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
但庄静和周时雅不知道,两人都是震惊地看向周时凛。
“她不是方家的孩子?阿凛,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周时凛轻笑,“说什么?说了你就不把你那套门第观念拿出来?说了,你刚才就不会放任你的好女儿为难我的妻儿?”
庄静一噎,脸色难看。
周时雅着急辩驳,“哥,我们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以你的条件想要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你给我闭嘴!搅屎棍当得开心吗?”周时凛的眸光冷冽,“京市大小姐给你当出优越感了,什么人你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好了,别说了。”方绵绵扯了扯周时凛的胳膊。
周时凛横了一眼周时雅,又看向周老爷子,“让你别来,你非要来,来了就是给我老婆挑刺来的吗?”
“你这臭小子,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冤枉我。这婚事是我定下的,庄静、小雅,你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直接跟我说,犯不着为难一个孕妇。”
庄静脸色铁青,倏地站起身,“爸!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
周老爷子也是个拱火的,“你扪心自问,难道不是想要给阿凛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姑娘?”
庄静强忍着胸腔的怒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时雅看不过去了,“爷爷,我们不过是关心哥哥,想让给他找个更好人。您直接给他订下婚事,我们也没说什么。可这婚礼到现在都没办,多少人都在说我哥入赘了方家,说她招惹了其他男人,看不上我哥,还闹离婚。
那些难听的话我不相信你没听到。我不过是多问了她两句话,你们就受不了?那我们家那段时间受的流言蜚语可比这多!”
他们家也很委屈啊。
周时雅还想开口,被庄静拽了一把。
庄静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没喝,只是攥着。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
方如意也听到这些话,她想为自己侄女辩驳,却被方绵绵给按住。
方绵绵起身,走到周老爷子、庄静、周时雅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之前是我任性,又被挑拨做了很多错事。让你们为了我的事受到流言攻击,都是我的错。”
周时凛急忙过来,把人搀扶起来。
“这事你不用道歉,你也被方家迫害,被那两姐妹算计。我既然应下这门亲事,我就不会后悔。而今,你是我唯一认定的妻子,怀着我的孩子。在家操持,在外救人,能娶到你是我的幸运。”
周时凛转头,看向庄静和周时雅,声音掷地有声。
“我妻子很优秀,你们迟早会看到。京市那些碎嘴的,也迟早会闭嘴。婚礼我会办,风风光光地办,让所有人知道,是我周时凛求娶方绵绵,不是入赘,更不是她高攀。”
他顿了顿,继续说:“流言蜚语我不怕,周家也不会怕。但谁要是再敢因为这事为难她,就是跟我周时凛过不去。我护着的人,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方绵绵眼眶发热,抬手按了按眼角。她往周时凛身边靠了靠,轻轻握住他的手。
周时凛感受到掌心的温度,侧头看她,反手将她的手攥紧。
周老爷子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阿凛说得对。婚礼的事,我来安排。流言的事,我会处理,没人再敢嚼舌根。”
方如意这个时候插了嘴,“陆老爷子那边,还要办认亲宴,让京市那些有头有脸的都来参加。周伯父,你怕是没机会了。”
“什么?他连这都要跟我抢?这老王八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