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宁算是明白了,她就是被既定的程序,该喜欢谁,该和谁作对,都是写好的,可她偏不,她做不出违背自己心意的事。
‘别怪我没提醒你,任务次数有限,要想回到现实世界,就得攒够100积分,并且从诏狱中救出女配,你就能回到现实世界,否则将迷失。’
她不耐烦的应道,‘行,知道了,闭麦吧。’
真烦。
系统兹拉一声熄灭。
春杏端着水盆从外面走进来,身后的宫女接着端上早点。“小姐,还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佳节了,我看各妃嫔都在准备给陛下送礼,您要不要也准备起来,万一陛下看了喜欢,对您也多几分关心。”
崔安宁想了想,问道,“她们都送些什么?”
“我看有送荷包的,还有送衣裳的,送手帕的,什么都有。”春杏捂唇笑了下,“小姐想送什么?”
安宁不会女红,什么荷包衣裳手帕的,全是考验刺绣,“春杏,你会刺绣吗?”
“当然,小姐虽说女红做的一般,但也是会的,只要多练练,就能绣出比她们更好的礼物来。”
春杏拿了几块做好的素荷包,“在这些荷包绣下代表心意的图案,再送给心上人,他一定会感受到心意的。”说着拿起荷包和一旁的针线,似乎心里有意给谁绣下心意。
崔安宁看她比划着图案,嘴上打趣她,“春杏莫不是心里有如意郎君了?”
“哎呀,小姐,我是为大夫人和您绣的,我从小就没了爹娘,卖身葬父,幸得大夫人将我从街上买了回来,我才得以安身立命。”
春杏眼神亮晶晶的,鼻子忽然抽噎了一下,“夫人和小姐都对我好,我要伺候小姐一辈子。”
虽然以前小姐对她不好,非打即骂,但那都是之前的事,她都没放在心里,只要小姐现在对她好,她就高兴。
安宁比划着手里的针线,心想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只听主殿的方向传来几声动静,“容妃回来了。”霎时沉浸多时的空殿热热闹闹的忙活起来。
崔安容穿着一身锦衣,头戴华丽珠冠,风风光光的坐着皇辇回来的。下了轿辇,穿过垂花门,随同送回的大太监一声通传,附近几个殿的人都出门观看。
齐齐整整的站了好些主子下人,出了好大一波风头。
崔安容面容红润,精气神不同往日。下了轿辇后直奔落玉轩,想和姐姐分享喜悦。
安宁抬眸便见人逢喜事精神爽的安容,还从来没见她这么神采奕奕,安宁倒也为她感到高兴,让人给她上了茶点。
“要是姐姐没出宫,定是姐姐得了恩宠,哪里还轮得到我。”安容说着,掩了掩唇表示惋惜。
记得没错的话,原剧情好像是女配没出宫,两人争的都打起来了,最后还是崔安容故作柔弱的倒地,嫁祸给安宁推了她的罪名。
结果是一样,都是安容得了宠。
崔安宁不过是不想跟她争一遍,另外系统没发布任务,她就出宫躲懒。
“呵呵呵。”安宁干笑两声,“是你该得的,别谦虚。”
崔安容脸色变了变,本好意和她分享喜悦,她看起来并不领情,“姐姐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我当然为你高兴啦。”安宁笑了笑。
“那为何姐姐这副表情?要知道爹既然求了这个恩赏,不管是你承了帝恩还是我,都是为崔府争光。”
那确实是的,安宁没意见,可是她承了恩宠后,日后通敌叛国一事,她将自己撇得干净,怕自己的妃位受了影响,哭哭啼啼的在陛下面前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
“爹爹知道,会为我高兴的。”崔安容道。
片刻后,她起身,让宫女扶她回房,“几天可把我累着了,回来得好生歇息。”
小月在旁帮腔,“陛下英明神武,没想到确实是厉害的,主子要是有了孕,很快就能为崔府争更大的荣光。”
“真不要脸!”春杏望着两人的背影,呸了一口,又见着陛下赏来的恩赐一波一波的送到临福轩,她心里就不平衡。
“以前小姐收了恩赐,还会给她们送礼,反倒过来,她怎么一点都不懂感恩。”
崔安宁没回话,也不想去说安容的事。拿起荷包左右看了看,问道,“春杏你帮我看看该从何下手?”
“小姐莫不是不会刺绣?”春杏疑惑问道,她看出来了,小姐对刺绣一无所知,不禁奇怪,照理说小姐是会的。
“嗯……久来不绣了,有点忘了。”崔安宁只好尴尬掩饰道。
春杏拿起荷包给她起了一个形,“照着这个针脚绣,小姐想绣什么图案,我帮小姐把外形勾出来。”
“嗯……”安宁犹豫了好一阵,心想他喜欢什么图案?看着新移植的红梅树,心想冬季会开,便说,“腊梅。”
“梅花,是送给哪位知心小姐的吗?”春杏不由的问道,“梅花红艳,送给大家闺秀合适。”
“那算了,腊梅太冷了,绣个春竹吧。”她想了想,春竹挺拔高雅,和他还挺相配的。
春杏以为她要绣给皇上,便也道,“那行。”
刺绣费眼睛,一下午过去,天色渐黑,安宁远远的看见宫灯点起,宫灯下站着一个女子。掂着脚不知哪里抓了一只蛾子,正放到灯里烧。
蛾子被烧的发出轻微的噼啪响声。
她走过去,女子回了回头,看见她。
“孟玉柔。”安宁记得她的名字,又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你看不见吗?我在烧这些蛾子,它们烧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琉璃瓶子,里面全是振着翅膀想飞走的蛾。
崔安宁心软,见不得别人祸害任何生命,她上前一步要去抢。
她大喊道,“你干什么!我烧这些蛾子,又没烧你,怎得这么多管闲事!”
孟玉柔是个精神状态不太好的妃子,自从御花园见过她一次后,安宁对她印象不深。她忽然打开瓶子,将飞蛾全都倒进罩着琉璃罩子的宫灯里,将罩子猛地合紧。
里面的烛火受了点燃,窜出好一股灯花,劈里啪啦的直响。
好像能听到那些生命消逝的呐喊,细微的呲呲作响。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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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啊。”孟玉柔感叹道,“我要让他们抓更多的蛾子来给我玩,他们武功那么厉害,就算蛾子飞到天上,也能给我抓下来。”
崔安宁觉得她在胡言乱语,并不想理,临走时还警告她,“你这样作贱这些虫子,小心遭业报。”
孟玉柔怔了一下,缩了缩手,似乎害怕了。
见她好像被吓愣了,安宁也没再理她,转身回自己的殿里。
孟玉柔被下人搀扶着回到冷清的珠丽宫,这是她们同一批的入宫的人住的地方,可惜,赎出宫的出宫了,搬迁出去的成贵妃了,偌大的地方,只有她住着。
她拐了个角,一柄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那人黑面蒙脸,语气冰寒,“你刚才跟那女人说什么了?”
孟玉柔弯眉笑了笑,语气轻快,“什么也没说,她看我烧蛾子,警告了我两句。”
“你最好是!”那人警告道。
·
崔安宁回到宫殿,无聊的继续绣着自己的荷包。没太把孟玉柔的话放在心上,虽说她话似乎怪怪的,可她精神不太好,总说些奇怪的话,没法细究。
绣了一天了,她好歹是依葫芦画瓢,绣出一片竹叶来,细细长长的一片竹叶被她绣的歪七扭八。春杏看到时,都惊呆了。
“小姐,你的绣工是我见过最……”
安宁眨巴眨巴眼,以为她要夸自己。
“最……有待提升的。”春杏讪笑道。
安宁瘪了瘪嘴,拿起荷包在烛火下仔细端详,觉得还行,好歹是个心意吧,他要是不喜欢就自己揣着。
夜深挑了灯,安宁就洗了个脚上床。半夜里似乎听到一些军队巡逻的声音,路过宫殿门口,一群训练有素的方阵跑过,身上甲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都搜仔细点。”有人命令道。
安宁被吵醒了,披着外衣出门,看见举着火把的一群军队从门外经过。身高魁梧的男人看了她一眼,随即作揖道,“崔大小姐。”
那人正是禁军统领闻满,也是昨夜逮住她的人。
“闻将军,你们这是?”安宁疑惑问道。
“宫里混入了叛贼,我们正在搜查,如有可疑的人请小姐立刻通报给我。”
安宁摇了摇头,“没有可疑的人。”
眼看举着火把经过的禁军越来越多,他们风尘仆仆,身上带着一股肃杀的冷气,看的人胆寒。安宁缩了缩脖子,默默的把宫门关上。
所谓保命,就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了房间,她继续在床上入睡,好在这些人并没有太影响睡眠质量,她一觉睡到天亮。
清早,春杏给她布菜,今早的饭菜不怎么合胃口,安宁吃了一些,便搁下筷子。
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闯了进来,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夺门而入,哐当一声险些把门后扫院子的人推倒了。
众人惊呼,动静引来了隔壁的小月好奇的来看,见是宫里疯了的女人,她冷笑了声,“大小姐好晦气啊,这清早的就被疯子找上了门。”
崔安容听罢,掩着唇出来看,眼里有些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