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一刀一人,破尽黄巾!
刀尖蕴含的恐怖力道瞬间震碎了刺客的心脉。
他整个人如遭重锤击打,双脚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步之外的地面上,鲜血自七窍涌出,身体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那死状太过凄惨,不少海盗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海风呼啸。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两招彻底震慑,心底寒气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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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招,刀劈弩箭,神乎其技!
第二招,直刺毙敌,狠辣果决!
关羽收刀而立,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众海盗。
接触到那目光的人,无不下意识地低头,不敢直视。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面色变幻不定的管承身上,沉声道:「阵前报仇,是条汉子,关某敬他三分,故予其公平一战之机。」
「但暗箭伤人,违逆渠帅之令,动摇我军根基,其罪当诛!」
「今日关某杀他,非为私怨,乃是为渠帅正军法,为全军立规矩!」
声音铿锵,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众贼心头,让他们明白,台上这位红脸汉子,不仅武力恐怖,更讲究规矩,而违逆规矩的下场,就是死!
管承看着台下那具尸体,又看看傲立擂台、气势凛然的关羽,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关羽当众杀人,让他这渠帅颜面有些受损;
但另一方面,关羽句句在理,字字如铁,那无形的压迫感让他喉咙发干,无从指责。
然而,还不等他消化这份惊惧,关羽又回到台上,身形如山岳般沉稳,带来的却是更沉重的压力。
他目光如电,再次扫过台下,朗声问到:「可还有人欲挑战某?」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自信,仿佛在问「还有谁前来送死」。
被关羽击败的王、赵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骇浪滔天,之前的挫败感此刻尽数化为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被这恐惧催生出的狠厉决绝。
他们看得明白,如今关羽不仅在武力上碾压众人,更想在心理上彻底压服所有人!
那眼神,那气势,分明是要将这岛上所有力量都踩在脚下!
他们知道,今日若不能压下关羽,日后岛上绝无他们立足之地!
恐惧和绝望让他们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关长云!休
要猖狂!我三人再来会你!」
王头领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捡起鱼叉,赵老大一把夺过手下递来的新刀,连同另一名使用锤链的李头目,三人呈品字形,同时跃上擂台!
这举动,已然撕破了脸皮,将海盗的蛮横与无赖显露无疑。
「无耻!」
「以多欺少!还要不要脸!」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众贼本就被关羽的武艺和刚才立威的手段所折服,内心已生敬畏。
此刻见三位头领竟要群战,许多喽啰出于对强者的崇拜和对不公的愤慨,纷纷出言斥责,看向王、赵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而高坐台上的管承此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看来,这三位统领,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擅自行动,其心中暗恨不已。
不过,他却并未出言制止。
因为一股隐秘的期盼在他心底滋生—一他也想看看,被逼到极限的关羽,究竟能不能挡住这三人联手,他的极限又在哪里!
此时面对三人联手,关羽终于动了真怒。
他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就如重枣般的面庞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丹凤眼彻底睁开,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冰,让离擂台稍近的人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土鸡瓦狗,插标卖首!」
他不再留手,斩马刀发出一声低沉而兴奋的嗡鸣,整个人如一道闪电,竟主动撞入三人合围之中!
那气势,仿佛猛虎扑入羊群!
刀光如匹练,又如黑龙出海!
第一刀,破开鱼叉,震得王头领虎口崩裂,兵器脱手!
第二刀,斜撩而上,将链子锤的铁链斩断,锤头呼啸着飞向人群!
第三刀,最简单直接的一记力劈华山,迎向赵老大奋力劈下的双刀!
「铛—咔嚓!」
双刀如同朽木,应声而断!
赵老大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被那无匹的巨力从中劈开,血光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内脏和鲜血洒了一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暴烈、如同地狱场景般的一刀彻底震慑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呼吸都被遗忘。
这这这————
平日里在他们眼中勇猛无双、凶神恶煞的赵老大,此时在关羽刀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不,这简直就像
是一条被关羽随手劈开的路边野狗!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让不少海盗双腿打颤,几乎要跪倒在地。
那是源于生命本能的恐惧,对绝对暴力的敬畏!
关羽毫不停留,仿佛刚才劈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截木头。
刀势回转,带起一片血色的旋风,如死神镰刀般,轻描淡写地掠过了尚未从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的王头领,以及那使链锤的李头目脖颈!
「噗!噗!」
两颗头颅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表情,冲天飞起,无头的尸身摇晃了一下,重重栽倒。
电光火石之间,三合!
三刀!
三大头目!
尽数伏诛!
校场之上,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关羽单手持刀,傲立擂台,刀尖上粘稠的鲜血缓缓滴落,在寂静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敲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脏上。
他赤面含煞,目光如冷电,再次扫视全场。
这一次,再无人敢与他对视!
所有接触到那目光的海盗,都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低下头,甚至有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那份万人敌的霸气,那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彻底压垮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心思,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对绝对强者的敬畏与佩服。
「你——你——你————怎可下如此重手?」
管承也被这雷霆万钧、狠辣无情的手段惊得猛地站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手心全是冰冷的冷汗。
他本以为关羽即便心中恼怒,但看在同为头领的份上,怎么也会留其一命,最多重伤惩戒。
哪想到,他下手如此干脆、如此酷烈!
这根本不是比武较量,这是屠戮!
是立威!
管承看着关羽那在血腥映衬下更显冷峻威严的红脸,心脏疯狂跳动。
他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当初试图招揽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煞神!
一个掌控不了,反而会引火烧身的绝世凶神!
关羽猛地转头,望向擂台后方那堆杂物,对周仓使了个眼色。
周仓会意,悄然退入人群,迅速绕到杂物堆后。
下一刻,一股浓黑笔直、如同恶魔信号般的狼烟,冲天而起!
在海岛蔚蓝的天空下,那黑色烟柱格外刺眼,带着不祥的气
息!
「狼烟!」
「是官兵的信号!」
「我们中计了!他是奸细!」
岛上瞬间大乱!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刚刚从关羽制造的恐怖中稍稍回过神的海盗们,此刻又陷入了被官兵围剿的更大恐惧之中,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哭喊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管承瞳孔骤缩,心脏几乎跳出胸腔,他猛地指向关羽,声音因极致的惊怒和恐惧而尖利变形:「你————你是奸细!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然而,他的命令在关羽刚刚建立的积威和这突如其来的恐慌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大部分喽啰早已惊慌失措,只顾逃命;
少数死忠刚想动作,就被关羽那冰冷如同看待死人的目光逼退,那目光仿佛在说:「想步他们后尘吗?」
与此同时,海岛外围,一直潜伏在视线之外的海平面上,骤然出现了数十艘快船!
正破浪而来!
船头飘扬的,正是「刘」、「汉」大旗!
猎猎作响,带着正规军的肃杀之气!
张飞挺矛立于首船,声如巨雷,隔着海面都能清晰传来:「儿郎们!随我冲上岸,接应二哥,剿灭贼寇!」
太史慈弯弓搭箭,箭无虚发,港口哨塔上试图反抗的弓手应弦而倒,精准得令人胆寒。
牛憨、典韦各率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关羽在情报中给出的防守薄弱处。
攻势迅猛如潮,势不可挡!
而此时的岛上,却难以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守。
港口守军大半被擂台吸引,加上关羽之前「体恤」地送去酒水,此刻大多醉醺醺,手软脚软。
偶尔几个清醒想抵抗的,也被太史慈超绝的箭术一一点名射杀。
贼寇在刘备军有备而来的猛攻下,几乎一触即溃,哭爹喊娘,跪地求饶者不计其数。
管承见大势已去,港口方向杀声震天,官兵登陆已成定局。
他心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渠帅威严、多年基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保命要紧!
在几名贴身死士的护卫下,他扭头就往岛后秘密藏匿的小船处狂奔!
只想逃离这个突然变成绝地的岛屿!
逃离那个红脸的煞神!
「渠帅跑了!」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海贼喊了一声,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
最后一根稻草,本就混乱不堪、士气崩溃的贼众更是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意志,纷纷丢下兵器,或四散奔逃,或跪地磕头求饶,场面彻底失控。
关羽在擂台上看得分明。
但他岂容这罪魁祸首走脱?
「管承休走!」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震得周围乱窜的海盗耳膜生疼,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关羽猛地将手中那柄煞气冲天的斩马刀,向前奋力投掷而出!
那刀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带着关羽无边的神力与决绝的杀意,发出恐怖的呼啸声,跨越数十步的距离!
「噗嗤—
—」
精准无比地从管承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刀尖带着一蓬热血,在他胸前绽开!
管承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脸上疯狂逃命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艰难地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染血刀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随即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全场第三次陷入死寂。
所有海贼的目光,都带着无与伦比的恐惧和深深的敬畏,聚焦在擂台上那道傲然挺立的赤色身影上。
他一手轻抚着自己的长髯,一手握着刚从地上捡起来的鱼叉,姿态看似随意,但那股睥睨天下、掌控生死的霸气,却如同实质般笼罩全场,令人窒息,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海风吹拂着他额前的散发,丹凤眼中平静无波,仿佛刚才掷刀杀帅,不过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这份从容,更添其深不可测的威严。
「放下兵器者,可免一死!」
「负隅顽抗者,形同此獠!」
关羽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地传入每一个贼寇耳中。
这一次,再无人怀疑他的话,幸存的贼寇如同得到赦令般,纷纷忙不迭地将手中兵器扔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跪倒一片,头埋得极低,以示顺服。
而当刘备在张飞、太史慈、牛憨、典韦等猛将护卫下,踏上这座已被控制的海岛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幅足景象:
校场中央,关羽独立高台,脚下是伏诛的贼酋尸体,周围是黑压压一片跪倒投降、瑟瑟发抖的贼众。
他一人一刀,便压服了整座岛屿,那冲天的煞气与威严,竟让随后登岛、见惯战阵的刘备军精锐都为之屏息。
张飞豹眼圆睁,满是惊叹;
太史慈目光锐利,隐含敬佩;
典韦这等猛士,也面露凛然。
他们知道关羽勇猛,却不想竟勇猛、威严至此!
牛憨则看的激动不已,他说不出什么赞叹的话,但总觉得这幅画面实在是太帅了!
「云长————」
刘备快步上前,握住关羽的手,仔细查看了他周身,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你辛苦了!」
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如释重负,更有着深深的震撼。
他环视这片被关羽一人之力镇服的战场,看着那一个个温顺如羔羊的海盗,心中波澜起伏。
他知道,得此兄弟,不仅是得一天下猛将,更是得一可抵千军的定海神针!
关羽转身,看向刘备,抱拳一礼,声音依旧沉稳,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哥,幸不辱命。管承部,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