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60章 我记得你经期刚过

作者:杜若君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根祖母绿发簪在宴会没结束时,就已经传遍整个园子了。


    那可是祖母绿,切割一块整石做成细长的发簪,可是无价之宝!


    费部不想节外生枝,急忙带人远离。


    楼上,程桑拉着梁庄催促:


    “肯定是他们偷的,快去找他们。”


    梁庄岿然不动。


    他深沉地看向浴室,拳头和牙齿咯吱咯吱响。


    “走啊。”


    程桑孤注一掷,使劲抓着梁庄的手臂下楼,大有强迫的意味。


    梁庄什么时候受人强迫过?


    “站住!”他厉声叫住她。


    凌厉的声音让人生畏。


    程桑咬咬牙:


    “怎么,东西丢了不……”


    她刚开口,就被梁庄脱下的外套牢牢系住腰间,挡住浴袍后的血迹,以及浴袍下裸露的纤纤玉腿。


    弄完,他冷冰冰地看她一眼,独自出去了。


    秦卓和老穆跟在他身后。


    费部一行人恨不得脚底抹油,却被梁庄带人反包围!


    “娘的,还要讹人呢?”


    其他还在搜捕的人都纷纷聚集过来看热闹。


    那根祖母绿簪子非同小可,要是费部带人偷的,打的是翁坤蕲的脸。


    不得已,费部和进房间的两人只能接受搜身。


    搜了个彻彻底底,连鸟都掏了,没有。


    梁庄才肯放人。


    “哼。”费部气冲冲地带人走了。


    回到洋楼里,秦卓实在忍不住,克制着问:


    “程小姐这是闹的哪一出?”


    程桑淡淡答道:


    “闹的人,是他们。”


    “程小姐还是不要惹是生非,让梁少为难!”


    老穆观望梁庄的脸色,拉他:


    “好了别说了。”


    秦卓:


    “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拈酸吃醋刷存在感的。”


    他气极,这女人不仅是软骨头,还愚昧不堪,怎么能让她一直留在梁少身边?


    程桑别过脸,不再理会。


    秦卓还想说什么,眼前却一片阴云密布。


    梁庄站在他身前,挡住程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梁少……”


    “我的人,用你教育?”


    秦卓脸一白:


    “梁少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们都跟着您出生入死……”


    “所以就能在我面前,对我的人指手画脚?”


    “梁少……”


    老穆猛拽秦卓,给他使眼色。


    梁庄重重地凝秦卓一眼,拉着程桑回到楼上。


    程桑的手腕要被他捏断了。


    只见他眯起眼,一步一步走近浴室,手埋进腰后时刻准备掏家伙。


    浴缸里漂浮着鲜红的泡沫。


    地上水渍淋漓,漫延到窗台上。


    程桑在他身后,看清浴室里没有人,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流着冷汗靠向门框。


    梁庄转过身看她。


    “我记得你的经期刚过不久。”


    程桑蹙眉,别扭极了。


    这个变态,他怎么连她经期都知道?


    她气闷地朝浴室外走:


    “最近不太正常。”


    “哦?我帮你检查一下。”


    程桑脊骨一麻,下意识要逃,被梁庄扯住从后抱起!


    “你干什么?别乱来,快放开我。”


    梁庄冷笑:


    “我还没见过女人下面流血是什么样子,不如小姨用你的身体给我科普一下。”


    “你变态,梁庄!”


    梁庄把程桑放到床上,开始撕扯她的浴袍。


    程桑尖叫着,死命捂住下摆。


    “滚啊,变态!我不给你看!不要!”


    冰凉的大掌肆意伸进浴袍里。


    她的内衣裤完好地穿在身上,说在浴室里根本就是幌子。


    在她身上每一处摸遍后,他探向……


    “梁庄!”程桑叫声凄厉。


    大掌所触碰到的地方清洁干燥。


    他抽出手,哪有女人的经血?


    他咬牙。


    程桑哭着一脚蹬开他!


    “滚!”


    梁庄立在床旁,因为怒火气息不稳。


    “你来勃班到底为了什么?浴室里的人是谁?是他?”


    程桑挡住眼睛不理他。


    梁庄俯身扯开她的手臂:


    “你是不是为了他?”


    “不是!”


    “你拿我当傻子?”


    “你爱信不信。”


    程桑闭上眼,嘴硬到底。


    梁庄看着她,胸口的郁气无法舒解。


    怪不得她第一次听说他要来勃班时,那么兴奋,处处讨好他。


    他放开她,走到阳台烦躁地掏出烟盒。


    眼前全是她为了让他带她来勃班的种种举动。


    一根烟的功夫,他回来,把她从床上扯起。


    “干什么?”程桑防备。


    他把她按在梳妆台前坐好,轻柔地用暖风给她吹头发。


    “我们这两天过得不好吗?你在我身边,难道不好吗?”


    程桑垂下眼,不看镜子里的他。


    “不要再想着那些不相干的人,如果让我抓到你们偷偷见面,你一定会后悔。”


    程桑抬眼,不可思议地问:


    “你要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梁庄没有回答,专注地吹干手心里的柔顺发丝。


    但他眼里的杀气骗不了人。


    程桑胸口闷痛。


    “你简直没有人性!你还是人吗?”


    镜中的男人云淡风轻:


    “我不是人,所以你眼里那个高贵的人争不过我。”


    程桑因为他的话,做了一宿的噩梦。


    ——


    第二天,勃班的太阳照常升起,高山上的寺庙笼罩在金光之下。


    园子里美丽安宁,处处散发着热带水果的香气。


    程桑脸色苍白,跟着梁庄上车。


    今天他要跟翁坤蕲参观另一半金矿。


    他们还要去考察本地发现的最大玉石矿,也就是梁庄所说的生意。


    长长的车队在山林间穿梭,这就是金三角最常见的路,颠簸得让程桑晕车。


    她难受地靠在梁庄怀里,前面的秦卓目光冰冷,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奈何他老板拿这个女人当宝儿。


    车队好不容易停下休整,摆上食物。


    翁坤蕲和梁庄在林子里悠闲地泡茶谈天,十分讲究排场。


    程桑在车里休息,不肯下去。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车窗。


    “喝个椰子?”


    是帕钦。


    他让她降下车窗,把椰子递到她嘴边。


    程桑的胃吐空了,没客气,就着他的手吸椰子汁。


    帕钦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递给她一包东西。


    “什么?”


    程桑疑惑地打开,有些哭笑不得。


    是一包卫生棉。


    很奇怪,她不仅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对这个勃班壮汉感到亲切。


    “我听费部说的,你来那个了。我找我妹拿的。”


    程桑好奇:


    “你妹妹?多大?”


    “十五,胆小得很,跟你一样瘦,饭都白吃了。”


    提到妹妹,程桑从这个粗枝大叶的汉子脸上看到宠溺,不由觉得温暖。


    她要是有这样的哥哥,该多好?


    “她叫什么?”


    “玛玛温。”


    “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玛、玛玛就是女孩儿、妹妹,我们这儿都这么叫。你叫什么?”


    “程桑。”


    “程桑……”帕钦默念两遍。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反应很复杂。


    在程桑看来,他似乎在回味着一份很重要的记忆,有些伤感?


    “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在我们这里,可以叫‘玛玛桑’。”


    “玛玛桑?”


    程桑古怪地蹙起眉,拒绝,“还是不要了。”


    帕钦笑笑。


    程桑偏头,看见梁庄身旁坐着个身材火辣,肤色较深的丰满女人。


    她一举一动熟女味十足,看着梁庄的眼中充满欣赏和征服欲。


    看来他没空管她。


    程桑闲着没事,又问:


    “你们这边生孩子多吧?除了妹妹,你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帕钦微微失神,撑着车门答道:


    “亲生的只有一个妹妹,不过我有个好兄弟,他救过我的命,跟亲的没两样。”


    程桑歪头问:


    “噢?跟你一起做事吗?”


    帕钦的笑中有几分苦涩,眼睛也变得朦胧:


    “以前是,现在……”


    “现在他去干什么了?”


    “没啥。反正,他是个特别仗义的人,厉害得很,能把勃班的天翻了。”


    程桑看他认真的样子,干笑两声。


    “是吗?”


    能把金三角的天翻了,程桑还真想象不出这个人的厉害之处。


    帕钦看着她,认真地说:


    “嗯。他叫岩沙。你别跟别人说。”


    程桑“扑哧”笑出声。


    好奇怪,不让别人知道还告诉她。


    “说什么呢?”


    两人聊得正起劲,没注意到慢慢靠近的男人。


    程桑坐直,看向帕钦身后那道高瘦凌厉的身影。


    他穿了一身橄榄色的劲装,皮带束紧蜂腰,脚蹬黑皮靴。


    整个人如凌寒的松柏,又同勃班那些亡命之徒一般,充满冷血和野性。


    帕钦捧着椰子问:


    “还喝吗?”


    程桑摇头。


    帕钦回身冲梁庄点下头,抱着椰子走远了。


    梁庄眼尾扫过他,盯着程桑。


    “你刚才笑了。”


    “啊……”程桑无语,笑就笑呗,那不是很正常。


    “怎么从来不对我笑?”


    “啊?”


    “以后只能对我笑。还有,想喝椰子告诉我,用不着别人。”


    他说着,带上狠意。


    又找茬儿……程桑不想再理他,靠回椅背上。


    嘿?梁庄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气不顺,伸手拽车门。


    程桑吓一跳,忙拉住车门:


    “你干嘛?”


    “让我上去。”


    程桑敢让他上来就怪了,看他气那样子,不知道要怎么弄她。


    两人正跟车门较劲时,野欲女人款款走到梁庄身边。


    她风情万种地睨睨车里的程桑,然后眼神彻底黏在这个出色的男人脸上。


    她留着艳丽长指甲的手覆上梁庄紧握车门的大掌,轻轻撩拨。


    另一条柔臂水蛇般缠上梁庄的脖颈,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她媚眼如丝,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了梁少?要不,上我的车?”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