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嫌弃地摇摇头,没出息!
周老爷子和张科吃得更是不敢吱声,害怕吃慢了,好吃的都没了。
桌子上的酒、饮料,根本没人喝。
就这饭菜,喝酒才是浪费啊。
周时雅后面实在兜不下了,“太撑了。我天,难怪方老师和刘叔都吃圆润了。我嫂子的厨艺甩国营饭店厨师好几条街呢。”
周老爷子也满足的打了嗝,“难怪,陆老怪会嘚瑟地在外面吹嘘自己吃到的什么麻辣兔丁,好吃到舌头能吞掉。”
张科也连连称赞,“方医生的厨艺实在是太好了。国宾厨师也做不出这么好吃的饭菜来。”
陈建设暗自庆幸自己离周团家近,近水楼台先得月,这顿美味,让人回味无穷啊。
方绵绵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我媳妇脸皮薄,你们别夸得太过分。”
周时凛横扫了那几人一眼。
方绵绵是真无奈了,扯了扯他的裤子,行了,你就别说了。
晚上,老爷子和张科去招待所,庄静和周时雅住在次卧。
周时凛在收拾碗筷。
方绵绵又抱了一床厚被子过来。
“妈,小雅,云省早晚温差大,我怕你们冷,再给你们抱一床被子来。”
“不用了,你把被子给我们了,你自己怎么办?”
“我们够,有三条被子呢。”
周时凛刚好从灶房出来,看到那床自己都没见过的棉被,挑了挑眉头,没说话。
这又长本事了?棉被都能变出来了?
对上他的目光,方绵绵心虚地别过头去。
周时雅迷上了吃酸角。
这些酸角还是方绵绵刚大批量做冻伤膏时,找老冯定做竹筒,老冯送给她的,果肉吃掉后,她把籽扔给了机器人助理种在空间里了。
空间里的果蔬成熟都快,这才两个来月,她都已经能摘果子吃了。
刚弄一笸箩出来,没想到就被周时雅一个人给干了一半。
“你少吃点,这个吃多了喜欢上厕所。”
没想到话音刚落,周时雅的肚子就有感觉了。
拿着手电筒急忙去卫生间。
“这丫头,嘴怎么就馋成这样。”
周时凛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教的。”
“臭小子!别以为你爸不在,你就敢这么欺负你妈我。”
“他来了我也不怕,谁还没个老婆呢?”
方绵绵:……
庄静被堵得没话说,“行,你厉害。现在绵绵是咱家最大的功臣,怀着孩子,我不跟你计较。”
周时凛欠欠的,凉凉地说了一句,“说到生孩子,庄静同志,我觉得我能生好几个,你能吗?”
他媳妇说要给他生几个孩子呢!
庄静忍无可忍,抓起枕头就砸过去。
“绵绵,你是怎么能忍得了这混球的?”
方绵绵也想知道。
“阿凛,你别闹了,给妈泡一杯蜂蜜水来,晚上的菜火气大,喝点蜂蜜调理脾胃。”
她自己则噔噔噔地跑到药房,拿了两个铝盒装的东西过来。
“妈,这是我自己做的玫瑰面霜,是给脸上补水、保湿的。我怕您禁不住这大西南的烈风,特意调配的。”
庄静心里老暖和了,揩了一点涂在手上,这么一搓,淡淡的玫瑰花香散发开来,手背都润亮了,“这么好推开,还润。这东西我可太喜欢了。难怪你小姨这脸上,越来越嫩了,皱纹都淡了。原来有你这么个贴心小棉袄在呢。”
周时凛看不下去了,“行了,小棉袄是我的,你早点睡吧。炭火放好了,窗户不要关紧,留个缝。”
说完就把方绵绵给带回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