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腻腻的黑色泥鳅鱼汇成水幕,向蝴蝶忍和富冈义勇袭来。富冈义勇灵活躲闪,动若脱兔。他手中的日轮刀轻易就劈开了鱼潮。
黑色的鱼群被劈开之后,爆裂开喷射股股黑泥。
“富冈先生!”
蝴蝶忍向后翻跳躲开玉壶锋利的爪子,看到的就是被密密麻麻的鱼潮包裹的富冈义勇。
她擅长使毒,力气在柱里是最小的。所以刀匠给她锻造的日轮刀只有刀尖留下了刀刃,刀身设计除去刀刃部分,以减轻整把刀的重量。
现在这个情况,以她的刀根本无法砍开密集的鱼潮。
当然,她担心的并不是富冈义勇无法劈开这些黑泥鱼,只是这些鱼潮恐怕有毒。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炭治郎的刀身喷薄出火焰,燃烧殆尽阴毒的泥潮。噼里啪啦的的声音令人牙酸。
富冈义勇偏身撤退,少年的火焰令他有些许惊讶。看起来很像炼狱的炎之呼吸。难道他是炼狱的继子吗?还是炎之呼吸的培育师新收的弟子。可是他从来没听说过……
他偏头看向蝴蝶忍,蝴蝶羽织的少女表情也带着讶异。
看来蝴蝶也不知道,富冈心里也不纠结了。重新提起刀和少年并肩作战。
鱼潮遮住了月色,深陷其中的炭治郎和富冈义勇视线都有些受阻。
既不能直接切开鱼群,被斩到的鱼会直接爆炸开,喷涌出有毒的黑泥。也不能全无顾忌地施展招式,担心误伤队友。
“使出全力,少年。”看出来了炭治郎的顾虑,富冈义勇平静的嗓音说道。
“防御就交给我吧,大家尽情战斗就好了!”
温迪已经跑得远远的了,他驱动着风元素力包裹着战斗中的几人。
蓦然形成的风膜,为他们隔绝开了与鱼潮的接触,三人当即放开抵御,只管使出呼吸法招呼上弦之伍。
不多时,在几人的配合之下,鱼潮被解决得差不多了。
“那是什么力量?”玉壶发现自己的尖爪竟然划不来那层看起来薄薄的淡青色的盾。
温迪:哼哼(。-`ω′-)虽然这个盾比不上老爷子的岩盾,那也不是你可以轻易破开的哟。
玉壶恼怒一甩鱼尾,强劲的鱼尾像一根铁鞭一样,扫向他们。锋利的爪子也挠向炭治郎他们。
三人退散开来,玉壶的攻击却一转,扑向了远处的温迪。
“温迪先生!”炭治郎在空中急忙扭转身体,踩住了富冈义勇的肩膀,借力奔向温迪的方向,长刀燃烧起焱光。
“诶?”温迪不偏不倚,不慌不忙,“目标竟然是我嘛?我只是一个柔弱的诗人而已啊。”
“这样就太过分啦~特瓦林,快救救我呀!”
温迪捧着宝石般的巨龙特瓦林,向上一抬。
特瓦林感到无语,但是特瓦林还是将自家神明护在身后。
吼——
扑扇着羽翅,身形稍微变大了一些的特瓦林长啸,簌簌的寒箭扫射向玉壶。
咻咻咻——
大部分风箭都被鱼尾鬼躲开,但依旧有一部分紧紧嵌入玉壶的鬼躯。
蝴蝶忍&富冈义勇:!?
那是什么生灵?看起来似乎是……龙?
色泽比蓝宝石还要澄澈的巨龙,尾翼微动,将温迪拢在羽翼之下。苍蓝的龙瞳居高临下盯着那一尾扑腾乱跳的小鱼儿,如同注视着一只蝼蚁。
“退开!”
玉壶:……
玉壶已经被震撼到失语了,连身体上的剧痛都一时遗忘了。
这不对吧?这是什么生物啊?!不科学啊!
巨龙的语言,玉壶自然听不懂,温迪又不会给他翻译。
在玉壶听来,不过是巨龙轻吟一声。但即使听不懂龙语,也看不懂龙的表情。玉壶不是不识时务的鬼。就这样的气势,就这样扎在他身上的带着神奇力量,在侵蚀他鬼躯的风刃,不用想也知道根本打不过啊!这股力量就仿佛和太阳一样,天克鬼。
上弦之伍玉壶,罕见地感到恐惧。在他以往的认知来说,无惨大人才是世间最强大存在。
死亡的阴影在向他迫近,他的鼻尖似乎已经可以嗅到自己被砍断头颅的血腥味了。
不对,等等,他好像真的流血了来着。总之,这个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逃跑。
玉壶闪身躲开炭治郎的刀,故技重施,佯装做要袭击炭治郎的样子,实际上是往远处的树林逃窜而去。
“喂!站住!”炭治郎一边追,一边怒吼。
分明目标是他,却意图伤害温迪先生,炭治郎怒火中烧。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也跟着追上去,绝对不能放上弦之伍离开,好不容易遇见一只上弦鬼月,优势也在我方,没有不杀他的理由!
温迪后撤一步,靠在特瓦林如玉石一般冰润的尾巴上,风元素的流光在他眼中闪烁。
“特瓦林,剩下的交给他们就好。”温迪笑道。
特瓦林无所谓地点头,落到了地上,尾巴轻抬,让温迪靠得更加舒服。
富冈义勇的速度很快,像一根水箭一般飞窜,使出了水之呼吸,喷薄而出的水柱直接截停了玉壶。
玉壶一个急刹,刻着字的眼球布满血丝盯着眼前一左一右拦住他的猎鬼人。
他焦躁地尾巴甩来甩去,拍打着地面,泥地都被打裂。
三人同时跃起,手中的刀刃直指恶鬼。无需防御,只需全力攻击的富冈义勇将招式的效果发挥到极致。再有炭治郎在一旁补充攻击,玉壶还需要防备另外等待着捕捉他破绽的蝴蝶忍。
玉壶扭开身躯,日轮刀就那样看在他的尾巴上。只要不是脖子就没关系,尾巴而已,他是鬼,很快就能长出来了。只要脖子没有被日轮刀砍断,其他的部位被砍掉也无所谓……现在,快点跑进山里,快逃,趁着那条神秘生物懒得搭理他……
快了,快跑……
捉住这个间隙,蝴蝶忍轻盈的身体跃起,像一只灵动的蝴蝶,在温迪的风元素加持下,嗖——地一下,她的日轮刀自上而下刺向上弦之伍。
虫之呼吸·真靡。
刀尖成功割开血肉,特殊设计的日轮刀刀尖有着倒钩。当刀尖刺入鬼的体内,刀身储藏的毒边会迅速注射进鬼的体内。
这只鬼的皮太厚了,蝴蝶忍蹙眉,只怕还没有等及毒药生效,他就要跑了。她看向富冈义勇,青年与她对视。不用多说,富冈义勇拔出日轮刀,向着蝴蝶忍的刀尖砍下。
那就加速毒药的注入!
强烈的撞击,日轮刀奇异地变红了。蝴蝶忍被刀身一震,几乎要握不住刀柄了。
玉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不只是那个蝴蝶猎鬼人下的毒,那把变红的日轮刀砍到他的血肉,就让他感觉神经痛到震颤!简直和他被那条神秘生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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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矢射中的效果一样。
他一个爪子往后掏去,蝴蝶忍直接放开刀柄,后退躲开袭来的鬼爪。
富冈义勇直接刀身反转,刀口往上,温度极高,刀身通红的日轮刀迎上玉壶的蹼爪。
呃!手掌断了,玉壶摔倒在地,断腕处的血肉蠕动着要生长,却像是被火糊了一样,再生速度很慢。
背后的毒素也开始蔓延,是紫藤花毒吧……神经被麻痹了,可恶可恶可恶!
“我来了!”
趁他病要命,炭治郎大喊一声,天目影打刀直冲鬼的脖子。
蝴蝶忍:少年你是不是太耿直了!
刀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斩下,手感不太好。好硬的脖子啊,炭治郎咬紧牙关,越是强大的鬼,脖子就越硬吗。
“再用力!”
富冈义勇面容冷肃,再次抬起通红的日轮刀,贴着炭治郎的刺下。
嘎嘣脆地一声,玉壶瞪大了唇眼,脖子就已经被砍断了。
“怎么……可能……”
就这样要死了吗?好不甘心啊,如果不是他……被巨大的冲力弄得弹飞出去的头颅,涌动着瞥向远处的龙与少年。
“不要……无惨大人……救救我……救救我……”
玉壶嗓音颤抖,念念有词,心中也在不断联系着鬼舞辻无惨,祈求鬼王能够来救他……
他的血肉正在变作灰烟消散……
“无惨大人!求求您……”
炭治郎拄着刀喘气,“无惨?”
蝴蝶忍笑容灿烂:“是在祈求你的主人能够来救你吗?”
“可是,你现在一点用都没有了哦。只能下地狱哦,去给那些被你杀掉的人的赎罪吧。”
少女的嗓音温温柔柔,吐露的话语却直戳玉壶的心窝子。
“那个……”,蝴蝶忍的话越说越“毒”,炭治郎有些欲言又止。
蝴蝶忍眨巴了几下眼眸,几下跳到炭治郎面前,“不用可怜他们哦,他们都是罪有应得的怪物,就应该下地狱去受罚。”
“不用多想,你只需要用刀砍断他们的脖子就好了。”
“不要!无惨大人……我……我有青色彼岸花的消息……无惨大人!”
玉壶挣扎着慌不择言,只希望无惨能够回应他。
&%?》……玉壶&の?……
回应玉壶的只有脑海中传达而来的一串乱语。
在不甘之中,他成为灰烟彻底堙灭。
看着这只上弦鬼月彻底死灭,炭治郎彻底放松了下来。啊,对了,温迪先生他……
炭治郎四处搜寻着那道青绿色的身影。
“温迪先生……”
他站在那个塞着无数哀嚎的人类的壶前,青萤色的流光从他身上溢散,柔风包裹住那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嘶哑痛吼的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灾难。
玉壶死去,这些被他强行用血鬼术所缝合起来的人们,也无法存活。残存的灵魂依旧在驱动着那些烂肉,他们的记忆保留在了最苦痛的时刻。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顺着炭治郎的目光看去。
少年悲悯地将手掌贴在正在那座肉山,在清风之中,他们的恸哭渐歇,在风卷中消散。
蝴蝶忍有些难以形容此刻的场景,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她从那个少年的身上看到了……神性。
空灵悠远的长风,抚平了遭受灾厄的灵魂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