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的日子还算畅快,娄云裳每日都会来崔府找安宁玩耍,去京城里逛遍了衣裳店,崔慎就跟在身后买单。
以前大哥都只给崔安容买衣裳,在娄云裳的教导下,也学会了给安宁挑些适合她的衣裳。
回宫的这天,崔安宁依依不舍的和娄云裳告别。
大夫人安排了家中有些武艺的小厮护送安宁姐妹俩回宫,安宁刚拉着未来嫂嫂和娘亲的手,煽情的话还没说两句,就听小月在一旁催促道:
“大小姐快启程吧,二小姐等的都快要睡着了。”
“让她睡呗。”娄云裳没好气的说,“这才起床多久,这么犯困就睡吧。”
崔安容在马车里听见后,被噎了一嘴。
娄云裳悄悄跟崔安宁说,“安宁你可不要勉强自己,李成业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世子……”
崔安宁唰的一下红了脸,赶紧捂了捂她的嘴,这话可不兴说啊。
大梁民风这么开放的嘛,未来嫂嫂公开支持她红杏出墙。
“没有没有,云裳姐姐还是别说笑了。”崔安宁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安宁才上了马车。一进马车便看见崔安容冷着脸坐在那,抬眸瞪了她一眼。崔安宁瞪了回去,谁也不让谁。
一路上顺利的回了宫,崔安宁回去便看见院子里种植了不少新移植来的红梅。
整个安馨宫都种了不少,一进门便闻到隐隐开了一些的腊梅香气。
小月搀扶着崔安容走到主殿的院子,正高兴的欣赏着片片腊梅花瓣,身旁的小太监奉承道,“陛下知道今日主子回宫,特地命人一大早就来种下的,刚栽好的花,看这土还是新鲜的。”
“确实新鲜的。”崔安容满脸欢喜的观赏着,瞥见偏殿的院子也种了花。
她扯着小月的衣袖往那看去,狐疑的问道,“偏殿的也栽了花?”
“是呀。”小月看过去,明白过来主子心里想的什么,连忙接话道,“凭什么偏殿还有花,而且……而且偏殿的花竟然比我们院子里的还多。”
小月这么一说,崔安容才注意到偏殿的花竟然枝繁叶茂的,栽了好大一片,比主殿院子里好看多了。
崔安容生气的折下一根花枝扔在地上,转头朝身边的小太监道,“皇上的心怕不是在别人那,顺带给我的花。”
“那哪能。”小太监赶紧追上崔安容要走的步伐,跟在身后亦步亦趋的说道,“皇上是让人先栽的主殿,再去栽的偏殿,可见皇上是把主子放在第一位的。”
崔安容在茶桌前坐下,修长指尖抠着石板桌面,指甲滑刺出锋利的声音,“那又如何,偏殿的花就是比主殿的茂盛,皇上更偏宠谁,便一目了然。”
“皇上可没这么意思呢,也许……也许是偏殿自己让人又栽了一些,奴才早上看他们栽的时候,落玉苑的人不知从哪弄来了些花。”
小太监的话让崔安容放下心来,扭头跟一旁的小月道,“你去问问,那些多出来的腊梅是哪来的,咱们院里也多栽一些,热闹热闹。”
“是。”小月出了门去。
崔安宁在偏殿的院子里玩泥巴。
宫女搬来的几盆花还没移植完,用锄头在花圃里挖着坑,崔安宁将花从花盆里拎了出来,放到坑里比了比。
她道,“小了小了,再挖大点,你看这根须多的都放不下。”
宫女拿着锄头在坑里又往下挖深了些。
小月推开杵成一列的宫人,走上前问道,“你这花哪来的?”
她说的毫不客气,甚至能听出几分故意挑事的气势。
“跟你有什么关系?”春杏道,“怎么栽个花还碍着你了。”
“倒也不是。”小月见一群人都没带善意的看着她,她顿时气势弱了下来,有些怂。
谁让平时两个殿的人就不对付,她这么嚣张的走上前,引得大家都警惕几分。
小月换了副笑容,好声好气的问道,“我们殿里的娘娘也想多栽些腊梅和花,显得院子里热闹些,这花在哪领的,我让人也去搬一些。”
有个小宫女往主殿看了眼,看见几株孤零零的腊梅栽在院子里,确实比不上偏殿的繁花锦簇。
当即有些疑惑的说道,“这都是陛下赐的,我们哪领去呀,虽说后宫每个季节都有内务府派下的花种,但分发下来哪轮得到我们殿里,就算有也是残花枯枝的,像开的这么鲜嫩的花,只得是陛下亲赐才有这么漂亮的花朵。”
小宫女说完这话,就看见小月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
小宫女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月三步作两步的快速离开。
好像自己说的话让对方不高兴了,小宫女攥着衣角紧张兮兮的说,“主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崔安宁在一旁噗嗤笑了声,“没说错,倒是有些人又该想多了。”
她能想到崔安容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顾影自怜,怨恨她抢夺了在陛下心里的位置。
但事实只不过是剧情需要。
要说李成业对崔安宁这个女配有没有真感情,很难说,毕竟最后的赢家是崔安容,安宁清楚自己的作用就是用来让女主和男主产生些隔阂。
并且她现在觉得这个角色不错,能气人,她很爽。
崔安宁拍了拍手,拿起铁锹,挖了好几个坑,把那些红的紫的开的正盛的花栽到花圃里,满满当当的一排,看着就让人心生愉悦。
种好自己的小花园后,她拍了拍手,俯身闻到开着的腊梅花香气,让人修剪几支放进屋里当装饰。
她拿着剪子正在剪花,许久没听到的熟悉尖细嗓子响起,“皇上驾到。”
正是德康公公的声音,跟在这尖细嗓音尾后,便是一道爽朗笑声。接着刚下朝还没来得及脱下朝服的李成业身影出现在门口。
一众人俯身作揖道,“皇上吉祥。”
李成业许久没看到崔安宁了,见她是越看越喜欢,当即上去拉着她的手。安宁还戴着剪花用的手套,手里拿着个剪子,被他紧紧攥紧在手心里。
“安宁近来可好?”李成业问道。
崔安宁讪讪的点着头,“嗯,挺好的。”
要是他不来,可能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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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瞥了眼主殿的方向,很好奇崔安容此刻什么样的心情。
便问道系统,‘系统,在不在?’
‘在的,宿主。’系统道。
崔安宁道,‘我想听听此刻崔安容心里想什么,她是不是很生气。’
系统当即在她脑海中播放了一段心里独白。
那幽怨的心情,比腊月的雪还寒。
当即,崔安宁觉得自己这个女配也算尽职尽责了,还有点暗爽。
她喜滋滋的反握着李成业的手,让两人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一些,“皇上,妾身这有好茶,要不要进屋品一品。”
李成业从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安宁对他向来推拒,没想到今日就这样热情。
他忙点了点头,跟着她的步伐,拉着她的手一同进屋,“好的好的,安宁有这种与朕同享的心思,朕很欣慰。”
“人家可是特地为陛下留的。”崔安宁说道。
说完后在心里默默的呕了一口。
系统在她识海里也是惊呆了,‘宿主,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进修去了,早说你这么上道啊,本系统差点就放弃你了。’
崔安宁给了它一个死亡微笑,‘那是以前太善良了,现在的我是扭轱辘·安宁。’
见安宁发呆了一会,进屋时差点被门槛绊倒,李成业一个伸手将她扶好,关切的问道,“安宁在想什么?”
“啊?没事。”崔安宁笑了笑,让人将茶好,又让人拿了些茶点上来。
李成业在她对面坐定,大拇指的玉扳指轻轻叩着桌前,发出清脆的玉质声响。
他道,“前些日子叛贼的事,险些和你产生误会,安宁没放在心上吧?”
崔安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臣妾哪会怪罪陛下,沾染此事是臣妾的罪过。”
当时她还乐得自在,完全不觉得这误会有什么不好,就是别真的把她搅和在里面就行。
茶泡好后,李成业端起茶杯把玩,轻轻抿了一口道,“好茶。”
崔安宁差点以为在说自己,抿了抿唇。
她问道,“叛贼一事可有消息了?”
后宫之人本不该过问此事,但李成业也是对她此刻颇有耐心,想着她也是受其害,便和她讨论起此事。
“倒是清除了些人,只是边疆之事,也许还得让世子再去守关,待朕寻到更好的人选后,才能将此事镇压。”
叛贼的事,崔安宁也知道一二了,李成业派了个镇北候去顶替晏王父子的地位,奈何第一战就打了败仗,损失边境几座城池,手下将士死伤惨重。
不能服众,必被兵反。
边境逃回来的人自知性命不能保,便拼死也要潜回京城,潜入内部拉拢不满李成业的朝臣,想要扰乱朝纲。
就是不知道,崔衡是不是被拉拢了,否则那些罪名从何而来呢?
崔安宁有些神游,回过神来后,给李成业捏着一块点心送过去。
没想到李成业竟然不伸手接,一口咬住了她递来的点心,喜笑颜开道,“安宁还真是对朕贴心,与过去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