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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五十二章

作者:晚不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穿过雕花长廊,院里的秋末海棠开的败了,落了一地的花瓣。


    崔横的书房在东院的尽头,安静又诗意阑珊,书房内焚着静心檀香,散发淡淡幽香。


    崔安宁一进书房门就觉得静心不少,刚回来的风尘仆仆瞬间被安抚下来,进门后见崔衡正坐在书桌前,执着一柄狼毫毛笔在写书法。


    崔安宁走上前便一通奉承,“阿爹这一手好字写的,可谓是京城中无人能敌!”


    听闻这话,崔衡先是一笑,而后抬起头故作严肃。


    “让你出宫,你倒好半路上就跟别人跑了,你现在可不是什么单身的闺女,即入皇宫又怎么能私下还和别的男子有所往来,真是太不懂事了!”


    崔衡虽嘴上这么怪,心里却还是担忧更多一些。


    崔安宁扭头看见跟过来的崔安容。就知道这人在背后告状了。


    系统适时的出现了。‘宿主,为了巩固你恶毒女配的人设,这里有个任务可选择接取。刁难女主可获得10积分奖励。’


    ‘我接,我接。’这次崔安宁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接取。


    任务提示上面写的是她利用绿茶言论,消除自身影响,对女主进行言语攻击。


    崔安宁直接走上前,反手一个巴掌落在女主脸上,啪的一声很响。


    看戏的崔安容顿时惊呆了,捂着自己受伤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崔安宁。


    “姐姐,你……”


    “我算是明白了,为何小月会说出那样的话,红杏出墙?不守妇道?一个丫鬟敢这么议论主子,背后没人给她撑腰,我是万万不信的,想必是你教唆的吧。”崔安宁说道。


    崔安容忽然跪下,捧着自己那半边的脸,泪花涟涟的看着崔横,“爹爹,就算小月说过这样的话,也不是我指使的,姐姐是非不分,想必是恼羞成怒了,怪罪于我。”


    “还不是你在背后嚼我舌根。”这些风言风语的话总有个出处,平日里散播她是恶毒女就算了,还到处宣传她和世子有一腿。


    也不知道当初在晏王府,谁给世子下了一杯迷药。


    这些事,崔安宁后来仔细琢磨出来。


    “安宁!”崔衡大怒道,先不论背后议论之事,总之眼前他的大女儿此时就甩了二女儿一巴掌,同为骨肉,他偏心有度,也不能让下人看了笑话。


    否则家主威严何存。


    “跪下!”


    崔安宁走了过去,硬生生跪在地上,秋末地上凉,膝盖碰地的瞬间,一股凉意钻进膝盖骨头缝里。


    崔衡大怒道,“我平日怎么教你的,修身养性,收敛脾性,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气焰太盛,竟敢动手打安容。”


    说罢,崔安容捂着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望了过去,脆生生喊了声,“爹爹。”


    她眼尾泛红,身子弱不经风的作势要倒,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崔安宁心想,以前看的时候觉得女配真坏,就知道打女主,现在自己是女配了,才发觉女主是真心机小绿茶。


    小月在一旁也解释道,“老爷,这些话可是外面传的,不是奴婢说的,更不是二小姐教的。大小姐……自己不检点,既不承恩宠,又与世子走的近,明眼的人一看便知。”


    崔安宁张了张嘴,心想真该给她也来一巴掌。


    她和世子哪里走的近了,哪次不是恰好碰见,因为熟悉帮过几次忙而已,顶多算个朋友。


    崔衡派下人去取来崔家戒律鞭,小厮急匆匆的去取,顺带把大夫人也喊来了。


    “这是干什么?”陶兰巧进屋后,便看见崔安宁跪在冰冷的地上,膝盖下连个垫子都没有,顿时心疼不已,忙上去扶起安宁。


    “夫人呐。”崔衡讨好的脸色上前制止大夫人,“我这正教着孩子呢。”


    陶兰巧甩开他伸来的手,满脸不悦,“安宁的膝盖要是跪坏了,我倒是要拿你是问了!”


    此时崔安容捂着半边的红脸走上前,道,“母亲,我无意冒犯了姐姐,是我该死。”


    她不经意间露出快消去印子的半边脸,五指盖在上面,又加深了些痕迹。


    陶兰巧看见崔安容被打了一掌,众人都看着,也不好再继续袒护安宁。只是吩咐春杏去取了个垫子,让崔安宁垫着再跪。


    崔安宁心里喜悦一阵,阿娘还是宠着她的。


    家丑不可外扬,崔衡让下人都退了出去,屋内就只有四人。崔衡夫妇和崔安宁姐妹两个。


    崔衡问道,“安宁,你当真和外面传的流言蜚语似的,心悦之人并非皇上?而是另有其人?”


    “啊?”崔安宁楞住了,怎么连父亲都相信自己红杏出墙了,不喜欢皇上是真的,但红杏出墙她可没有哇,从哪甩来的好一口大锅。


    “阿爹,您误会了,女儿可没这么想。”崔安宁辩解道。


    也不能说出自己不喜欢皇上的话,毕竟她还有任务在,还得和崔安容争宠呢。


    她烦闷的看了眼崔安容,想着,以前是她心慈手软了,还不忍心让女主太难过,所以争宠这任务做的一直很佛系,既然如此,也别怪她下猛药,手下不留情了。


    崔安宁道,“女儿是仰慕皇上的,从前是女儿身子骨弱,无法得恩宠,以后一定争帝心,夺恩宠!”


    她的话说的铿锵有力,听的崔衡倒是满心欣慰。不高兴的只有崔安容。


    崔安容满脸愁容,早知这激起安宁的争宠之心,就不告状了,本想给她安一个二心的罪名,好让她被逐出宫,没想到适得其反。


    “你有这心便是好的,但今日与世子私自出行一事,不得不罚,免得外人说我崔家失了规矩,既得了恩典进宫,便要守好本分,不该与其他男子来往。”崔衡道。


    崔安宁心中不悦,心想还不是为了崔家,为了你们以后不受牢狱之苦,她才这么苦心积虑得接近世子。


    “今晚便在祠堂跪着吧。”崔衡吩咐两个婢子看着。


    崔安容窃喜,好歹是没白费心机,让安宁到底是吃了点苦头,她这一巴掌也不白挨。


    “老爷。”陶兰巧看崔衡这次态度坚决,上前拉住崔衡得胳膊,使出她多年未用的撒娇,“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么还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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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就是跟世子出行,我教训她,一定好好教育。”


    “夫人呐,女儿臭名在外,正是因为宫中无人能管束她,回了家我得好好管,子不教父之过,再不好好管教,让外人看了我崔家的笑话,让人以为我崔家女儿如此不懂规矩。”


    崔衡推开陶兰巧搭着的手,看来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崔安容还在一旁假意道,“虽姐姐有过错,爹爹也别罚太狠了,都是自家姐妹,安容看的心里难受。”


    陶兰巧听罢,申请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倒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崔衡道:“还是安容懂事争气。”


    安宁抿了抿唇,给她一个死亡微笑。


    崔安容一惊,别过眼去,在小月的搀扶下出了门回房养伤去了。


    安宁被罚跪一夜的祠堂,好在阿娘心疼她,送了火炭来取暖,又拿了些棉被褥子给她盖着,才勉强熬过秋末的一晚。


    不出意料的,第二天感冒了。


    鼻尖冻的发红,额头还微烫,是发了低烧。


    陶兰巧大早上忙着操持崔慎的订婚仪式,抽不出空来,叫了两个大夫给安宁看病。


    崔安宁床边两个大夫轮流看诊,一个大夫看完后,接着另一个大夫上前。安宁躺在床上咳个不停,鼻涕眼泪烧的直流。


    春杏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二小姐这次实在太过分了,倒打一耙就算了,竟敢在老爷和夫人面前卖弄可怜,让大小姐吃了好大个苦头。”


    她在安宁面前走过来走过去,看的心烦。


    安宁索性闭上眼,假装睡过去了。


    门口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有人从门外进来,下人齐声声的喊了句,“大少爷,少夫人。”


    “哎呀。”娄云裳忽然红了脸,“才订婚呢,以后再叫夫人,现在还不是。”


    崔慎从衣袖里挑出两个碎银子,暗地里朝小厮婢子晃了晃,下人们会意,赶紧接话道,“大少爷对娄小姐的真心天地可鉴,是不是夫人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娄云裳高高兴兴的,满脸笑意。


    她往里瞧了一眼,看见躺在床上的崔安宁,疑惑道,“这个时辰了,安宁还在睡觉么?”


    春杏道,“大小姐昨日被二小姐告了状,被罚跪祠堂一晚,现在正高烧着呢。”


    娄云裳往旁边移去目光,果然看见两个郎中把完脉正在写药方子。


    “二小姐?就是叫崔安容的?”娄云裳疑惑。


    崔慎道,“春杏别胡说,安容不是那样的人,定是安宁自己得罪了父亲才受罚,她向来没规矩,被罚也是应该的。”


    娄云裳抛了个斜眼过去,眼神不悦。


    崔慎立刻就住嘴了。


    不清楚崔府中是什么情况,娄云裳和安宁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对安宁的性格还是清楚的,直爽又与人为善,并不像崔慎嘴里说的那样没规矩。


    娄云裳进了门,走到安宁的床边。


    安宁觉得床被往下一沉,一双有些微凉的手靠在额头上,还没来得及睁眼看,就听到熟悉的男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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