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淑这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却是实话。
裴璃身上没有差事,每日上午去见先生,下午就在府中读书。他几乎每日都会去给老夫人请安。俩人时常在祥和院相见,有时也会在府里院子里见面。不过,他们二人见面时最多点头打一声招呼,其余什么话都没说过。
裴行舟可不是这样想的,他那有些堵的心口更堵了。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这是自己的问题,说话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些。
“抱歉,最近公务繁忙,没时间回内宅。”
邵婉淑知道这是裴行舟的借口。前世这个时候裴行舟每个月也就回来两次,今生他却能回来得这么频繁。而根据阿梅的打探,很多时候裴行舟的公务并不算多,早早便歇下了。由此可见,裴行舟是否回内宅和他公务多少无关,他就是不想回来。
但既然裴行舟开口道歉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嗯,我都明白。”
就在邵婉淑以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时,裴行舟又接着刚刚的问题问道:“你今晚和三弟聊了什么?”
一连两次提及这个问题,邵婉淑发现到裴行舟很在意这件事。她突然意识到裴行舟这句话或许不是随口问的,他很可能是在怀疑她。他们二人属于不同的阵营,他怀疑她拉拢他不成,开始拉拢侯府的其他人。
这件事他猜错了,她没有任何参与的意思,无论是三皇子还是大皇子,她都不会帮的。
她只是出于前世的事情对裴璃有几分好奇,所以跟他说了几句话,并无任何拉拢之意。裴行舟这般试探她,着实让人不悦。
“聊太多了,不知侯爷想问什么?”
邵婉淑的语气也有些不好。
裴行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口依旧堵,但他此刻冷静下来了,觉得自己刚刚情绪不太对,竟抓着一个问题问个没完,便没再多说。
见裴行舟不说话了,邵婉淑想到柳氏今晚从外面回来后刺了自己几句,心里也有些不舒服。想到前世裴行舟死后柳氏的嘴脸,她直白地说了出来。
“侯爷和三弟妹挺熟的吧?”
裴行舟沉声问:“你指什么?”
见裴行舟竟然不坦白,邵婉淑道:“我指什么侯爷心里应该清楚,莫要以为我刚嫁入府中,什么都不知道。”
前世今生,她和裴璃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拿不到台面上说的事。真正有问题的是裴行舟和柳氏。
裴行舟皱了皱眉,没有回答。
邵婉淑听不到想要的答案,故意扯过被子,面对里侧睡了。
裴行舟见身上的被子全都被扯走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最近真是脾气见长了,俨然没了从前的温婉体贴。不仅早上不起床服侍他,晚上就寝也不等他,甚至敢扔他的枕头,抢他的被子。
他刚想起身离开,想到今日是初一,若是他走了府里怕是会有闲言碎语,于是又忍住了。至于去抢邵婉淑身上的被子,他一个大男人做不出来此事。好在如今天气渐热,他又是习武之人,身上不盖被子也不觉得凉。
邵婉淑觉得以裴行舟的脾气此刻应该离开了,结果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离去的动静,她心里暗暗有些奇怪。但也没奇怪多久,慢慢地就睡着了。
芳华院中,裴行凛正在和杜氏说着收回印子钱的事。
裴行凛:“大哥今日又同我说了印子钱的事,我瞧着他是真的生气了。”
杜氏蹙眉:“侯爷说得简单,可这印子钱尚不到时日,如何能收回来?”
裴行凛:“他是铁了心要收回来了,收不回来也得收了。”
杜氏瞧出来丈夫的意思,小声道:“要是现在收回来,得少赚二百两银子呢。要是再过上一个月,这银子就能赚回来了。”
裴行凛没说话。
杜氏:“这可不仅仅是收回来银子的问题。要是真的把账上的银子收回来了,管家权也就得交给邵婉淑了。咱们真的要交出去吗?一年少赚几千两银子呢。”
侯府账上的银子多,除了放印子钱,府中采买之类的事情也有不少油水可以捞。
裴行凛:“母亲今日找你说了什么?”
杜氏叹气:“跟大哥找你说的事情是一样的。母亲平日里瞧着是心疼夫君的,结果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跟大哥一条心。她前几日就已经问过我管家的事情了,今日又把我叫过去说了管家的事儿,问我处理好了没有,何时把管家权交给邵婉淑。”
裴行凛皱了皱眉。
杜氏:“你说他俩今日是不是商量好的?”
裴行凛思索片刻,道:“应该不是,按照母亲的性子,若知道咱们放了印子钱定不是这样的反应。”
杜氏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要不你去跟母亲说一声,别把管家权给邵婉淑了。母亲最疼你了,侯爷再强势,内宅的事也不得不听母亲的。”
裴行凛想了想,道:“这几日我找个机会吧。”
杜氏:“好。”
自从邵婉淑不在乎裴行舟之后,她想怎么躺就怎么躺,觉睡得格外舒服。
许是因为昨晚睡得早,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邵婉淑就醒了。
她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后,她发现自己竟然靠在裴行舟怀中,脖颈下枕着裴行舟的胳膊,腿还搭在了他的身上。裴行舟的身体本就热,如今已是夏日,天气也越来越热了,她就被热醒了。
重生回来后,她睡觉真的是越来越不老实了。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枕着裴行舟的胳膊了。之前也就罢了,裴行舟起得早,她装作没睡醒,也就糊弄过去了。此刻天色尚早,裴行舟还没醒。昨晚二人刚闹了脾气,此刻她再窝在他的怀中就有些不合适了。
邵婉淑慢慢挪动了一下身体,准备往里去一下。结果刚动了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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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裴行舟突然睁开了眼。
邵婉淑心头顿时一跳。
隐隐察觉到裴行舟的身体变化,看着裴行舟眼神里的情绪变化,邵婉淑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收腿。
然而,刚收了一半,腿就被一只大掌握住了,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脚踝处传来。
下一瞬,她被扯入了裴行舟的怀中。
邵婉淑来不及惊呼,唇就被堵住了。
唇齿相交的那一瞬,两个人身体都是一颤。他们每次温存都是在晚上,从来没有在早上行过此事。虽说天尚未全亮,但已经有了天明的迹象,帐内不至于完全昏暗,她能看得清裴行舟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渐渐沉入其中。
意乱情迷之际,邵婉淑突然想到了昨晚上两人没有结论的争吵,保持住一丝清明,抬手推了推裴行舟。
裴行舟用了个巧劲儿,把邵婉淑的胳膊拿开了,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解释道:“柳氏的母亲虽然也姓姜,但却是母亲出了五服的妹妹,关系并不亲密。她在嫁给三弟前,我只在母亲身边见过她几次,连她的样子都没记清楚。”
邵婉淑心里舒坦了些。
但转念一想,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原来昨晚他就明白她在意的是什么,为何昨晚不解释,今早才告诉她!
邵婉淑再次推了推裴行舟,质问:“之前为何不解释?”
屡次被打断,裴行舟也有些不悦了,他看向邵婉淑,眯了眯眼,哑声道:“夫人也没给我解释过邹相三公子的事情。”
邵婉淑眼眸微微睁大了些,他竟知道此事,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呢。她说亲之时,裴行舟仍在丧期,人也不在京城,父亲和姑母从没考虑过他。那时邵家想把她嫁入邹相府。后来裴行舟丧期结束回来,而相府那边又对这门亲事推三阻四,邵家这才转移了目标。
此事的确是他们家做的不妥当,她一直不赞同父亲和姑母的这种行为,可又改变不了什么。她没有选择,他们让她嫁给谁,她便只能嫁给谁。
如此不道德又丢人的事情她又岂会主动跟裴行舟说。
这件事是她理亏。
邵婉淑瞬间没了气势,将放在裴行舟胸口的手拿开了,眼睛也不敢再看裴行舟。
见她不再抵抗,顺从于他,裴行舟既高兴,又有些气闷。瞧着她这副心虚的模样,怕是真的和邹家三公子有过些什么。
此刻,她乌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白皙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被山泉洗过一样。
裴行舟眼神一暗,喉结微滚,看着邵婉淑白皙纤细的脖颈,他俯下身去。
邵婉淑吃痛,惊呼一声,抬手捶了一下裴行舟。
裴行舟满意地看着邵婉淑脖颈上的痕迹,穿上外衫,去院子里练剑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邵婉淑摸了一下自己微痛的脖颈,蹙了蹙眉,裴行舟是属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