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害群之马的背后,有没有陈振邦的手笔?他上次都敢在他们面前明晃晃威胁阿凛,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动作!
庄静不敢往深了想。
她怕一想,情绪绷不住,又要让怀孕的绵绵担心。
方如意也是一样的心思,硬生生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
向小华到底是孩子,跟方绵绵又亲近,把知道的都抖搂出来。
“可不是,这种天气,山上能有什么吃的?那个人坏得很,跟王家村的村民说,山里有一个山洞,里头有菌菇、野菜,说什么外头暴风雪又怎样?那山洞里雪淋不着。”
周时雅嗤之以鼻,“大家都缺粮少食,他知道有吃的,还会煽动别人跟他一起找吃的吗?傻子才信他!”
这么拙劣的说法方绵绵也很意外,那王家村的干事、村长怎么会同意呢?
难道他们……都……
向小华点头附和,“我爸就是这么说的。张叔这次也出任务了,就是他抓住了那个坏蛋!”
方绵绵靠着火盆烤了烤手,红枣桂圆茶刚好开了。
她给几人都倒了一杯。
“小华,这件事你不要再跟其他人说,知道吗?”
向小华不懂,眨巴着眼看她。
周时雅也不懂。
庄静摸了摸向小华的脑袋,扯起一抹笑来,“你爸是后勤部的干事,那也是张副营长的任务,有些事不能对外说,都是有纪律的。”
向小华立马点头,“嗯!我谁也不说!”
“真是个乖孩子!”
方绵绵笑了笑,饮进手里的茶,起身去了药房。
拿出51瓶跌打伤膏出来,拿了一瓶在手里,思绪却在这个时候飘远。
庄静过来找她,叫了好几声。
“绵绵!”
“啊?妈……怎么了?”
庄静走到她旁边,“妈没事。只是你一直没出来,不放心,过来看看你。绵绵,那些事你不要多想。”
方绵绵知道庄静是一个心思透亮的人,也不隐藏自己的情绪,“有时候我真的很懊恼自己只是医生,帮不到阿凛什么。”
庄静理解她的话,“每个人都会碰到自己的难关,或许这个难关过了,后面就会是坦途。
再说了,你在家里只要好好地,那就是对阿凛最大的帮助。你是他的定海神针,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动力。”
方绵绵舒了一口浊气,“嗯!谢谢妈。我想给陆家带打电话过去。”
庄静点头,“你有心了。”
方绵绵是第一次开口向陆家提出需要帮忙,之前都是陆家主动要来帮忙的。
这电话一打过去,陆老爷子都沸腾了。
“乖孙女,别怕,爷爷会亲自联系阿凛,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事的。若真的是那陈振邦,哼!这次老子一定要把他的皮给剥下来。”
方绵绵摇头,把心里一直不敢说的猜测说了出来,“爷爷,初四,陈振邦过来拜年,他敢当着爷爷的面威胁阿凛,我怕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
“你说得不错,我们也有这样的怀疑。苏城那两家机械厂虽然合并了,却也碰到了一些问题。我让你大伯亲自去了一趟,帮阿凛善后!”
方绵绵吃了一惊。
“苏城还有陈振邦的同伙?”
“说不准!当年,你爸妈出事时,陈振邦只是一个营长,他的妹夫也只是机械厂的小主管,按说……”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他们已经从大堡县的机械厂往上查,里面的大宗订单也在一单一单摸排,只是这都是大工程,不会那么快有结果。
方绵绵立马明白,“那就辛苦大伯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让大伯给我打电话。”
“你就别操心了。粮票、钱够用吗!我让陆铮给你寄一些过去,云省受灾严重,你可不要委屈了自己,还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