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北想到现场画面的照片,心底的愤怒又窜满心头。
周时凛米奇眼睛,“不是说是敌特举报的吗?怎么又跟陆家对家有关系了?”
京城的陆家,周时凛知道!他家有个老首长,一家子几乎都是从政,职位都不低。
他妈之前还想给他牵线陆家一个小姐。没想到,世间缘分这么奇妙。
刘建北揉了揉眉头,“陆清海是陆老首长的小儿子!”
周时凛脸上一震,“是他!”
难怪了。
方绵绵拧了一下周时凛腰间的肉,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在打哑谜!”
周时凛把人拥入怀里,安慰道:“这个案子……先不谈,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绵绵母亲有孩子的?”
方如意抽噎着说道:“大姐给我们拍过一次电报报喜的。没想到那是她给我们的最后一封电报。说好的改名进我方家的,我爹一直等着这一天,一家真正团聚,可是没想到等到了她遇害的消息,我爹一个没挺住去世了。”
刘建北看着媳妇哭得泣不成声,心疼得不得了。
“不哭了。绵绵还怀孕着呢。”
方绵绵的泪珠子也成串了,“所以,我妈叫什么名字?”
“褚秀珍!”
褚秀珍?方绵绵踉跄后退了一步,胃里的痉挛加剧,她捂着肚子眼前一黑,人就昏死过去了。
“绵绵!”
梦里,方绵绵来到了一个旧胡同里,那条胡同就在国营饭店后面,位置很好,胡同中间有一家三角梅开满墙的宅子。
那宅子常年门都关着。
可是三角梅开得很好,上了小学的方绵绵每次放学回家时都喜欢绕一条胡同从满院墙的三角梅经过。
直到被方家人发现,揪着她的耳朵,勒令她不要靠近那晦气的房子。
方绵绵不懂,后来也是缠着问才知道那个房子里死了一对外地来的年轻夫妻,被仇家砍死的,死得很惨,面目全非。
那之后方绵绵就做噩梦,连续好几天,从此以后再也不敢靠近那三角梅爬满墙的宅子了。
后来有一回,一个外商找了过来,刚巧碰到方绵绵问了路,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褚秀珍的?
方绵绵摇头。
那人又把那宅子的地址报了一遍,方绵绵吓了一哆嗦,拔腿就跑回家。
她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那宅子里死的女人叫褚秀珍!
方绵绵又做梦了,她一直在那三角梅墙下不停走,不停走……
那墙面好像会自动延伸,无论她从哪个方向走,那三角梅就会跟着她。
她想醒过来,可脑子里的意识却不停往下沉,直到……她看到那一朵朵的三角梅里渗出红色的液体。
那些红色液体顺着墙面淌下来,墙面红了……地面也红了……
她的鞋底也红了!
“啊!!”方绵绵惊叫一声,从噩梦里惊醒。
“绵绵!”周时凛抓着她的手,把人抱进怀里,“不怕,不怕,我在这呢。”
方绵绵瞳孔聚焦,脸上都是惊恐之色,“阿凛,我梦到那个三角梅的院子了。”
周时凛还真知道这个地方,他去苏城时,不爱在方家吃饭,喜欢去国营饭店,所以那附近他还算熟悉。
“那里是……”
“是我爸妈惨死的宅子。三角梅,会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