木,煌煌声威惊动天地。
天地元气翻涌,汇聚于公堂,仿佛一只无形大手凭空一压。
何麒雕顿时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威压落在自己身上,想要将他摁下去。
风云二老和一众锦衣卫,则被压得一个个半蹲下去,忍不住要跪下。
“哼!”
何麒雕冷哼一声。
一道金灿灿的盾甲虚影显化于众人头顶,其洒落的金光抵消了那股无形的天地威压。
风雷二老等人顿感无比轻松,一个个站直了身子。
啪!啪!啪!
许山连拍三下惊堂木,三条白龙虚影自公堂内飞出,张牙舞爪地扑向何麒雕。
锵!
何麒雕拔出风无忌手中的尚方宝剑,挥剑一斩。
一道金色剑光闪过,三条白龙虚影消散殆尽。
许山拿着惊堂木的手,凝滞在头顶。
“许山,本钦差代表的是陛下,你公然袭击本钦差,等同于袭击陛下!”
何麒雕讥笑了下,而后眸光扫向同知、通判、主簿、衙役等人,“许山公然袭击陛下,等同于造反,当诛九族!尔等,要跟着他一起被诛九族吗?”
哐当!
杀威棒掉了一地。
衙役们纷纷跪地。
同知、通判、主簿等人,也慌了,纷纷跑出来,跪下。
“钦差大人,冤枉啊!”
“钦差大人,袭击您的是知……是许山,与我无关啊!”
这就是文官。
论跪的速度,无人能及。
许山后知后觉,急忙离开他那张知府宝座,半蹲着身子跌跌撞撞地跑到何麒雕面前,跪了下来:“下官,拜见钦差大使!下官不知钦差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许山低着头,瑟瑟发抖。
他乃苏州府知府,执掌知府官印,这官印勾连苏州府的天地气机,可调动苏州府的天地元气。
哪怕许山是一介文人,凭借官印,也可战大宗师。
然而。
在尚方宝剑面前,官印发挥不了作用!
官印,尚方宝剑,皆与大乾国运相连,二者皆可引动大乾国内的天地元气。
但官印所能牵引的天地元气多与寡,受限于官职大小,如果是地方官员更是受限于管辖区域。
但尚方宝剑,只受限于大乾国境之内!
只要使用者实力足够,承载能力足够,他甚至可以引动一整个大乾国的天地元气!
何麒雕走到许山面前,拍着他的脸庞,戏谑道:“许山,如果仅仅是‘有失远迎’这条罪名,本钦差自然不会怪罪于你。
但你这可是公然袭击钦差啊,等同于袭击陛下啊,完全就是造反的诛九族的大罪啊!
那么多衙役,以及那么多锦衣卫看着呢!
他们当中说不定有人就是陛下的眼睛呢。
陛下在看着呢,你说本钦差能恕你的罪吗?”
说着。
他陡然一掌拍在许山胸膛,将其丹田内的气旋拍散。
武者练武,修的是真气。
而文士,修的是文气,一腔文气纳于中丹田。
其实文士的前身,乃是练气士,后因焚书坑儒、独尊儒术等历史变革,导致真正的练气士绝迹了,一些文人通过读一些残缺的古籍,悟出一些交感天地之法,渐渐形成了文道修行之法。
“咳咳!你……你竟废了我的文道之心!?”
许山咳血,愤怒、仇恨、不甘、绝望。
“看在你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的份上,本钦差暂且不杀你。如果你不想受罪的话,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切。”何麒雕冷笑。
“你害我至此,我是不会配合你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反正我已成废人,活着也没什么盼头了!”许山闭上双眼,一脸绝然。
“想死啊,好啊,那你自尽吧。”
何麒雕将绣春刀递给许山。
许山颤巍巍地接过刀,刀刃架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