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呜——虫柱蝴蝶忍、水柱富冈义勇以及神秘少年,斩杀上弦之伍!嘎呜——”
鎹鸦的将消息传遍鬼杀队本营。
“?!”额头一片的紫红色瘢痕的青年从床榻上支起半身,“天音。”
他倚靠在白桦树发色的女子身上,灰白无神的双眼睁大,“有柱杀掉上弦了!真是不得了啊……”
百年未有之变局,或许灭鬼的使命能在他们这一代终结。
他握住天音的手:“召开柱合会议吧,向那位神秘少年发函邀请吧。我有预感,破局之机在他身上。”
“对了,珠世夫人答复产屋敷了吗?”
产屋敷天音摇头:“珠世夫人暂未答复产屋敷的合作请求。”
……
“我们是鬼杀队,以灭杀恶鬼为任。这里有鬼杀队的修整所蝶屋,两位不如一起前往休息一晚?”
静待温迪引渡完魂灵的蝴蝶忍上前,邀请这两位神秘人。拥有神秘力量的人类,与鬼似乎颇有渊源,初步判定是友非敌。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美丽的小姐!”
温迪抱着特瓦林,仿佛无事发生一般,面色如常地答应下来。
温迪答应了下来,炭治郎也没什么意见,两人就跟着两个自称是鬼杀队成员的人一起去她口中的蝶屋。
小小的木屋在浓郁的夜色中静默着,门口已经有一位躬着腰的老爷爷提着灯等着了,黑色的鎹鸦窝在一边的院墙上梳理着羽毛。
蝴蝶忍远远一招手,墙上的鎹鸦就飞过来,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三水爷爷,麻烦你了。”
蝴蝶忍上前,搀扶着老人。富冈义勇颔首点头,接过老人家手中的灯。
“不麻烦,热水、吃食和药都准备好了。”三水桑原摆摆手,上上下下把四个人都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人受伤。
蝶屋种植着紫藤花,被风吹落的花瓣翻过墙落了一地。走至门前,温迪抬眼就看见门帘上绘着的花纹,和他当初落脚的那个小村庄留宿的小屋子一样。
原来是鬼杀队的后勤处啊。
才刚结束一场战斗,虽然是和上弦之伍的缠斗,但是和曾经经受的相比,有了那两个神秘的帮手,实在算得上是轻轻松松。
即便满腹疑问,但是夜太深了,蝴蝶忍也不好拉着两个少年问东问西。
富冈义勇就更加不在意这些了,毕竟有蝴蝶忍在,主公知道了之后也一定有所安排。
“大家就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问题明天再交流。”
温迪顶着特瓦林,向其他人道了夜安就休息去了。
清早,晨光万里。
早餐是稀饭和味增汤,一顿饱腹之后,三人窝在榻榻米上,富冈端坐着。
“我是蝴蝶忍,鬼杀队柱级成员。”昨晚还未来得及介绍。
“富冈义勇。”青年言简意赅。
炭治郎也元气满满地起身向两人鞠躬:“我是灶门炭治郎,这位是温迪先生!昨天晚上十分感谢蝴蝶小姐和富冈先生,我自己的话,打不过那只鬼。”
少年一脸真诚。
“应该是我们要说感谢呢。”蝴蝶忍伸手摸摸炭治郎的红发,炭治郎君是个像炼狱先生一样热情的人呢。
“更何况,就算没有我们的话,炭治郎君和这位温迪先生也能解决的吧。对吧,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抬头对上蝴蝶忍的目光:……确实如此
富·木头·冈点头。
“但是,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你们在那样的时候,帮助了我们。”
温迪也附和炭治郎:“没错哦。蝴蝶小姐和富冈先生就收下我们的感谢吧。”
“这样啊……两位。”蝴蝶忍拿出一封信函,她昨晚未眠,一直在等鎹鸦的回信。
“昨夜的事情我已经转告主公大人,冒昧之处还请谅解。这是主公大人给两位的信。”
温迪接过信件,直接就打开抽出信纸看起来,看完又递给了一旁的炭治郎。
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在信中感谢了他们一番,提出了在鬼杀队本部相见洽谈的请求。
炭治郎心里有一些纠结,他无法确定鬼杀队对于身为鬼的祢豆子,珠世小姐以及愈史郎的态度。
他下意识地看向温迪。温迪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好啊。”
温迪一锤定音,炭治郎也跟着上下捣脑袋。
见这件事情说完了,富冈义勇默默解下自己的日轮刀,放到了桌子上。
咔——
他握着刀柄,将刀从黑色的刀鞘中抽出来。蓝色的刀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六边形的刀鄂下的刀身处,刻着“恶鬼灭杀”的字样。
“诶诶诶?!”炭治郎被他的行为惊得跳起来,下意识地伸手拦在温迪身前。
“富冈先生?”蝴蝶忍起身伸手按住青年的手,“这是要做什么?”
但是富冈义勇只是沉默地把她的手拂开,将日轮刀完全抽出,放在案桌上。
“炭治郎,不用慌。他只是有病。”蝴蝶忍额角青筋暴起。
“我没病。”富冈义勇盯着蝴蝶忍。
“那这是什么意思呢?富冈先生?我还以为昨晚的鬼抽到你的脑袋了呢。还打算开颅给你看看呢。不用讳疾忌医哦。”
富冈义勇:……好开心,蝴蝶原来这么关心他。
但是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
炭治郎感到疑惑,冷静下来的他没有从这个冷脸青年的身上闻到不好的味道,很快就放下警戒了。但是,富冈先生为什么要盯着他看?
红发少年歪歪头。富冈义勇也跟着他歪歪头。
两个人头歪来歪去,转得炭治郎头都晕乎乎的,才发现富冈义勇应该是在看他身后的温迪。
于是他退到一边,青年果然盯着温迪先生。
温迪正在偷笑,被三个人捉包了看着,他也不尴尬,直接把捂着嘴的手放下:“诶?我吗?”
他指了指自己,回以疑惑的目光。
“刀红了。”
寡言的富冈义勇终于说话了。
蝴蝶忍和炭治郎都探头去看桌子上的刀,蓝盈盈如同水流一般,不见半点红色。
“富冈先生,没有红啊。”炭治郎现在是真的怀疑富冈有病了,昨晚那只鬼不会真的打到富冈先生的脑袋,还打出问题来了吧!炭治郎关怀地看着义勇。
“蝴蝶小姐,快救救富冈先生,他眼睛不好使了。”
“噗嗤——”蝴蝶忍没忍住笑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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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忍不住看了一眼炭治郎,再次重申:“我没病。”
他沉默了一下,开始解释:“……事情要从昨晚晚上说起,我和蝴蝶收到鎹鸦的消息……”
“富冈先生,要从这里开始说起吗?是不是有点太往前了?”
蝴蝶忍感到了和以往柱合会议时的同款窒息。
温迪右手握拳,轻轻敲在左手手掌上,一副明了的样子:“啊,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刀昨晚变红了是吗?”
温迪感觉到青年没有高光的眼睛似乎带上了一点热切,他微微用力点头。
“应该是和那只鬼战斗的时候产生的变化?”
看着富冈义勇的神色,温迪继续猜测下去,“唔……你是不是认为,你的刀产生的变化……和我有关?”
义勇重重点头。
蝴蝶忍:???
他们是怎么同频的?蝴蝶忍感到非常困惑。
“不过这个可和我没有关系哦。”温迪难得正色道。
“不如你回忆一下,昨晚,你的刀是什么时候变红的?”
他的刀是什么时候变红的?富冈义勇陷入沉思,是在和上弦之伍战斗的时候,他用刀砍向蝴蝶的日轮刀……
“和蝴蝶的刀撞在一起。”
他原本以为是这个神秘的少年所做的,但是他现在否认了。记忆里,他的刀是在碰撞刀蝴蝶的刀的时候变红的。
“诶?”蝴蝶忍蹙眉,也开始回想昨晚的细节。
她的日轮刀和富冈的日轮刀撞击的时候……富冈先生的刀,好像,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回忆一帧帧闪现,蝴蝶忍不断将细节放大。
“所以,富冈先生,在你的日轮刀变红之后,产生了什么效果?”
确认了的确有这件事,蝴蝶忍开始询问富冈义勇。虽然她的这位队友说的话总是让他们听不懂,甚至还会产生一些不妙的误会,但是她也明白,富冈既然提出了这个事情,那必然是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用处。
“抑制了鬼的再生速度。”
虽然日轮刀本身就能抑制鬼的再生,但是昨晚在他的日轮刀刀身变红之后,明显让这一效果得到了更好的发挥。
如果是这样的话……蝴蝶忍呼出一口气,那么他们就又多了一个加强实力的手段。
蝴蝶忍抽出日轮刀,“虽然很想要现在就验证一番,但是我的日轮刀现在用不了了。”
只见她手中细长的日轮刀,那特殊的刀尖已经被折碎了,就在昨晚那剧烈的撞击中。
“炭治郎也有一把刀哦,虽然不是日轮刀。但是也可以试一试,至少可以排除是不是一定要日轮刀相撞才行。”
此时温迪询问地看向炭治郎,提出了另外一个建议。
可行的方案,富冈义勇拾起日轮刀,气势一下子转变得柔中带刚,安静地看着炭治郎。
“……好!”炭治郎也很好奇。
四人来到院子的紫藤树下。
“用尽全力攻击过来,炭治郎。”青年沉稳地说,早已摆出接招的姿势。
炭治郎调动全力的力气,一跃而起。
叮——
刀刃撞击声中,富冈义勇的日轮刀赫然升温,自水蓝色过渡成通红的碳色。
热气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