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的旖旎画面如同一条带着火的巨蛇,朝着穆念的脸面直冲而来。
火蛇似蜿蜒游走遍她的全身,浑身都开始滚烫如着了火,最后一个甩尾给了她一个响彻云霄的耳光。
穆念闭了闭眼,忍着火烧火燎的羞赧,强行装镇定地去关视频,但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此刻那难以言喻的羞赧和社死。
点了两次暂停只让画面转成了小屏,退出视频变成后台播放,画面不见了,声音还在。
最后终于在清理后台程序后,手机归于平静。
穆念深吸了口气,慌乱且忙碌的手指终于不抖了,装作若无其事般地登录了微信,把方案发给靳云檀。
靳云檀清咳了一声,却并没马上离开。
或许他只是出于善良,毕竟这种情况下仓促离开,更加尴尬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方案看了起来。
穆念有点后悔,早知道他要当着自己的面看,直接让他在她的电脑上看不就好了。
就不至于干出这么尴尬的事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会显得很忙,穆念在无实物地拍了两个蚊子后,又敲了敲完好无损的门框。
然后不经大脑思考地问了句:“喝咖啡吗?”
说完脑子回归,胀红的脸更红了一些:“不好意思,没有咖啡……”
靳云檀缓然抬眼,嘴角轻轻扯开弧度,很绅士地没有戳穿她的窘迫,说了句:“喝水吧。”
穆念赶紧点头,如蒙特赦般去拿矿泉水,放在他面前。
靳云檀看得很细致,穆念就陪在旁边,时不时解答一些他提出的问题。
不知不觉二十分钟就过去了,她由一开始的全神贯注慢慢开始走神。
她的视线由手机屏幕旁移到了拿着手机的修长手指上。
指尖是长圆形状的,拇指的指甲上有健康的白色半月牙,指甲不长不短,整齐干净,连指关节都是白皙的。
手背的皮肤更是白到清透,血管清晰,青筋会随着手指移动而虬起,但没有那么沟壑油腻,很是清爽。
这样一只清爽的手此刻握住了矿泉水瓶,拇指指腹摩擦着瓶盖的边沿,食指和中指摩擦瓶盖的另一侧。
三根手指勾捻摩挲,单手将瓶盖拧开。
“咕咚”一声,穆念咽了口水。
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捏住瓶身,缓慢抬了起来,指尖没怎么用力,矿泉水瓶却被捏凹陷了一点点,发出细微的声响。
穆念不自觉摸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咽了第二下口水。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幻想他那只过分漂亮的手指捏的是女人的脖子时,惊出了一丝冷汗。
刚刚,她是短暂的YY了他吗?
一定是刚刚看片的后遗症,那时她就有了反应,被刚刚的社死吓退了一半,现在又蠢蠢欲动,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做好了自我安慰的心理建设,穆念收回了视线,脸上的潮热却很难褪去。
穆念站起了身,准备镇定自若地走向了卫生间,但目光所及是窗外的人行道。
五层的高度让她看不太清楚路上的人,但路边那个身影真的很像高逸。
穆念走到窗口,打开窗户,窗外潮热的空气扑盖了屋内空调的凉爽,那个人影隐在了树影下,路灯昏黄,更看不真切了。
她转身拿起手机,快速拨了高逸的电话。
树下的人影未动,高逸的电话不接通也不挂断,在她重播第四次时终于接通了。
没等她开口,他先质问上了:“怎么打那么多电话,我在忙!”
穆念盯着那人影,语气尽量平静:“你在哪?这么晚在忙什么?”
电话那边愣怔了三秒,突然气急败坏起来:“你还学会查岗了?怎么你还想跟那些胡搅蛮缠的女人一样开始控制我,干涉我了?我说没说过,我最讨厌被管,把我的话全忘了?不听话了是不是?”
穆念不擅长吵架,更不擅长在别人歇斯底里咄咄逼人时跟对方比嗓门。
她静静地听他说完才开了口,声音发抖:“我看见……”
可高逸并没有跟她一样静静听她说话,在她刚开口时就粗鲁打断:“好了,我这边见重要客户呢,几百万的生意,你再打扰我,你家再用钱我可拿不出来了!”
电话被挂断,手机在耳边停留了半晌才被她拿下,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一般几乎要跌倒,从未有过的耻辱感袭遍全身。
这个威胁他之前用过一次,他知道她在意,所以又再次提起来堵住她的口,用最戳心窝子的剑精准刺向她。
从跟高逸谈恋爱起,她就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中是亏欠的一方。
当初他在她家里最危难的时刻出手相助,她倒不是把恩情当爱情,因为他的追求很真诚,家世也很好,人帅气又对她好。
当时所有人包括她自己也认为,跟高逸结婚是个正确又幸运的决定。
树影下那个人影终于从树下走出,站在了路灯下,穆念眯起眼仔细看了看,那人已经开车离开了,而手机里没有启动车子的声音,真的不是高逸。
真是她在疑神疑鬼,错怪了他?
手机里高逸不耐烦地又说了句什么穆念没听清,随即手机被挂断。
她转过身看向靳云檀,憋闷的情绪混着家丑外扬的尴尬,最后化成了一句抱歉:“对不起,打扰你看方案了。”
靳云檀摇着头,微微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拿起了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憋闷感越来越重,虽然刚刚是她的误判,可高逸为了姜语姗来兴城是真实存在的。
或许他们此时正在一起,不然他语气怎么会那么不耐烦。
穆念蓦地问道:“高逸来兴城后联系过你吗?他现在在哪?”
靳云檀正在喝水,不知道是被她突然的发问惊到,还是心虚没拿稳水瓶,水洒在了白色T恤上。
这件质量和设计都超绝的白色T恤难免被湿透的命运,瞬间被水吸到了身体上。
穆念愣怔了一秒,立即拿茶几上的纸巾帮他擦拭。
湿透的位置刚好是他的胸口,这是她拿着纸巾贴在他的胸膛时才反应过来的。
隔着两张纸巾的薄度,能清晰感受到胸肌的软弹。
她似触电一般缩回了手,纸巾翩然落地。
水差不多洒了半瓶,水势在胸口蔓延向下,身前一整片都晕开来,还落了几滴在裤子上。
穆念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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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一路随着水流的痕迹落在了他的腰部正下方,又急忙移开。
她转过身,眼神有意避开地说:“我去给你拿毛巾。”
进了卫生间,穆念状似平静地关好门后,跌坐在马桶上。
她闭了闭眼,自责和羞赧席卷而来,以后还是少看那种电影吧。
可不看这些,她的正常生理需求要怎么解决呢?
整理好的穆念拿着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
她猜测靳云檀应该已经不在房间里了,毕竟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回去换身衣服更方便一些。
可当她扭头看见那个高挑的身影不仅还在,而且正在脱上衣时,脚下僵硬了一瞬,一步也挪不动。
薄肌在她眼前展露无遗,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手臂的动作而变换着不同的走势。
那张神祇一样的禁欲面孔下,是这样欲望贲张的身材,窄腰上几条纵横的腹肌线条最终没入在裤腰中。
圣洁的白莲仿佛被她的目光所荼毒,可就算是冒犯也是白莲先动的手,衣服是他自己脱的,又不是她去扒下来的。
穆念试图去理解他脱衣服的行为。
许是他洁癖不能接受身上有一大片湿漉,又或者他觉得脱下来可以防止水流蔓延进裤子里……
胡猜乱想一通的穆念,视线在他停下动作时恍然回神,并迅速上移,不期对上那双冷澄的眸子,让她心神一颤。
“毛巾是给我拿的吗?”
他的询问让穆念如梦初醒,上前递上毛巾,再次别开视线,控制自己不去关注他的身体。
单纯的靳云檀似是没注意到她龌龊的心思,简单地擦了擦便朝着门口走去。
矜持有礼地说:“方案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按照这个定稿吧,打扰了这么久,你早些休息,明天辛苦了。”
穆念忙不迭地去开门,想快些将这尊让自己游走在失控边缘的大佛请走。
刚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屡次被看错的身影不期出现在走廊的不远处。
穆念的瞳孔骤然紧缩,随后扩大,这次真真切切地看清了那个身影,正是高逸。
而在高逸身边的,是个一身紫色连衣裙的美女。
他拦着她的腰,稍稍附身,唇瓣贴靠在她耳边,吻了下去。
女人转头,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用手摸着他刚刚亲过的地方,不知道说了什么。
高逸对着她的唇又吻了下去,放在她腰上的手一路向下,捏揉着,两人旁若无人地在走廊里表演着刚刚的文艺电影里表演的东西。
穆念用力眨了下眼,确定此刻不是幻视,一直压抑的怨念腾然而起,冲到双目,眼白泛红。
她想推开门冲出去揪住他的衣领质问,可一只手握在了她抓着门把手的手背上,用力拉回了即将开启的门。
温烫的触感让穆念微微抖动,她侧过脸,他赤露出的锁骨跟她的鼻尖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
稍稍抬头,从被雾气遮挡的视线里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瓣,和意味不明的神情。
顿了顿,靳云檀将门缝关合小一些,几乎是靠在她耳边,就像刚刚高逸对那紫裙子美女的动作一样,压低了声音轻声低语。
“你确定要现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