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鼬魂不守舍地离开。
羽月安宁也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宇智波止水呆坐在族地神社旁的高树上,遥望着那栋白色的建筑,彻夜未眠。
自那之后,各国忍者在任务中久违地见到了那抹神出鬼没的身影与标志性的写轮眼——木叶的“瞬身止水”再次活跃起来,并且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也更加可怕。
他对云忍的手段尤为酷烈,“遭遇瞬身止水立即撤退”成了云隐内部一道不成文的铁则,木叶的“瞬身止水”成为了“金色闪光”之后的另一个传说。
田之国,某处地下洞穴。
“你看到了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完好无损,并且使用了他的万花筒能力「须佐能乎」?”
大蛇丸看着下方单膝下跪的云忍,若有所思。
他看上去依旧处于恐惧之中,瞳孔明显扩散,说话语无伦次,手脚都在颤抖,如果不是迫于他的杀气,他可能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没错...他召唤出了一个穿着铠甲的绿色巨人。”
“你看到了他的眼睛,为什么还能活着?”
“我为什么还活着...”
身上有着各种伤口和灰尘的光头男人回想起当时的战斗,不,那都无法称之为战斗,只是一场碾压。
没人注意到宇智波止水一个人突然出现在巨石上方,他带着木叶的暗部面具,可那双红色的写轮眼,无人不识。
他动都没动一步,连背后的忍刀都没有抽出来,只是冷眼扫过下方的一众云忍,那双眼睛瞬间转化成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异图案,绿色的巨人拔地而起挡住了前辈们所有的忍术,他的威压让他动都动不了。
对啊...他为什么还能活着...
那抹妖异的红色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喃喃道:“是幻术...”
“是幻术啊。”
他的恐惧之言和另一道满含兴味的话语叠在一起,下一秒,巨大的蟒蛇将他的头颅一口吞下,仅剩的半边身体爆出血花跌倒在地。
而他所见这一切,全部进入到千里之外的宇智波止水眼中。
他缓慢擦干刀上的鲜血,看着远方,像是在和大蛇丸对话:“云忍之中也有你的间谍吗…你究竟想干什么。”
而大蛇丸跨过惨不忍睹的尸体,走到万蛇身旁。
他抚摸着冰冷的鳞片,兴奋的舔过嘴唇,开始自言自语。
“止水君的万花筒竟然完好无损,是那位突然出现在木叶,神秘的安宁姬的手笔吗?”
“团藏太愚蠢了,到手的万花筒都能丢,还搭上了自己的命。”
“还有鼬君,竟然做出了这么疯狂的举动,日斩老师难得如此认真封锁消息,安宁姬和鼬君...真是令人好奇。”
“风又要吹起来了,这次是从木叶先开始的啊...”
他眯起狭长的暗金色的眼睛,命令道:“继续诱导水木,让他盯好木叶的情况。”
暗处传来一个声音,“遵命,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的小拇指间,万蛇跟着他的脚步向洞口游动,在洞穴中火把微弱的光芒映照下,一个“空”字一闪而逝。
晓最近在水之国有些动静,他要去看看。
木叶表面依旧风平浪静。
那晚之后,止水彻底融入了暗部的阴影,疯了一样的执行任务,再未出现在安宁面前。
暗部和审讯部针对鼬无比严苛的调查已经结束,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木叶一直未让他参与木叶内部的任何事务。
他反倒会时不时出现在羽月安宁周围,安静而又固执的陪她做一些日常的事情,和当初的止水一样。
有时候他不出现,代替他的是那只红眼乌鸦。
鼬学乖了,不会再用通灵乌鸦暗中窥视她,黑色的羽翼会规规矩矩地合翅落在院墙或枝头,没有隐藏,只是静静望着她。
该夸他进步了吗?
他还不如把小佐助带过来,佐助那么乖巧又可爱,说不定能带动总是呆在墙后面悄悄偷看她的漩涡鸣人大胆些。
羽月安宁躺在庭院里鼬制作的吊床上,无奈说道:“鸣人,出来吧。”
漩涡鸣人在墙后尴尬揉着头发,笑着跑出来。
“安宁姐姐,你一直都不喜欢出门吗?”
她随手从吊床上拿出一包糖果,抛到小孩手里,“不喜欢,一个人呆着就很好。今天不准吃很多糖,卡卡西让我注意你的牙齿。”
“噢——”鸣人把糖果放进口袋,揪起一棵草闷闷不乐,“卡卡西好过分,他说我可以去找他,但每次他都不在!忍者有这么忙吗?”
“是的,卡卡西好过分。”羽月安宁无比赞同。
把自己看好的小孩扔给她照顾算什么啊。
“啊啊啊我长大要成为火影,让卡卡西每天跟着我。”
她看着鸣人已经沉浸在幻想里的样子,忍住没有太打击他,“你成为火影卡卡西也不会一直跟着你,他八成会三天两头翘班,等着你去找他。”
鸣人瞬间萎靡不振,“安宁姐姐你怎么也这样啊——”
羽月安宁跟着笑出声来。
她跳下吊床,把位置给鸣人让出来。
鸣人果然兴奋的哇了一声跳了上去,把自己包裹起来,晃了几圈又反弹回去,一边大喊着“好晕”,一边笑声不断。
“吊床好好玩,好开心!好开心!”
直到终于失去所有的力气,晕晕乎乎、安安静静躺平,可怜的吊床才发挥了正确的作用。
鸣人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有些宽大的橘色短袖,倒是和他的头发相得益彰,只是他的动作太大了,短袖下摆的一角被压在身下,肚子上露出一点黑色纹路。
像是强大的封印...
羽月安宁走过去掀起他的衣服,鸣人的脸瞬间爆红,大脑一片空白,半响才结结巴巴问道:“安宁姐姐,你在看那个纹路吗?”
“你说的妖怪狐狸是不是就被封印在这里。”
“啊...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但我偷偷观察过别人身上是没有的。”
鸣人小心翼翼瞧她。
漩涡鸣人...原来是漩涡,四代波风水门的妻子似乎就姓漩涡,还有他们同样的金发...
但鸣人不知道自己是九尾人柱力。
她拉下衣服盖好鸣人的肚子,“没什么,看你更亲切了。”
斑的大狐狸原来在鸣人肚子里,可惜她没有写轮眼,要不就能把它叫出来了,还能有个吵架的对象。
黑色的乌鸦扑扇着翅膀落在安宁脚边,红色的豆豆眼有着熟悉的影子,它口吐人言,是鼬清冷优雅的声音,“安宁小姐,三代大人在火影楼等您。”
猿飞?
三代这些日子简直给了她最大的自由,极有默契的不来打扰她,这次是要干什么?居然还是让鼬来喊她。
她有些别扭的抓起乌鸦,忍不住摸了把意外的手感很好的羽毛,把它放在肩上。
“鸣人,玩累了以后乖乖回家。”
“嗯!”
“算了,要是真的不想回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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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等我回来或者卡卡西来接你。”
“嗯!”
——
羽月安宁到达火影楼时已近黄昏,出乎意料的是这里有着许多人。
安宁的目光瞬间被窗边两道身影吸引——即便戴着面具,那过于鲜明的特征也让她一眼认出了卡卡西和鼬。
卡卡西曲起一条腿,倚在墙边,怀中抱着把长刀,浑身散发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凌厉而又冷淡的气质。
而鼬侧身而立,见到她后掀起了半边面具卡在头上,朝她浅淡一笑,露出的侧脸线条秀丽而清晰,只有眼中残存着一丝执行任务后的漠然。
她眨了眨眼。
无比优越的先天条件。
暗部那种平平无奇的衣服穿在他们身上变得格外的帅气。
紧身的衣物完美勾勒出了漂亮的身体曲线,手臂上方一直延伸到肩膀的皮肤没有被衣物包裹,可能是为了活动时保持关节灵敏。
但大片裸露的皮肤配合着肩侧特殊红色纹路的暗部标志,在夕阳余晖下仿佛镀上一层釉光。
简直色气满满。
至于角落站着的另外两个少年都被她下意识忽视了。
猿飞日斩咳嗽一声,适时出声。
“既然人全部都已经到齐,那我就来说一下吧。”
“特别上忍宇智波鼬带队,成员羽月安宁、宇智波千叶、信,组成四人小队,赴水之国参加中忍考试!”
羽月安宁歪头,“啊?”
三代目话语不停,“水之国实行闭关锁国多年,据说内部一直持续着不为外人所知的‘血雾政策’,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除了成功通过中忍考试外,还要尽可能探明水之国内部情形。”
说实话,她觉得不止这么简单。
她的目光随之落向角落里的另外两名少年队友。
一个黑发黑瞳的男孩,在她视线扫过去时,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飞快地低下了头,她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是一个不太像宇智波的宇智波。
另一个留着利落灰银色短发的少年,站姿笔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总觉得有点熟悉,那里见过呢?
想起来了,是根部的人,当时被她一镰刀拍地上晕过去了。
“那么,”羽月安宁忽然抬起手,指向窗边那个仿佛置身事外的银发忍者,“卡卡西呢?”
此话一出,三代火影更尴尬了。
“他还有别的要事。”
羽月安宁双手抱臂,眼中明晃晃写着不信,肯定是卡卡西自己拒绝了吧。
卡卡西这才从窗边踱步过来,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月牙状,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条崭新的木叶护额,递到她面前。
“加油啊。 ”
她无声的对面前的卡卡西说:“真过分。”然后接过护额,随手绕了两圈,系在了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好吧,没有什么问题。”
鼬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此时终于放下悬着的心,朝她微笑:“安宁小姐,请多指教。”
猿飞日斩也欣慰的看向她,“那就后天出发!”
留给她的时间很宽裕,而且她并没有什么东西要准备,需要带的人忍具鼬和她沟通过,全部放在鼬的卷轴里。
她依旧进行着每天懒洋洋晒太阳以及偶尔陪小鸣人玩的幸福生活。
直到第二天晚上。
她换上舒适的睡衣走出浴室,看到边缘的阴影的之中站着一个人。
“安宁小姐,如果我不来找你,你就不打算和我告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