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打开衣柜下层。
把东西一股脑塞了进去。
“眼不见为净。”
金在哲关上柜门,只要看不见,这堆破烂就不存在。
转身去浴室冲澡。
热水冲刷着脊背上的红痕,痛感减轻了不少。
擦干身体,他在新买的衣服里翻找。选了一套米色的居家服穿上。
镜子里的人头发微湿,耷拉在额前,看起来乖顺得像只绵羊。
“完美。”
金在哲对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这副样子,谁看了不得心软三分?
既然要演“乖巧人妻”,戏就得全套。
他在杂物间找到吸尘器插上电,推着机器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半小时后,别墅一尘不染。
金在哲把抹布一扔,瘫在沙发上喘气,这比蹲点偷拍还累。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
郑希彻通常七点到家,还有两小时。
金在哲走进厨房,打开冰箱,
拿出一块和牛,两颗西兰花,几个番茄。
洗菜切菜刀工娴熟。
当年为了蹲守一个美食博主的绯闻,他在那博主的餐厅后厨打了三个月黑工,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平底锅烧热黄油融化牛排下锅。
“滋啦——”
肉香四溢。
金在哲哼着小曲翻面。这香味,是个人都顶不住。
六点半。
餐桌布置完毕。
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摆在盘子中央,点缀着翠绿的西兰花和红彤彤的圣女果,醒酒器里的红酒呈现出迷人颜色。
金在哲甚至翻出了两个银质烛台,点上蜡烛关掉餐厅的大灯。
烛光摇曳,氛围感拉满。
“只要老子表现得足够贤惠,他总不好意思再提那个狗链子的事了吧?这叫战术性示弱。”
手机震动。
他接起电话
“金先生,我是李助理。”听筒里传来恭敬的声音,“郑总还有一扬临时会议,预计会晚一个小时回来。”
“哦,没事,让他忙。”金在哲松了口气。晚点好,晚点回来火气小。
“郑总让我提醒您,别忘了‘准备’。”
嘟——
电话挂断。
金在哲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准备。
金在哲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这牛排突然就不香了。
如果郑希彻回来,看到他穿着这一身居家服,坐在餐桌前傻笑,估计会把他绑起来扔到床上。
那个疯子说到做到。
还有一个小时。
金在哲在餐厅里来回踱步,硬刚是不行的,打不过,顺从?那是底线问题。
必须要有一个折中的方案。
既能让那个变态挑不出错,又能保住自己身为Alpha的尊严。
他冲上二楼。
拉开衣柜,翻找起来。
这?不行,太像狗。
手铐?不行,没法吃饭。
蕾丝?滚蛋。
他的视线落在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上。这是那个店员推荐的“入门款”。单独穿肯定不行,但是……
金在哲脑子里灵光一闪。
他脱掉居家服上衣,换回那件纯棉的白色T恤。
套在T恤外面。
扣上搭扣,调整松紧。
金在哲走到全身镜前。
白T恤干净清爽,黑色的皮带勒在胸口和腰腹,看起来不像情趣用品,倒像某种战术背心,或者前卫的舞台装。
“嗯,有点帅。”
这玩意儿虽然勒得慌,但至少不露肉。既满足了郑希彻“穿那个”的要求,又没突破他的底线。
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滴——”
楼下传来解锁的声音。
这么快?不是说晚一个小时吗?
金在哲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四十分钟。这疯子是飙车回来的?
没时间犹豫了。
金在哲深呼吸,拍了拍脸颊,调整出一个笑容。
走出卧室,
大门推开。
郑希彻走了进来,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金在哲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梯。
“希彻!你回来啦!”
声音充满活力。
他在楼梯口站定,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要拥抱的姿势,
“饭都做好了!我还醒了酒……”
郑希彻停下脚步。
没看金在哲的脸,也没管什么饭。
直接锁定了金在哲的上半身。
视线从那件普通的白T恤,移动到勒在胸口的黑色皮带,
那个圆环空荡荡的。
郑希彻走向金在哲。
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扑面而来,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郑希彻伸出手。
指尖冰凉。
轻轻往外一拉。
皮带紧绷,勒进肉里。
郑希彻看着那个空置的金属环,嘴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餐厅里的烛光还在摇曳,映照着墙壁上暧昧的阴影。
金在哲被那根皮带勒得呼吸一窒。胸口起伏,不得不挺起胸膛,
他伸手想要把郑希彻的手指从皮带上拿开。
纹丝不动。
郑希彻加大了力道。
“暖和?”
郑希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下一秒,他手腕用力一拽。
金在哲重心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鼻子狠狠撞在郑希彻坚硬的胸肌上,发出一声闷哼。
没等他站稳,腰就被一只大手扣住。
郑希彻低头,嘴唇几乎贴在金在哲的耳边。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声音透着玩味。
金在哲心脏狂跳。
“我哪敢啊!我这不是……这不想着变通一下嘛。这也是你要的那种风格,对吧?暗黑风,禁欲系,多带感。”
“带感?”
郑希彻松开,
还没等金在哲松口气,那只手已经顺着T恤下摆钻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贴上滚烫的皮肤。
金在哲不敢动了,
“既然你觉得这东西带感,”郑希彻的手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把,“那就穿着。”
郑希彻盯着他,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金在哲看着郑希彻那张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知道这回混不过去了。这疯子不仅记性好,还锱铢必较。刚才那点“贤惠人妻”的戏码算是白演了。
“行!”
金在哲转身,踩着重重的步子上楼。
郑希彻站在楼下,看着那个气急败坏的背影,眼底闪过愉悦。
金在哲回到卧室。
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那条该死的链子被他塞到了最里面。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分明就是刑具。
他坐在床边,做了两分钟心理建设。
“大丈夫能屈能伸。”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金在哲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这搭配……简直不伦不类到了极点。但诡异的是,在那张有点痞气又有点清秀的脸的衬托下,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破碎感。
走出卧室。
金在哲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凶一点,气势上不能输。
走到楼梯口。
郑希彻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金在哲探头看了看。没人?
“下来。”
声音从餐厅传来。
金在哲深吸口气,抓着手里的链条,走下楼梯,进了餐厅。
郑希彻靠在椅背上,手里摇晃着那杯红酒,目光透过暗红色的酒液,落在门口的金在哲身上。
郑希彻的眼神暗了暗。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
掌心向上。
一句话没说,但意思很明确:把绳子交出来。
金在哲站在原地没动。
“过来。”郑希彻声音不大,
金在哲磨了磨后槽牙。
走过去。
“给你!拿好!别弄丢了!”
郑希彻握住链条。
手腕轻轻一收。
链条绷直。
金在哲被迫向前跨了一步,大腿撞在餐桌边缘。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郑希彻牵着那条链子,在手里缠绕了一圈,缩短了长度。
“很好。”
郑希彻满意地点头。
他拿起餐刀,切下一块牛排。动作优雅,
叉起那块还在冒着热气的牛肉。
并没有送进自己嘴里。
而是举到了半空中。
郑希彻转过头,看着站在身边的金在哲。
手里的链条微微下压。
“跪下,“
“郑希彻,你别太过分!”
金在哲扯动着那个金属项圈。
“老子给你做饭,给你……穿这破烂玩意儿,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让老子跪?想得美!”
他伸手就要去扯脖子上的项圈。
郑希彻没有生气。
他甚至连表情都没变。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链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规则是我定。”
金在哲一点点地把身体放低。
既然不能跪,那就蹲。
亚洲蹲。
他蹲在郑希彻的椅子旁边,双手抱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乞食,而是在……蹲坑。
“行了吧?”金在哲没好气地仰起头,“郑少爷,这姿势您满意吗?”
郑希彻低头看着他。
这只小狐狸缩成一团,眼神的凶狠,像只炸毛的猫。虽然没跪,但这副蹲在腿边的样子,反而更让他有一种驯服野兽的快感。
“凑合。”
郑希彻把叉子递过去。
鲜嫩多汁的和牛悬在金在哲嘴边。
“张嘴。”
金在哲看着那块肉。
这剧本是不是拿反了?
按照常理,不是应该他伺候大少爷吃饭吗?怎么现在变成了郑希彻喂他?
而且这姿势……
他蹲在地上,仰着头。郑希彻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这不就是喂狗吗!
“我不饿。”金在哲别过头,“你自己吃。”
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咕噜”一声。
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金在哲的脸瞬间涨红。忙活了半天,又惊又吓又做饭,体能消耗巨大,他是真饿了。
郑希彻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叉子又往前送了送,直接抵在了金在哲紧闭的嘴唇上。酱汁沾上了唇珠。
“我不喂第二次。”
语气透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金在哲咽了口唾沫。那牛排煎得确实好,外焦里嫩,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吃就吃,”
金在哲张嘴咬住那块肉。
郑希彻看着他吃下去。
并没有收回叉子,而是又切了一块。
再递过来。
这一顿饭吃得无比诡异。
诺大的餐厅里,只有刀叉切割瓷盘的轻微声响,和金在哲咀嚼的声音。
郑希彻一口没吃,全程都在专注于投喂。他喂得慢条斯理,
金在哲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的破罐子破摔。
反正有人喂,不吃白不吃。
他蹲得腿都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盘着腿,仰着脖子等投喂。这姿势更不像话,但郑希彻似乎并不介意,反而喂得更起劲了。
一大块牛排,连同配菜,全进了金在哲的肚子。
最后一块西兰花咽下去。
金在哲打了个饱嗝。
“饱了?”郑希彻放下叉子。
“饱了饱了。”金在哲摸了摸肚子,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郑希彻端起那杯醒好的红酒。
摇晃了一下。
喝了一口。
并没有咽下去,而是突然俯身。
大手扣住金在哲的后脑,在那惊恐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微凉的红酒在唇齿间渡过。
醇厚的酒香混合着龙舌兰的信息素,瞬间冲昏了金在哲的大脑。
他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少许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下巴,滴在那个银色的金属项圈上,又顺着锁骨没入白T恤的领口。
郑希彻松开他。
拇指擦过金在哲湿润的嘴角。
“餐后酒。”
金在哲喘着粗气,眼神有些迷离。这酒劲儿有点大,或者说是郑希彻的信息素太上头。他觉得脸有些发烫。
“你……你自己没手啊?”金在哲声音有点发软。
郑希彻站起身。
手里的链条再次绷紧。
“吃饱了,该干活了。”
金在哲心里咯噔一下。还有活?这都几点了?
“还要干嘛?碗没洗?”金在哲挣扎着想站起来,“哎哟哟,腿麻了,等会儿……”
郑希彻没等。
直接用力一拽链子。
金在哲被拽得踉跄一步,还没站稳,就被郑希彻拦腰抱起。
“卧槽!放我下来!”
双脚离地,金在哲下意识地抱住郑希彻的脖子。手里的链条哗啦作响,缠绕在两人之间。
郑希彻抱着他,大步走向客厅。
并没有去沙发,而是径直走向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就是早上金在哲被逼着拍照的地方。
郑希彻把他放下来。
让他面对着镜子。
然后从背后贴上来,胸膛紧贴着金在哲的后背。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金在哲穿着白T恤,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勒着皮带,满脸通红。身后衣冠楚楚的郑希彻。这种极具反差的视觉冲击,让金在哲羞耻得想钻地缝。
“作业。”
郑希彻伸手,拿过茶几上那台相机。
塞进金在哲手里。
“早上拍得不行。现在重拍。”
金在哲拿着相机,手都在抖:“拍……拍什么?这大晚上的,光线也不好……”
“拍你自己。”
郑希彻的手覆在金在哲的手背上,引导着他举起相机,镜头对准镜子里的两人。
“记录一下你的新造型。”
郑希彻低下头,下巴抵在金在哲的颈窝处,牙齿轻轻咬住那个金属项圈的边缘。
“咔哒。”
金属碰撞牙齿的声音。
“不想拍?”郑希彻的手滑向金在哲的腰间,隔着皮带摩挲,“还是想做点别的?”
这哪里是选择题,这分明是送命题。
金在哲深吸一口气。举起相机。
取景框里。
郑希彻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正盯着镜子里的他。
“咔嚓。”
快门声响起。
画面定格。
一张充满张力的照片诞生了。
“继续。”郑希彻命令道。
“换个姿势。”
金在哲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被摆弄,被控制。
“手抬高。”
“咔嚓。”
“表情太僵硬,笑一下。”
“笑你大爷……”金在哲小声嘀咕,但在腰间软肉被捏住的瞬间,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咔嚓。”
拍了十几张。
每一张都是黑历史。
终于,郑希彻满意了。
他拿过相机。翻看了一遍。
指尖在一张照片上停留。那张照片里,金在哲眼神迷离,嘴角带着红酒渍,脖子上的项圈在灯光下反着光,看起来脆弱又诱人。
“这张不错。”
郑希彻把相机放下。
手里的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
猛地一拉。
金在哲惊呼一声,后背撞进郑希彻怀里。
“作业做完了。”
郑希彻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危险的热度,“现在,该批改了。”
他一把抱起金在哲,转身大步向楼上走去。
“不……不用批改了!老师!我觉得我做得挺好的!”金在哲在半空中扑腾着双腿,“我真的累了!我有伤!背疼!腿疼!浑身都疼!”
“背疼?”
郑希彻脚步未停。
“那是上午的伤。现在给你治治。”
“这还能治?这是要命啊!”
卧室门被一脚踢开。
金在哲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郑希彻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项圈。
郑希彻眼神幽深,“这链子,除了能牵着,还有个用处。”
金在哲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什……什么用处?”
郑希彻解下领带。
把领带的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上。
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一切,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袖扣。
看着一脸绝望的金在哲。
“防止猎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