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禾听见方京芸的话,也顾不上哭了,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激动道,“要杀鸡吗?我可以烧水。”
方京芸用手轻敲她的脑瓜,“院里几只鸡是用来下蛋的,你杀了可就没有鸡蛋吃了。你要是想吃鸡,就让老高去集市上买一只吃。”
禾禾高兴蹦着走了。
禾禾一走,整个院子都安静下来。
方京芸和方京墨边进屋边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之前不是和你说过,我想来江都玩一阵子。”
“这里离京城远,走了好多天吧,就你俩来了?”
“不是,还有萧知远的贴身侍卫福安。”
“那就好,这一地段没有京城安全,若是你和绿珠单独来了,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怎么不放心,我会点的功夫还是你教的,说到底你是我师傅啊。”
方京芸笑着说,“算了吧,你那三脚猫功夫。”
两人到了正厅,也是一个简单的屋子,只有必须的家具,一眼就能把屋子望完了。
方京芸给方京墨倒了茶水揶揄她道:“萧知远肯放你过来,这里离京城那么远。”
“他不愿意也没办法,他又管不了我。”
“我还以为你刚成亲,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呢。”
方京墨想起去往江都前的几个晚上,忽觉不好意思,急忙转移话题道:“你先别说我了,你先跟我说说禾禾是怎么回事。”
方京芸漫不经心道:“在路上捡的,瞧着可怜,她又说自己吃得少,就带回来了,反正就是一张嘴的事。”
方京墨已经有了猜测,开口问道:“她的家人呢?”
“之前回广文王府那次,我和你说过,江都匪患很严重,虽说已经扫清了,但不少百姓死于非命,妻离子散者比比皆是。禾禾之前和我说起过她的身事,说是她贪玩,有日跑出村玩。可偏偏那日村里有土匪劫掠,等她回来时,家里的人都被土匪砍死了,连刚会走路的弟弟都没放过。”
绿珠听了忍不住心疼,想起禾禾那张脸不觉得可恶,倒觉得可怜。
方京芸觉察到气氛有些低落,开口道:“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们不用胆心。”
方京墨忧心道:“我之前听你说过,还以为这些土匪顶多就是抢劫,没想到还会害人性命。”
“在我任职前,前守备贪污,与匪帮勾结,向百姓收取保护费,与匪帮共分这赃款。匪帮得了钱财,虽然不杀百姓,可强强民女,欺凌弱小的事没少干,整个江都简直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他们不仅横行霸道,还在前守备收取保护费的基础上,再向百姓强取保护费,百姓种了一年的地,干了一年的活,到头来,一个铜板都没有。后来被新任的都司发现了,才治罪砍头了。”
绿珠气愤道:“他们也太过分了!真是死不足惜。”
方京芸道:“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你们难得来一趟,明日我带你好好玩玩。”
“行啊,我对这里也很好奇。”方京墨注意到绿珠想要张嘴却没有说出口的话,替她问道:“青竹呢,怎么没见她。”
方京芸道:“让她帮我做些事,估计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传来脚步声,青竹从外面进来了。看见方京墨和绿珠,惊喜看着两人,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方京芸对她道:“你们两个好久未见了,今日就别在我们身边伺候了,也好好叙叙话。”
待绿珠和青竹走后。
方京芸看着自己空荡的房间,挠挠头道:“不如我去街上给你买些糕点吧,老高估计要会儿时间才能做好饭。”
方京墨心理叹息,自己给方京芸留下的印象就是连点饿都不能忍吗?她说道:“我们中午到的,已经吃过饭了,现在没那么饿,还是等你们的老高做好饭吧。”
“也好。”
方京墨想起自己在西宁时听福安说那里的都司是梁钰,那时便好奇方京芸知不知道此事,现在便开口问了。
“我经过西宁时,听福安说那里的都司是梁钰,你知道此事吗?”
方京芸想了下,“听说过,怎么了,突然提起他来了。”
“你忘了他当初因为你拒了方京晚的婚事,他在春闱中名列前茅,又是内阁首辅的儿子,为什么偏偏跑到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
方京芸不在乎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方京墨不知道方京芸是真不明白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明显是为了你啊。”
方京芸无奈道:“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和他没什么交集,他当初用我的名义去拒绝方京晚,也只能是因为他不想娶方京晚。”
可偏偏用你的名字,怎么不是旁人?方京墨心里怀疑,但还是没说出来。方京芸表现那么不在意,可能心里真的不喜欢梁钰,自己也不必多说了。
方京墨和方京芸说起家里事。
“其实过年的时候,大夫人背着父亲,把方京晚接回来了。”
方京芸顿了一下,好像在沉思,又好像在放空,之后面无表情道:“回来就回来了,何必和我说这事。”
方京墨之前就搞不懂方京芸心里在想什么,两人那么长时间没见,方京墨更不懂了。
“你这态度,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我如今远在江都,愿不愿意也不是我能左右。我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分身回广文王府阻止,干脆当不知道,一切都好。”
方京墨想了片刻,还是对方京芸说了,“方京晚那晚找过我,因为当时你没在,她就想托我之口对你说声对不起。”
方京芸冷静道:“道歉这事儿,还是亲自来比较好。”
聊天过程中,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方京墨从屋里听见禾禾的欢呼声,还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估计就是方京芸嘴里的老高了。
“先吃饭吧,待会儿再聊。”
两人起身,绿珠和青竹也才从隔壁房间出来。
禾禾开心地跑到方京芸身旁,小嘴不停歇说道:“芸姐姐,今晚的饭特别丰盛。有烧鸡,炒土豆丝,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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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豆腐,还有红烧鱼。”
禾禾的嗓门很大,吵得她脑袋疼,方京芸拍拍她的脑袋,让她先落座,给她拿了个鸡爪啃。鸡爪肉少骨头多,能让她少说一会儿话。
方京墨看了下院子,只有他们五个人。老高可能还在厨房忙活,没看见他的影子。
平常时候,福安总能出现在方京墨面前,如今却不见身影。
方京墨让绿珠去喊福安,半晌,福安出来了,死活不愿上饭桌。
“我怎么能和主子一起吃饭呢!”
方京墨累了一天了,也不想和他多说,就板着脸道:“你别给我添乱,我们一起吃了饭,抓紧时间休息,住了那么长时间的客栈,就没睡踏实过。”
福安还没见过方京墨生气的样子,当即也不吵了,老实坐在角落等饭吃。
菜上齐了,比禾禾刚才报的菜名还多。
绿珠和青竹这时候还姐妹好拉着小手说着悄悄话。
禾禾边啃鸡爪,边张着油嘴插两句嘴,轻易把绿珠点燃了。青竹了解禾禾性格,这时候在旁和稀泥,一时间热闹极了。
就福安缩在角落安静待着。
众人落座后,大厨老高姗姗来迟,手里端着调好的料汁。
方京墨接过料汁说,“辛苦了。”
老高在厨房忙活得满面红光,听到方京墨的话,连忙开口道,“不辛苦,好久没那么畅快做菜了。”老高落座,坐在福安身边。看见福安捏了捏他的臂弯,“是练家子啊。”
福安谦虚笑了下,“会些皮毛罢了。”
老高一看就是个热情的人,大大咧咧的,对方京墨开口说道:平时就我们四个人,守备对食物又不挑,根本没我发展的机会。”
方京芸开口道:“事务繁忙,哪儿有时间想吃饭的事,我随口吃些就行了。”
方京墨反对道:“那可不行,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做更多的事,你一定要按时吃饭知道吗?”
青竹道:“五小姐,我要跟你告状,小姐她老是不好好吃饭。我把饭端给她,过了一会儿再来,饭都凉了,她还一口没动。”
方京芸惊了,“你是要造反不,一个两个都对我有意见。”
方京墨忍不住笑了,说道,“我可是你的姐姐,我说的话你还是要听的。七妹,青竹也是为你好。你的问题很大,不可再这样了。”
方京墨又对青竹说,“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
方京芸道:“你刚才还说我是你师傅呢,师傅的话徒弟还是要听的。”
“你不是不认我吗?”
“我又想了下,徒弟再差,也是徒弟,身为师傅,应尽到责任。”
禾禾听到两人说话,拿着鸡腿啃着的姿势停了下,着急开口说道:“什么徒弟,什么师傅,我也要当芸姐姐徒弟。”
方京芸听她说话就脑袋疼,偏禾禾小嘴叭叭一直说个不停。
方京芸:“我给你布置的任务你都完成了吗?等你完成了,我再教你下一步。”
禾禾嘴角布满油光,举起鸡腿高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