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夫人。”
江凡笑着在萧璇月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在她的轻嗔薄怒中,心情却莫名轻快了不少。
有了萧璇月的理解与支持,面对周婉如和姐姐,他似乎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离开御书房,江凡深吸一口气,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刚踏入御花园月亮门,便听到一阵轻柔的琴声传来,如泣如诉,又如清泉流淌,带着淡淡的忧思与期盼。
琴声来自湖畔的八角水榭。
水榭中,两个倩影相对而坐。
一着淡雅鹅黄衣裙,气质温婉如水,纤指正轻拨琴弦,正是周婉如。
另一人身穿月白绣兰长裙,外罩浅碧比甲,发髻轻绾,只插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正托腮听着琴音,眉眼间笼着一层轻愁,正是江芷兰。
石桌上摆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
云暮侍立在水榭外,看到江凡走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无声地福了一礼,悄然退开些许。
琴声在江凡走近时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流淌,只是那其中的忧思似乎淡了些,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音。
江凡放轻脚步,走到水榭入口。
琴声恰在此时袅袅收尾,余韵悠长。
周婉如抬起头,看到站在那里的江凡,指尖微微一颤,按在了琴弦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杂音。
她慌忙收回手,站起身,盈盈福礼,声音轻柔却带着颤抖:
“世…世子,您…您回来了。”
她不敢直视他,目光低垂,看着自己裙摆上的花纹。
本来就有些自卑,知道江凡跟女帝的关系,并且成为大夏守护神之后,周婉如见到江凡就更加忐忑。
江凡大步上前,在周婉如惊讶抬眸的瞬间,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轻轻地带入了自己怀中。
“嗯,我回来了,婉如。”
他低声说,声音是只有她能听到的温柔。
怀抱温暖而坚实,奇异地让她连日来悬在半空、无处着落的心,瞬间找到了归处。
周婉如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前。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多日的担忧、思念、自我怀疑、身份未明的惶恐…所有压抑的情绪汹涌而出。
她再顾不得什么礼仪矜持,伸出双臂,紧紧地回抱住他的腰身,泪水瞬间润湿了他的衣襟。
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肩膀微微耸动,发出压抑的呜咽。
“对、对不起…世子…我…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语无伦次,想解释自己的失态,眼泪却流得更凶。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江凡一手环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这么久,走的时候匆忙也没来得及告别...以后不会了。”
周婉如在他怀中摇头,哽咽道:
“不,世子是做大事情的人,婉如明白。只是…只是如今世子是逍遥公子,是帝君,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婉如…婉如只是普通臣女,蒲柳之姿,又身有顽疾…实在…实在配不上世子…”
她越说声音越低,自卑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她心底最深的刺,尤其是在知晓江凡那惊世骇俗的**后,这根刺扎得更深了。
江凡稍稍退开一些,双手捧起她泪痕斑驳的小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目光坚定:
“傻瓜,谁说你配不上?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婉如。温柔,善良,懂事,知我,懂我。你的心疾…不是已经好了吗?”
周婉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随后有些激动的说道:
“世子,我就知道,是你治好我的心疾对不对?”
那是改变她命运的一天,国公府世子纨绔之名在外,她本来只是应付爹爹跟江凡见一面。
却在那次会面时心悸骤发,突然晕厥。
结果后来回去,太医检查后说基本治愈了,只需好好调养就能恢复。
她早就怀疑是江凡的手段,得知他就是逍遥公子之后,基本能确定自己怀疑没错。
“是,我治好的。”
江凡没有隐瞒,坦然道,
“你就是你,是让我心疼,让我想要保护的周婉如。这与我是谁,无关。”
从周婉如那晚想为他留下一个血脉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不能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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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这个傻女人。
这番话如同暖流,注入周婉如的心田。
她痴痴地望着江凡,仿佛要将他此刻认真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良久,她才破涕为笑,用力点头:
“嗯!婉如的命是世子救的,婉如…就是世子的人。婉如不求世子时时记挂,只求…只求世子偶尔闲暇时,能想起还有婉如这么个人,在等着你,念着你,便心满意足了。”
她说得如此卑微,如此小心翼翼,让江凡心中又是一痛。
他收紧手臂,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郑重低语:
“婉如,你听好。在我心里,你和璇月,是一样的。都是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去珍惜的人。
或许给不了你皇后那般天下独尊的名分,但该给你的真心、尊重、爱护,一样都不会少。以后,不准再妄自菲薄,知道吗?”
“世子…”
周婉如闻言,心头巨震,泪水再次涌出,这是喜悦与幸福的泪水。
她紧紧回抱住他,在他怀中连连点头,哽咽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反复呢喃:
“婉如知道了…婉如知道了…谢谢世子…谢谢…”
两人静静相拥,水榭内温情流淌,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软。
“咳。”
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声在旁边响起,带着明显的戏谑与调侃,
“你们两个,当姐姐我是透明的不成?这光天化日的,搂搂抱抱,也不害臊?”
江芷兰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斜倚着水榭的朱红柱子,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他们。
只是那笑意并未完全抵达眼底深处,仔细看去,能发现一丝复杂与…淡淡的落寞。
看到弟弟与别的女子如此亲密无间,即便这女子是她同样怜惜的周婉如,心中某个角落,依旧会泛起一丝酸涩。
但她很快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笑容变得更加自然。
周婉如如同受惊的小兔,慌忙从江凡怀中退出,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江芷兰:
“芷兰姐姐…我、我…”
江凡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笑道:
“姐,你就别取笑婉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