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于地上的众人,纷纷梗着脖子往崔安宁这看来。
崔安宁只觉得头皮一紧。
不是,这暴露得太快了,好歹给个缓冲吧,这让她如何应对。
“崔安宁,你可有话想对朕说?嗯?”李成业俯身下去,捏起崔安宁的下巴,往上抬了抬,眼眸里的寒光都要将安宁射穿了。
崔安宁抿着唇做了个讨好的笑容,眼眸噙满泪水,一副可怜兮兮又不知实情的模样,“陛下,我只是恰好得小猫喜欢,能治得住它,怎么反倒将锅扣在我的头上。”
“试问我又哪来的猫呢?莫不是妹妹自己不敢承认,把锅甩到我头上,砸的姐姐有些头晕呢。”
说罢,她直起的双腿顺势一软,倒在了皇帝身上,皇帝不得不顺手接住了她。
气的崔安容牙痒痒,几乎想要站起来给她一巴掌,要不是怕自己在殿前失仪,她此刻真的想要发疯。
“若不是你搞的鬼,送来的盒子为何开了?”崔安容反问道。
她今天定要让崔安宁露出真面目,让大家瞧瞧她这些年是怎么被这个恶人压迫的。
“盒子开了我哪知道,这是送到你宫里的,送来的时候不还关着嘛~”崔安宁娇声辩驳道。
小月气急了,将盒子往地上一扔,险些里面的送子观音摔了出来,“这东西一直放着,是谁把它把它打开了,又有谁看见里面是不是藏过猫?”
没人敢应答,都害怕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气氛胶着住了。
“朕乏了,等德康抓到猫后,朕自会让人查清真相。”李成业在太监的搀扶下起身,甩开袖子愤然离去。
高大巍峨的身影渐行渐远,崔安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完了,当即伏在地上低低啜泣起来。她泪流满脸,忽然又疯了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三两步踉跄的跑到安宁跟前,一巴掌险些甩了过来。
还好,崔安宁似乎预料到了,提前捉住了她的手腕。
崔安容人如拂柳,没什么力气,被安宁擒着动弹不得。
安宁道,“陛下自会查清楚,妹妹又何必先对我动手呢。”
“若查出真是你从中作梗,就为了阻碍陛下宠幸于我,我定然让崔府上下,后宫之中都清楚,你崔安宁是怎样一个心如蛇蝎之人!”
崔安容泪如雨丝,簌簌落了一脸,又怨天尤人的想,她出生庶女,在府中已经是处处被打压,总以为今晚过后便是柳暗花明,没曾想又出了岔子。
这是天要亡她啊。
她不由悲恸的伏倒在地,哭声不绝,仿佛是世界末日。
崔安容倒想上前劝劝,系统制止她道,‘宿主,你劝了也没用。’
谁让是个狗血文呢,男女主脑子也相应狗血,有误会又分分合合常有的事。
她还是不忍心,给劝了一句,“安容你也别太悲伤了,总还是有机会的嘛。”
崔安容抬起瘦削的脸庞,一副要把她撕碎的模样。崔安宁只好瘪瘪嘴,溜之大吉。
动静闹完,两个宫里的喧闹也被压下去,崔安宁出来时自家宫里的小宫女太监还伸长脖子看热闹,见主子回来了都缩了缩脑袋,瓮声道,“主子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崔安宁故意说道,“谁知道猫是哪窜出来的。”
说罢她回了房间,将看戏的众人也遣散,“安一百个心,我行得正坐得直,可不搞这些手段。”
说罢,她还是有些心虚。万一那只猫真被他们抓了,拿着猫以示惩戒该怎么办。
适时的,脑子里响起了电子音,‘宿主,你这次动静闹大了,就看你怎么撇清嫌疑。’
与此同时还有任务结束的播报,‘任务圆满完成,获得十积分,外加奖励十积分。’
有了奖励,也能安慰下她受伤的心灵。好在她这么违心的做任务,总算有点回报。
她翻着系统面板,对应的奖励也都解锁了,她可以兑换一些更好的技能,比如说骑马,射箭这些。
不过目前都用不上,积分能存一点是一点。
她躺下后,任务结束的突然,让她感觉回到了期末考结束的那刻,想着可以躺平了,再次回到睡到十二点起床的快乐。
结果次日卯时刚过,养心殿的大太监就匆匆忙忙赶到安宁宫里,乍一看怎么没一个下人起床,满院子只有一阵残风卷过。
“人呢?人呢?”大太监赵阳急匆匆喊道。
下人房紧挨着门边,有人听见急忙套了件外披出来,抬眼瞧了下还稀薄的日头,拢着手看清来人。
“赵阳公公,您老怎得来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么?”
“什么急事?就算没得急事,你们这些懒骨头也该起来劳作了,看看这花,看看这地,又看看主子还要不要伺候了?”
阿才擦了擦嘴边残留的口水,先前他在太后那是老勤快的,太后睡眠浅,刚到卯时就起床,下人们也不敢懈怠。
换到了崔安宁这,一看大家都不起,他也就习惯了,只道过上好日子了。
“快快起,养心殿的赵阳公公来了。”阿才赶紧进下人房喊众人起床。
外面喧闹一阵,在里面睡觉的春杏也醒了,拐了个弯去房里喊醒崔安宁。
崔安宁昨晚没吃太多,大早上正饿的做啃鸡腿的美梦,没听到门外人的吵闹声,张嘴咬上了梦里的‘大鸡腿’。
牙尖齿利的还往肉里多嵌了几分。
只听一个低沉沉的“嘶”了声,脑袋被人用手推开。
崔安宁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看见大鸡腿缓缓变成一个人的掌心,掌心里形状分明的印着两排牙齿印。
来人是李晏棱。
他狭长的眉眼下压,压住一半的眸子打量她,仔细看着掌心的牙齿印,眉眼不悦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听说过后宫有个懒小姐睡到日三竿才起,我还以为是谁呢。”
他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人察觉到嘲讽,他嘴角还带着几分讥笑的意思。
收了掌心握在身后,转身离开床边,开始在她房间四处探查起来。
安宁屋里的东西摆设精致,不少贵重物品,他小心的绕开。
崔安宁起了,披上一条湖蓝色的短褂,跟在他身后到处瞧瞧,问他道,“你怎么来我这找来找去的,在找什么东西?”
“找你陷害崔安容的证据。”他冷声道。
大早上的本就神智还不清楚,被他这么一吓,崔安宁已然睡意全无。急着辩解,“我哪里陷害她了,那猫真不是我的。”她说的没什么底气,还要装作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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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壮的样子。
抬了抬下巴,对上李晏棱打量的目光,也丝毫不惧。
“当真?”他问。
他的黑眸幽深,眼仁又黑又沉,衬得那眼白格外的干净。眸子生的好看,明明脸色很冷,却让人觉得有些许深情。
错觉,错觉。崔安宁将杏仁眼一转,盯住刚才咬过他的那只手,谄媚笑道,“刚咬的疼吗?”
她语气柔柔的,带着些睡醒的含糊,嗓子还闷着,听起来有股子娇气。
手掌心隐隐发烫,他又更握紧了掌心,闷声道,“猫藏哪了?”
见崔安宁不承认,他又道,“坦白的话我还能替你向皇上求情。”
崔安宁一屁股坐下,给他倒了杯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可是猫也不在我这,你找了也没用。”
刚才她还担心猫是不是被那些太监给捉住了,要是捉住了还有些难办,毕竟她不忍心看到小猫因她受苦,就可能不打自招。
不过既然猫不见了,那还好办,只要打死不承认就好。
本想诈她的李晏棱,见她游刃有余的神情,似乎也相信了大概不是她做的。
一只猫她带不进来,况且那些下人从没见过这里的殿内有猫,种种迹象表明,她似乎是无辜的。
几次见她,都是她陷入困境中,她既能积极为自己找寻化解之法,又比寻常女子淡定冷静,在他看来,崔安宁大概又是中了别人的计谋。
他坐下,品了一口她倒的茶水。
下人们识趣的退下,他便再想得到她一句实话,“当真不是你做的?”
“你不相信我咯?”崔安宁小嘴一撅,“反正谁都相信安容,我在谁眼里不是个坏女人?连皇上都相信她不相信我。”
那倒是,皇上要信她,也不会派人来查,现在李晏棱带的几个手下都在整个殿里翻来覆去的找,想找着猫,或是喂养过猫的痕迹。
李晏棱蜷了蜷手指,修长的指尖轻轻点着青瓷茶杯,他淡声道,“我相信你。”
崔安宁倏地抬了抬眸,看见他垂下眼的黑色瞳仁,她莞尔笑起,“没关系,就算陛下要治我的罪,我也领了,因为你信我,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李晏棱奇怪的笑了下,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同情。
一种或许真不是她的想法油然升起,不过被他一秒否定,他自嘲,办案中被惹得情绪起伏,实属不该。
“我信你是看在国公府面子上,国公与家父关系甚好,你既是国公府大小姐,便是我的妹妹,我自然得多加照顾。”
崔安宁也不管他看在谁的面子上,总之说服他就相当于把自己撇清关系了,这事皇帝自己是抽不出时间查,要查也就是后宫中皇后主持,李晏棱代办。
皇后既是站在她这边,那说服李晏棱后,事情就更好解决。
她一边要完成系统的任务,一边还要处理任务后的烂摊子,越想越气。
李晏棱看起来也已经神情松懈,和她聊些宫里的事,他似乎不太会和女孩聊天,一板一眼的,跟在审讯似的,说的话又硬邦邦,不是审讯好似在审讯。
安宁聊的有些百无聊赖,玩着自己的垂下的发髻。
她忽然开口道,“世子平时都这么跟女人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