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兰被他这没头没脑、却又蕴含深意的话弄得一愣,随即脸上红晕更甚,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慌乱: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姐姐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管着你,免得你到处惹是生非。难不成你还想赶姐姐走,让姐姐一个人孤零零地去当老尼姑啊?”
“当然不是!”
江凡立刻否认,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更低,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我的亲姐姐。父亲说,他原本…是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亲上加亲,让他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一辈子,也对得起林伯伯的托付。
只是以前的我太混账,太不成器,爹怕耽误了你,更怕对不起九泉之下的林伯伯,才一直不敢提,只能将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着宠着…”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芷兰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手,那手微凉且有些颤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姐,我知道我可能还不够好,身边也有了璇月和婉如,但我保证:
我会用我的一切对你好,保护你,尊重你,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父亲的心愿,林伯伯的托付,还有我…”
他凝视着她躲闪的眼眸,缓缓道,
“我不想只把你当姐姐。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让我以后,不只是以弟弟的身份,守护在你身边?”
这番直白而恳切的话语,让江芷兰脑子‘嗡’的一声!
父亲竟然…竟然曾有过这样的念头?
而凡儿他…他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还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一片混乱。
那个从小需要她照顾呵护的弟弟,那个一夜之间变得神秘强大的‘逍遥公子’,此刻正用如此认真的眼神看着她,说着如此…惊世骇俗的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江芷兰猛地抽回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就是不敢看江凡,
“我…我是你姐姐!永远都是!什么在一起不在一起的…臭小子,你再胡说,看姐姐不收拾你!”
她试图用惯常的姐姐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惊慌,可颤抖的声音和绯红的脸颊出卖了她。
江凡却从她慌乱羞怯的反应中,看到了一丝并非全然抗拒的迹象。
他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姐姐需要时间消化。
他收回手,脸上露出温和而包容的笑容:
“好,我不胡说。姐姐想收拾我,我随时恭候。能被姐姐欺负一辈子,也是一种福气。”
“你…!”
江芷兰被他这带着宠溺和暗示的话语弄得心慌意乱,又羞又恼,跺了跺脚,
“不理你了!你…你赶紧去找你的女帝陛下吧!南疆的事重要,别在这儿油嘴滑舌!”
说完,她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提着裙摆小跑着离开了回廊。
江凡看着姐姐近乎‘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没有追,只是将手中那饱含心意的包裹,趁无人注意,悄然收入了系统空间。
这不仅仅是件衣服和几包药,更是姐姐沉甸甸的牵挂。
不远处的阴影里,一身黑色劲装的冷月寒悄然显现。
她一直暗中护卫在江芷兰附近,方才的对话,她听去了大半。
看着江芷兰仓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伫立原地、目光温柔的江凡。
冷月寒清冷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唯有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苦涩与黯然。
逍遥公子…帝君…
他身边已有倾国倾城的女帝,温柔似水的周姑娘,如今,连大小姐似乎也…
他就像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而自己,不过是他姐姐身边一个沉默的护卫,一个因他恩赐才得以提升修为、保全性命的影子罢了。
那些隐秘的心思,在这越发清晰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不自量力。
她默默地垂下眼睑,将所有情绪收敛,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前方心绪不宁的江芷兰。
江凡并未察觉到冷月寒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他收回目光,强大的神识悄然铺开,瞬息间便笼罩了小半个皇宫,很快便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在凤仪宫,萧璇月的寝宫。
他不再耽搁,身形微动,片刻之后,已悄然出现在凤仪宫外。
宫女太监见他到来,纷纷无声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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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然退避。
江凡推开寝殿的殿门。
萧璇月正斜倚在临窗的贵妃榻上,手中拿着一卷奏折,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侧脸在昏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美,也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见是江凡,眼中先是一亮,随即那抹亮光迅速被一层刻意装出的清冷与酸意所覆盖。
她放下奏折,坐直身子,微微扬起下巴,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斜睨着他,语气带着七分调侃三分幽怨:
“哟,我们的大忙人逍遥公子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温香软玉在怀,温柔缠绵的,还能记得朕这深宫冷殿,朕是不是该感激涕零啊?”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属于陈年佳酿的醋味。
江凡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位女帝陛下是有些吃味了。
他反手关好殿门,这才走到榻边,很自然地挨着她坐下,手臂一伸,便将那带着馨香与淡淡酸意的娇躯揽入怀中。
“月儿这是吃醋了?”
他在她耳边低笑,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为夫这不是来了吗?雨露均沾,可是夫人你教的。既然接纳了婉如,总不能冷落了她,让她心中不安。
为夫这也是谨遵夫人教诲,努力做个负责任的好男人啊。”
“油嘴滑舌!”
萧璇月被他揽着,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闻言更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朕看你是乐在其中吧?周妹妹温柔可人,我见犹怜,想必逍遥公子很是受用?”
“受用是受用,”江凡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一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中情意流转,
“但最让为夫牵挂、心疼、恨不能揉进骨血里的,永远是我的月儿。看到你独自操劳国事,为我担忧,眉宇间都是倦色,为夫心里更疼。”
这番甜言蜜语,顿时打动了萧璇月的心。
她眼中那层伪装的清冷与酸意瞬间冰消瓦解,化为了盈盈水光与柔情。
她放松身体,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低声嘟囔:
“就会说好听的哄朕…朕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