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成功通过特殊任务,即将为宿主发放任务奖励,请宿主注意查收。】
在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后,她终于挣脱了系统的桎梏,恢复了自由。
被操控的恐怖还心有余悸,她向前伸出手,系统奖励便凭空落在她掌心,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放置于系统背包中。
特殊任务的奖励是一块泛着莹白色光芒的怀表。指针镶嵌着玉石,表盘也做工精致,里面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甚至还附着着异世之力的气息。
“是溯时仪。”宴止涧一眼便认出这件法器。
听到溯时仪的名字,孟箐邈与玲珑的目光也逐渐沉了下来。
三大神器在这个节骨眼上全部现世,绝非好的寓意。
传说中,只有在危难降临,世界走向毁灭之时,三大神器才会同时现世,以保护人间,对抗灾难。
溯时仪,是与相与环、诛妖索齐名的神器,已经失落许久,司掌时间之力,与司辰妖的力量相似。
仔细想来,三大妖与三大神器的定位是一致的。
溯时仪对应的正是司辰妖的能力,若是神器使用者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够逆转古今,沟通因果,成为灵魂永恒不灭的最强者。
怪不得传闻第三件神器失落已久,原来一直封存在系统道具中,不曾现于世间。
自相与环自彻底失去效用后,便成了没用的装饰,她仍放在系统背包中,并未将它丢弃。
三大神器的最后一件已归位,至此全部集齐。
【宿主您好,恭喜宿主集齐三大神器,距离完成主线任务更进一步哦。】
【温馨提示:使用溯时仪击溃世界核心可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哦。】
她本无意寻求神器的下落,听到系统的祝贺后更加心烦意乱。
毁去月栖棠主根系这事,她不愿再过多解释,本能地想要逃避,想要继续躲在自己的一方世界里。
想要由阳光之下,重新没入阴影之中。
可宴止涧伸手拦住她,温柔道:“弦青,随我回京城吧。”
他目光炙热,眼中满是掩藏不住的爱意:“我明白你心里怨我,不愿理会我,可大长老想要见你。”
这一句话将她一把拽到现实来。
她忽然清醒了些,将满腹的负面情绪强行压下去,疑惑问道:“大长老竟要见我?”
大长老不是扬言,让她离预言世家越远越好么?为何忽然提出想要见她?
玲珑忽然接过话头来,开口劝道:“预言世家大长老预言术深不可测,想是早就料到这一天。他老人家既要见你,你便随阿涧去吧。”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自嘲地笑了一声:“大长老可是要审判我?”
宴止涧轻轻摇头,目光坚定:“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审判你。”
听见这话,好像又有一道光透过幽暗处的缝隙,照进心底。
事到如今,明知道眼前这人口中无数谎言,无数隐瞒,可她仍是会为了他一句承诺而动容。
他的灵魂仿佛早已烙印在她心中,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在她心底轻轻划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口子,在无人处默默流着血。
只要不去触碰,伤口便不会痛。
可她偏偏不认命,偏偏要去碰,要去将这些事辨个明白。
她永远都学不会“难得糊涂”。
而她闯下这样的滔天大祸,却未曾有人提及月栖棠的事,也无人怪罪她。
即便她无法将被系统操控的难处宣之于口,但在场的人早就明白,这并非出自她本心,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力量,想要将这个世界推到既定的终点。
在无数愧疚交织的复杂情绪下,她生生忍住泪水,将委屈往肚子里咽,对上宴止涧的目光:“好,我和你回去见大长老。”
她心里仍旧怨着宴止涧,可在拯救世界的大义面前,他们仍是坚不可摧的盟友关系。
或许……她心底还仍存着一丝希望。
他到底是在意她的,做不得假。
她将诛妖索与溯时仪一同收回系统背包,与宴止涧一同回京城。
赶去京城的路上,她用余光偷偷望向他的侧脸,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踌躇了许久,却仍是没有开口。
罢了,曾经也不是没问过。
可他并无任何回应,她不愿再去寻不痛快,反倒伤害自己。
可他却按耐不住寂静,先开了口:“弦青,等到了合适的时候,我自会将隐瞒你的事尽数告知。”
这并非她满意的答案。
她抬眼望向他,心底很是不解,语气比想象中的平淡:“我从来不需要这种承诺。”
她自诩做人坦诚,却仍得不到他的全盘相告。
待到了预言世家门前,二人再没说过一句话。
有小厮候在门前,见二人终于到来,行礼后一路引着他们到家族祠堂。大长老正闭目养神,端坐在那里。
她依礼拜见,恭敬道:“大长老。”
大长老缓缓起身,轻瞥了宴止涧一眼,而后悠悠道:“孩子,你身上的灵魂封印已经完全松动了,只差最后一样,便可以彻底解开封印。”
显然,这话是对着她说的。
“差哪一样?”自从大长老道破她身上被下了灵魂封印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
究竟是何人能趁她不备,为她下等级如此高的封印术?
待解开封印后……究竟会发生什么?一切会因此而不同吗?
可大长老却没有正面回应她,却还是望向宴止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御倾城的事我已经听闻,想当年,月栖棠便也是这样开遍整个京城。灾厄之兆,是我们完全无法应对的。”
大长老问向她:“孩子,你作为异世之人,可是真正愿意为我们的世界解除危机?”
大长老已不是那日咄咄逼人的模样,更没有怨怪她,似是最终做好了什么决定。
本以为大长老会将月栖棠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将她审判一番。如今这幅情景,倒觉得意外,更觉得可笑。
“大长老。”宴止涧神色晦暗,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她抬手打断。
她轻笑一声:“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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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世界最快的方式……不就是将我献祭么?”
大长老没有否认他的目的。
“您如今叫我来与我商议,而不是设法擒住我。想必您也知道,就算举全部能力者世家之力,也无法伤我分毫。”
她不免觉得可笑。
事到如今,却只有异世之人这一个有用的身份。
在大长老眼里,她并非是个完整的自由人,而是贴着异世之人标签的筹码。
“将那日未说完的话说清楚。”她行至大长老身前,“几年前,我如何化身为另一副模样在宴止涧身侧,又是如何引来的月栖棠?”
大长老对此缄默不言,已没有那日咄咄逼人的模样。
定是宴止涧交代了什么,她一瞧便知。
“灵魂封印要如何彻底解开?究竟还缺什么条件?”她再度逼问,一把揪住大长老的衣领,耐心已到极致,“大长老,您最好回答清楚。若是您的答案不能令我满意……休怪我不顾能力者之间的情分。”
她抬手幻化出一道屏障,将宴止涧彻底隔绝在外,就连声音都无法传进来。
大长老年事已高,又与她力量悬殊,被这一拽折腾,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索性松手,目光凌冽地睨着大长老,全无上次来时的恭敬姿态。
命运还真是讽刺。
上次离去时,她还拿着小辈的模样,欲在大长老面前证明自己拯救世界的决心。
可如今,她却对这位预言世家的长者出手……只为一个逐渐清晰的可怕念想。
大长老待喘气稍稍平复后,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道:“灵魂封印需由修为远高于受术者之人方能施下。孩子,以你如今的灵力修为,即便是少主,也无法为你施加灵魂封印啊!”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无人能为她下灵魂封印。
修为在她之上者……唯有系统。
她心中警铃大作,不再耽搁,转身御起灵力,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预言世家。
说是离开,实际上更像是逃离。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行至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之地。
她垂眸望向自己的双手,恍惚间,砚青的面容在脑海中浮现,竟渐渐与她的轮廓重叠起来。
同样喜爱粉白色的衣裳,如今那同样忧郁而悲悯的眼神。
还有……同样救世的决心。
她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大长老那日未说完的莫名其妙的话语,明白了孟箐邈为何总是欲言又止,又予以郑重的承诺与期许。
也明白了宴止涧……为何她如何逼问,仍执意选择隐瞒。
她将那件粉白色的华服从系统背包中取出,取出时,就连她的手都在轻轻颤抖。
而后,小心翼翼地穿在身上。
它表面是一件防御法器,实则是解开灵魂封印的最后一把钥匙。
上面附着的系统力量,足以攻破岌岌可危的灵魂封印。
“不要!”宴止涧终究来迟了一步。
在一束白光闪过后,施加在灵魂上的封印彻底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