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们好,我是宋生,一级力量型觉醒者,可以加入你们吗?”
宋生孑然一身,在江无离开之后,他把那句话反反复复地思考了很久,他不知道‘希望’是什么,但也清楚绝对不是护卫队,也不会是中心区,那就只有是黎明了。
“先进来吧,”带着眼镜的男人首先进行自我介绍:“我叫安方。”
少女捂唇,有些惊讶,她后退两步:“宋生,你,你不是……”
宋生不在意地接过话:“我不是已经被一种撕咬下大半身子,在死街等死了。”
冯一溪眨了眨眼:“那你,怎么可能。”
当时那件事,他是亲眼看到宋生鲜血淋漓的被送回来的,那个出血量和伤势绝对不可能好,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止了血,也不可能在短短两天的时间内重新长回这么完整的肢体。
宋生沉默了会,脑海里不断闪过那一抹耀眼的红色,那少年不是普通人,这样的人名号居然没有响彻庇护所,应该是很低调的人,他应该替他保密的。
“这件事,我不方便多说。”宋生面色沉静:“我也不认识他,他顺手救了我,让我去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就来了。”
冯一溪转头看向安方:“安哥,这……”
安方顿了顿:“宋生,方便接触一下吗?把手给我,抱歉,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些超出常理了。”
庇护城中无人能做到这种程度,觉醒者全部都是个人数值的加强,从来没有治愈这一说,排除异能,那手术更别提了,手术压根做不到这种程度。
宋生没觉得冒犯,坐到位置上,把手放到桌上,他笑了笑:“我不介意。”
安方合上面前的笔记本,收手时指腹被锋利的纸张边缘割破,点点鲜血溢出。
宋生下意识伸手拉住安方的手腕,准备去抽张纸给他止血。
一道温和强大的气息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蔓延到安方的手指上,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好,甚至连带着安方身上的旧伤都迅速长好。
安方抬手摸了摸右肩,震惊地看着宋生,从短暂接触中,他借宋生的意识看到了一抹红色,也仅限于那一抹红色,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层雾气强行把那人的身形遮挡住了,他完全看不清任何长相,可却切实感受了极强的压迫感,那人像是透过这层雾气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窥探的视线。
安方狠狠颤了一下,他连忙打开本子快速写下一个‘红’字。
“你这能力,有对别人用过吗?”安生表情严肃起来,他不清楚那人是什么由来,但现在能摆在这里的结果就是宋生拥有了这种特殊的能力。
“没有对别人用过,”宋生摆手解释道:“这不是我的能力,我能感受到,这是属于他的气息,用完就没了,而且我好像也不能控制。”
“没关系,欢迎加入黎明。”
安方站起身来,伸手跟人握了握,又将桌上的文件推过去:“你先看看这个。”
一张通知单被推到宋生面前,他扫了一眼,抿了抿唇:“嗯,我知道,淀河城要被放弃了。”
“我们明天会带那些孩子离开,淀河这边的情况很复杂,前段时间的瘟疫闹得太厉害,其他人可能没办法……”
安方没把话说完,嗓子有些酸涩。
“淀河本来就死在那件事上了。”宋生情绪很平静,他放下这张通知:“我们尽量护送那几个孩子离开。”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
“先休息吧,明天还需要充足精力。”
蜡烛微弱的火苗跳动两下,被人吹灭。
……
“醒醒。”
江无推了推在床上缩成一个球睡觉的简伶循,见他不醒,干脆利落地屈指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别睡了。”
极其清脆的一声响,听声音应该是没熟的西瓜。
“嗷,疼疼疼。”
简伶循屁股一撅,捂住自己的脑袋:“江无!你干什么?!”
江无单手插兜,偏头看向窗外,天空上的那层能量罩已经开始消散了,云层聚集,正在酝酿着一场恐怖的暴雨,他冷静道:“要下雨了。”
简伶循呆住,猛地直起身来,从床上翻身下来,在看清楚窗外的景象后喃喃道:“怎么会,通知是明天啊,怎么今天就撤,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淀河之前是瘟疫……对吧。”江无轻声问道。
简伶循不明白江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嗯。”
江无点点头:“收拾收拾吧,在下雨之前走,那些人走不了了。”
简伶循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只看着那层薄薄的能量罩子开始出现无数漏洞,正在朝四周消散。
一阵冷风从门外灌入狭小的房间,卷走热量,蜡烛微弱的火焰被吹得摇摇欲坠。
江无垂眼,伸手护住细弱的火焰,等它平稳下来,微微低头,吹灭唯一的光源。
简伶循从柜子里捞出一个背包,快速装了点能带走的轻便行李。
“哦,我可能得顺路去趟危险区探探,你多带点吃的。”
江无慢吞吞地在一边提醒道。
简伶循平静地捂住耳朵:“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聋了啊,啥,你说什么?”
他捂住耳朵贱兮兮地凑近江无:“你说什么?”
江无:“你能力是增强自己的感知?除了这一点,你还有其他特长吗?”
简伶循挠了挠头:“跑得特别快,算吗?”
“够了,跑得快就够了,一会有危险记得跑快点。”
江无抬手在简伶循肩上拍了拍,重复了一遍:“有危险记得跑快点,我们先走,免得撞上其他人。”
这边有黎明的人,应该是准备带那些孩子离开的,简伶循跟那些孩子很熟悉,但跟黎明的人不熟悉,暂时可以同行。
简伶循跟着江无往外走,弱弱问道:“你应该能保证我活下去的吧。”
江无:“……。”
简伶循挤过来,抓着江无的袖子晃了晃:“你不要沉默啊,冷暴力是恶行啊!”
江无拽了一下简伶循:“别挡我路,包活。”
现在时间是凌晨四点钟,没有路灯,这路上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的特殊腥臭味却越来越浓重,烂肉在臭水沟里发酵两个月的味道。
简伶循在前面带路,他还以为江无的什么都不怕,结果一转头,江无扶着矮墙,捂住胃止不住地吐。
江无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眼中多了些杀意,他闻到一种熟悉的恶心的味道,直接给他弄吐了。
‘毁灭’那死东西在这附近。
简伶循从包里翻出一瓶水塞给江无,乐了:“来喝点,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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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你无所不能呢,这是快下雨的征兆,你带伞了吗?”
“没带的话,我们至少要等到这场雨过去再往危险区走,不然很麻烦。”
江无漱了漱口,适应了点气息,听简伶循这么说:“带了,放心。”
“要特殊的伞,不然被那黑雨淋两下,马上就透了。”
简伶循总觉得江无靠谱又不靠谱,怎么说呢,就像个外来者,对这里只有笼统的认知。
江无:“知道。”
淀河城是最边缘的城市,除了最中间两条街还有几个活人,最外围的屋外已经爬满了足有手腕粗细的漆黑藤蔓,这些东西肆意爬满了外墙,能量罩弱下去,这些变异植物直接不演了,疯狂扎根地下,往城内蔓延。
“你们对异种有分级吗?”江无抬步往外走,压根不避那些变异藤蔓,抬腿一脚踩碎,黏糊糊的液体从藤蔓断口溢出。
简伶循左一脚右一脚地往前走,不是他不想正常走路,江无能一脚踩碎藤蔓,他不能啊,他只要敢把脚放上去,马上就会被缠住。
“有有啊,一共分五级SABCD,D级最弱的一个等级,S级的异种都不怎么靠近城市,要围剿这东西基本都要上百人的全觉醒队伍,当然,那是最顺利的一次也全军覆没互换了。”
简伶循精神高度紧绷着,一边要沿着江无走过去路径往前走,一边要分神讲,根本没注意力去看江无,直接导致他一头撞江无身上了。
“唔……”
简伶循捂住鼻子,眼泪汪汪:“不是哥……你干什么?”
江无哼了声,一脚踢开脚下不知死活的藤蔓,面前的路骤然空旷起来,这条小路他们走了半个小时已经出城了,一路上那些丑陋的植物都爬满了,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空旷,这条小路上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
那些藤蔓不可能放着空旷的一块区域不占领,所以大概率,他们运气不错,直接走进其他东西的领域里了。
简伶循从江无身后走出,他四处看了看,疑惑:“怎么会呢,上次我走这条路的时候,明明爬满了的……”
他忍不住退后一步:“可能有更棘手的东西出现了,江无,我们现在回去?”
“现在走了,黎明带着那几个孩子绝对走不过这条路。”
江无平静跟在黑暗中潜伏,随时准备猎杀的东西对视,那是一双属于顶级捕食者的幽绿色眼睛,从影子判断应该是一头异化的狼。
狼这种动物,也不可能是单一出现的。
江无稳稳地站在分界区,没有踏出那一步,而是把问题抛给了简伶循。
“我?”简伶循已经完全习惯江无这种脑回路了,随口问:“如果说,我想让黎明那些人活下去,你难道要一个人把这A级的狼群给全部杀光?别开玩笑了。”
“哟,你还能感知到这些异种?”江无点点头:“不错的能力,还有我没有开玩笑。”
简伶循脸上吊儿郎当的散漫表情算是消失了,他上下打量着江无:“你,真能?”
“轰隆——”
紫色的闪电劈过半个天空,也只驱散了一点点黑暗。
江无不紧不慢地撑起伞,一滴滴漆黑粘稠的血液落在黑伞上,聚集成团沿着伞面滚落,他轻抬伞檐,露出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对准了那些暗处的异种:“刚好,我也需要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