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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孕事风波 技术暗战

作者:风须数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一幕 孕期惊变 念玄施妙手(北京 权府 1949年10月8日)


    十月一日,普天同庆,象征着新政府和新中国的建立,万象更新,我们有了己天地。


    寒露节气刚过,北京已有了深秋的凉意。李修兰怀孕将满三月,害喜症状略有减轻,精神稍好。这日午后,她正在房中翻阅白映雪给孩子们选的启蒙读物,忽觉小腹一阵坠痛,紧接着身下竟见了些许红。


    陪在一旁的嬷嬷大惊失色,慌忙去禀告白映雪和权世勋(幼子)。府中顿时紧张起来。


    陈念玄被火速请来。他沉着地为李修兰诊脉,脉象虽显滑利,却略带涩意,再看面色和征候,判断是胎气动摇,有滑胎之险,应是近日劳累(虽已尽量减少)兼之秋燥体虚所致。


    “需立即行针安胎,并服用固冲止血之药。”陈念玄果断道,“姨娘需绝对静卧,勿再劳神。”


    他取出金针,选取脾俞、肾俞、足三里等穴,手法稳健轻柔,旨在补益脾肾,固摄冲任。行针同时,他开出一剂“寿胎丸”合“泰山磐石散”加减的方子,让府中懂药的下人速去抓药煎煮。


    白映雪亲自守在床边,握着李修兰冰凉的手,温言安抚:“别怕,念玄医术好,定能保住孩子。你只管放松,什么都别想。”


    权世勋(幼子)在外间踱步,眉头紧锁。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承载着家族新生的喜悦,若真有个闪失,不仅是李修兰的打击,也会给刚刚凝聚起来的家庭氛围蒙上阴影。


    陈念玄行针约两刻钟,李修兰感觉小腹坠痛渐渐缓解,出血也止住了。她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虚弱地吐出两个字:“多谢……”


    “姨娘安心,胎气已初步稳住。但接下来半月至关重要,必须严格卧床,汤药不能间断。”陈念玄叮嘱道,又写了几道药膳方子交给白映雪,“饮食也需格外注意,以清淡温补为主。”


    一场风波暂时平息。权靖烽被允许悄悄进来看望,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手虚放在李修兰腹部上方片刻,然后对白映雪小声说:“妈妈,那个小火苗……比刚才‘稳’一点了,但还是有点‘晃’。”


    白映雪心中暗叹女儿感知之敏锐,抚着她的头:“所以兰姨娘需要好好休息,我们都要小心照顾她,让小火苗慢慢长大,变得结实,好吗?”


    “嗯!”权靖烽用力点头,眼中满是认真。


    此事给权府上下敲响了警钟。白映雪重新安排了李修兰院中的人手,确保日夜有人照料,所有饮食药物必经她或陈念玄过目。权世勋(幼子)也减少了外出应酬,尽量多留府中。


    第二幕 谭学者的再次造访(北京 权府书房 1949年10月12日)


    李修兰胎像稍稳,府中气氛刚缓和两日,那位谭学者竟不请自来,再次登门。


    此番他未带助手,独自一人,提着一盒点心,说是“听说府上有喜,特来道贺,顺便聊聊”。


    权世勋(幼子)在书房接待。寒暄过后,谭学者果然又将话题引向技术方面。


    “权同志,上次会议后,我仔细研读了定州站上报的更多资料,尤其是李守拙老先生关于矿物特性与‘地气相感’的一些论述笔记(非核心部分),很受启发。”谭学者推了推眼镜,目光热切,“其中提到的某些特殊矿物对生物体微弱的‘温煦’或‘镇摄’效应,虽然在报告中只是作为民间经验描述,但我认为,这背后可能涉及生物能量场与环境能量场交互的深刻原理。不知李老先生是否有更深入的研究心得?或者,权同志家族传承中,是否有类似‘内视’、‘感应’等方法,来体察这种精微互动?”


    问题更加深入,几乎触及了李守拙“地脉疗愈”理论和权靖烽特殊感知能力的边缘。


    权世勋(幼子)心念电转,面上保持平静:“谭先生学究天人,从寻常记录中也能看出深意,令人佩服。不过舅公的笔记,多是晚年整理生平见闻、杂以猜想,不成体系,更多是哲学思辨,未必符合现代科学规范。至于‘内视’、‘感应’之说,旧时医家、道家或有提及,但玄虚难测,我辈俗人,未曾得窥门径。家族传承,主要还是落在实处,比如辨识矿苗找矿,根据矿物特性入药或制作器物等。”


    他巧妙地将话题拉回“实用技术”层面,避开玄学探讨。


    谭学者似乎有些失望,但并不放弃:“权同志过谦了。有时候,恰恰是这些看似‘玄虚’的古老认知方式,可能蕴含着超越时代的智慧火花。如今国家鼓励科学探索,对于一些非常规的研究思路和方法,只要言之有物、有助于认识世界,也是持开放态度的。如果李老先生或权同志有其他不便公开的见解或资料,我们可以换一种更……灵活的方式交流,甚至可以申请专项研究支持。”


    这几乎是明示可以提供“特殊渠道”和资源,来换取更深层次的技术秘密。


    权世勋(幼子)心中凛然,知道对方代表的势力,对家族可能掌握的“超常知识”兴趣越来越大。他郑重道:“谭先生的赏识,我心领了。但合作站所有工作,都是在组织领导下进行,所有成果都已按规定上报。我们作为普通工作人员,唯有恪尽职守,做好整理、验证、推广的本分,不敢有丝毫懈怠,亦不敢妄言自身能力之外之事。若有新发现,定会通过正式渠道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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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学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终是笑了笑,不再勉强,又闲聊几句便告辞了。但权世勋(幼子)知道,这件事远未结束。


    第三幕 青岛遇挫 商业暗斗(青岛 码头仓库区 1949年10月15日)


    几乎在北京权府应对技术试探的同时,青岛的海龙联盟遇到了商业上的麻烦。


    联盟承运的一批从天津运来的五金器材,在码头卸货清点时,发现少了三箱价值较高的精密零件。货主是天津一家新成立的国营机械厂,对此极为不满,要求海龙联盟赔偿并给出解释。


    权世勋(长子)亲自调查。仓库看守信誓旦旦未曾离岗,货物入库记录也齐全。他仔细勘察现场,在仓库一个偏僻角落的窗户插销上,发现了极其细微的、新的撬痕,窗户外的泥地上也有杂乱的脚印,但被刻意处理过。


    “是内鬼配合外盗,手法老道。”墨离判断,“看守可能被调开片刻,或者根本就是同伙。丢的偏偏是最值钱的零件,不是普通毛贼能干得了的。”


    更蹊跷的是,几乎与此同时,市面上开始流传一些关于海龙联盟“管理混乱、监守自盗”、“旧海盗习气不改”的流言,甚至影射联盟与一些不明身份的走私团伙有牵连。


    权世勋(长子)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盗窃,更是一次有针对性的打击,目的可能是败坏联盟信誉,抢夺运输市场。他想起之前码头工头疤脸刘的挑衅,以及最近联盟生意红火可能挡了某些人的财路。


    “先赔偿货主,态度要诚恳,是我们的责任绝不推诿。”权世勋(长子)果断决定,“同时,报官,请求港务局和公安介入调查。我们自己内部也要彻查,尤其是那晚当值的所有人。另外,墨大哥,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暗地里查查市面上那些谣言是从哪儿放出来的,还有最近谁在跟我们抢生意最凶。”


    他稳住了阵脚,一边承担损失维护信誉,一边借助官方力量,一边暗中调查反击。没有动用以往江湖上以暴制暴的手段,而是完全遵循新社会的规则来处理。


    赔偿很快到位,货主见联盟态度端正,加上货物本身有保险,情绪缓和下来。官方调查也迅速展开。权世勋(长子)的铁腕内查,很快让那个与外部勾结的仓库看守露出了马脚,顺藤摸瓜,牵出了一个本地小团伙,其背后隐约有另一家运输商行的影子。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谣言不攻自破。海龙联盟因处理得当、配合调查,反而赢得了港务局和更多货主的信任。权世勋(长子)借此机会,进一步加强了联盟的内部管理和安保措施。


    这场风波,检验了海龙联盟在新商业环境下的应变能力,也彰显了权世勋(长子)行事风格向“依法合规、诚信经营”的彻底转变。


    第四幕 定州的应对与靖烽的成长(定州 白家老宅 1949年10月20日)


    北京和青岛的消息陆续传回定州。白鸿儒和李守拙对李修兰的胎象担忧不已,连连去信叮嘱,又寄去不少安胎药材。对权世勋(幼子)面临的“技术关注”压力,两位老人也深感忧虑。


    “树欲静而风不止。”李守拙叹道,“我们献出实用技术,本意是惠民报国,却引来对更深层秘密的觊觎。世勋应对得当,但长此以往,恐难周全。”


    白鸿儒沉吟道:“或许,我们可以在‘深层次研究’上,有限度地、主动地做一些‘引导’。比如,由你出面,撰写几篇将‘地气相感’、‘金石药性’等概念,用现代地质学、矿物学、中医学理论进行‘合理化’阐释的文章,发表在相关的学术刊物上。既展示了我们的思考和探索,又将那些玄奥的概念纳入可公开讨论的科学框架,降低其神秘性,也堵住某些人‘私藏秘术’的口实。”


    李守拙眼睛一亮:“老爷此计甚妙!将玄学探讨转化为学术研究,光明正大,又能掌握一定话语权。我这就开始准备。”


    另一方面,权靖烽的成长令人欣慰。她在学校成绩稳居前列,尤其对自然课兴趣浓厚。在李守拙和陈念玄的私下教导下,她对矿物、草药的认知远超同龄人,更关键的是,她对自己特殊感知的控制力在增强。


    一次,李守拙特意拿来几块外观相似但成分略有差异的矿石,让她蒙上眼睛,仅凭触摸和“感觉”来区分。权靖烽静心凝神,小手缓缓拂过石面,竟能准确说出哪块“声音”更“燥”、哪块“手感”更“润”、哪块内部有“细微的流动感”,其判断与仪器分析结果基本吻合。


    “好孩子,”李守拙取下她的蒙眼布,欣慰道,“你的‘心镜’越来越明澈了。记住,这种感觉,是你与万物沟通的独特桥梁,但桥梁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通过它,更好地认识世界,帮助他人。永远不要炫耀它,而要用它来承载更多的知识、智慧和慈悲。”


    权靖烽似懂非懂,但“帮助他人”几个字,深深印入心中。她开始更主动地学习医学和自然知识,觉得只有这样,将来才能用好这份“特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第五幕 冬意初临 三地共度时艰(1949年11月初)


    进入十一月,北风渐紧。李修兰在精心照料下,胎象终于稳固,度过了最危险的时期,腹部已微微隆起。府中上下松了口气,权世勋(幼子)紧锁的眉头也略微舒展。


    北京的技术“关注”暂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权世勋(幼子)与白映雪商量后,决定加快将一些中性的、原理相对清晰的“传统系统认知”(如部分基于阴阳五行和易经的朴素系统观、生态观),整理成学术性材料,通过合作站渠道发表,以践行白鸿儒“主动引导”的策略。


    青岛的盗窃风波已查明,相关人犯被依法处理,背后使绊子的那家商行也受到行业谴责。海龙联盟声誉不降反升,业务量稳步增加。权世勋(长子)开始筹划购置两艘更大的机轮,拓展远洋运输能力,并正式向有关部门提交了报告。


    定州合作站的工作重点,转向了冬季民生:推广简易火炕改良技术以节约燃料、防治冬季呼吸道疾病验方、利用冬闲开展手工业技能培训等。李守拙关于“传统自然观与现代科学”的首篇文章也已完稿,准备投给新创刊的《中国科技史料》杂志。


    初雪飘落时,三地书信往来更频。权世勋(幼子)在给长兄的信中写道:“……内宅渐安,外务虽有小扰,然根基未动。修兰胎稳,靖烽学业精进,父亲舅公身体康健,映雪操持内外井井有条。兄在青岛,独当一面,夙兴夜寐,弟心甚慰亦甚念。时局初定,百业待兴,我辈正当戮力同心,于家于国,各尽所能。冬寒岁暮,唯愿兄保重身体,海龙扬帆,平顺致远。”


    家族的三处支点,在经历了个别的风波与试探后,不仅没有动摇,反而在应对中变得更加稳固、成熟。孕事的风波,技术的暗战,商业的竞争,都如同淬炼的炉火,让这个家族在新生的道路上,褪去浮华与脆弱,沉淀下更为坚韧务实的内核。


    窗外,雪花无声飘落,覆盖了京城的屋脊巷陌,也覆盖了定州的田野和青岛的海岸。洁白之下,是勃发的生机与蓄积的力量。冬天来了,春天也不会远了。


    (第375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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