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拉着窗帘的室内闪烁着各色光流。
重重高台之上,身上叠满了各种增益的角色再一次掉下了白塔,无数建筑的残影从眼前飞速掠过,怎么抓也抓不到停留点。
楚洄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屏幕,指尖在切换成游戏模式的终端光屏上快速移动,试图在危机时刻力挽狂澜,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操纵的角色再次死亡,属于自己的那半边全息屏幕则被蒙上了一层象征着失败的灰色。
“啊——”
他已经在这个白塔上卡了整整十分钟了,刚刚是他尝试的第十五次,而梁峭在第一次通过的时候就顺利到达了传送点,此刻正站在一旁的高台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现在只要她手指微微一动,她所操纵的人物就能顺利到达下一关,然后他头上的数字就会从-5变成-6。
“诶你别动嘛,让我再试试——”眼看身旁的人有想动手的意思,楚洄立刻扑过去按住了她的手,说:“我再试一次!”
“已经给了你……”梁峭看了一眼屏幕右下角的剧情循环条,说:“十五次机会了。”
“我就差一点!”他坚信自己下一次就能过,说什么都不肯让梁峭先走,直接伸手暂停了她光屏上的游戏模式,顺带仰头亲了亲她的嘴唇,说:“真的最后一次!”
梁峭无奈地看着他,摊开掌心往前送了送,说:“您请。”
楚洄眯着眼笑起来,重振旗鼓,将视线重新聚焦于屏幕之上,几个重复的剧情点后,他又一次走到了上次失败的地方,指尖微动,控制着角色开始起跃,纵身一跳,在鳞次栉比的楼宇间疾速穿行。
随着最后一个飞荡,角色终于穿越了白塔,有惊无险地落在了高台边缘,趁着梁峭还没解除暂停,他毫不犹豫地越过她跑到了传送点,光芒亮起,眼前的界面变成了一个新的地图,代表胜利的花束也绽放在了他的脚下。
太明显的耍赖了,但楚洄毫不心虚,甚至还翘起唇角得逞地看向梁峭,一倾身,窗外的阳光就笼罩住了他飞扬含笑的眉眼,将那乌沉的瞳孔映照成一汪琥珀,眼尾眉梢都堪称生动。
他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并没有注意到她凝视着自己的目光,得意地说:“我就说我能过去吧……”话没说完,尾音就被突兀地吞掉,是梁峭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不知道是是什么时候离自己这么近的,又或者是他刚刚太入神了所以没注意自己已经贴进了她怀里,但不管怎么样,当时当刻,什么游戏都不如由她主动的这个吻重要,楚洄只反应了半秒,就扔了终端抬手环上她的脖颈,主动将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
“哈……”越亲越收不住,连带着身体也跟着意动,大腿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膝盖,被她伸手按紧。
全息屏幕上的光流还在房间各处蔓延,因为长时间的待机开始变得涣散扭曲,两个人就像坐在一个不断流动的光茧内接吻,好不容易分开一秒,又在下一秒的对视中吻在了一起。
这回彻底收不住了,梁峭想起他昨晚说的话,声音里含了点不易察觉的调侃,说:“不是说想穿新衣服吗?”
楚洄理直气壮地说:“我又没输。”
梁峭更想笑了,唇角微微抬起来一点,被他亲了又亲,然后就胡乱来扯她的睡衣,说:“这次来不及了,你想看下次再穿。”
……是有多来不及。
——当然来不及,要不是顾念着梁峭昨晚去了格斗场,他本来今天就应该下不来床的,现在她还主动亲自己,他已经很克制才没第一时间去脱她裤子了好吗?
“你好慢……”他都已经爬到床上做好准备了,身后的人还是慢吞吞的,他看不得她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开始发.浪,说:“是找不准位置吗?要不要我帮你写个由此入内——”
话音被拉长了好一段,然后再被无情地截断,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喘息溢出喉间,梁峭低头亲他的肩膀,说:“好,等一下就写。”
……
真写啊……
要死要死要死……
和梁峭做了那么多次,他脑子里也多不出什么别的话,刚刚还勉强留存的理智在那支不知从哪翻出来的油彩笔落在大腿上的时候就崩裂破碎了,笔尖触碰皮肤所带来的酥麻感远远比不上这几个字所带给自己心理上的异样,恍惚中他感觉自己也开始随着那些光流扭曲旋转,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今天大概真的要下不来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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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直在床上待到了天黑,全息屏幕已经被关掉了,屋内一片昏暗,梁峭抱着怀里的人,问了一句饿不饿。
楚洄已经缓过来了一点,哑着嗓子说:“有点。”
梁峭划开终端,说:“我买点吃的,想吃什么。”
他闭着眼睛报菜名,这也想尝一点那也想尝一点,梁峭都给他点了,最后问:“去洗澡?”
他不肯动,黏黏地贴着她,说:“等一会。”
好吧,等一会儿,梁峭重新环住他的腰,指腹贴在他光洁细腻的皮肤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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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地摩挲着。
……
等阳台上的快递窗响起嘀声,梁峭正好从浴室走出来,打开阳台门,送餐的无人机已经飞远了,她把那一大袋餐取回室内,催促楚洄起床去洗澡。
“好嘛……”他懒懒地答应了一声,屈膝爬起来,腰还是有点酸,但还没到不能忍的地步,也亏他身体素质好,但凡换个人现在哪里还能动弹——不对,什么换个人,他自己胡思乱想,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又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梁峭就是他一个人的,就算他有一天柔弱的起不来床了她也只能干他一个人。
浴室门关上,隐约还能听到脚步声和餐盒被拆开的声音,楚洄打开淋浴胡乱冲洗了一下,眼神落到腿根,看到几笔露出来的黑色油彩字迹。
想起梁峭落笔时的情景,他很难得地生出了一点羞耻心,掩饰般地捏了捏自己大腿上的肉,等了好一会儿才错开腿去擦洗。
“什么呀……”刚低下头,他重新看清了那字,顿时浑身一紧,自言自语道:“真被我带坏了。”
——梁峭根本没写什么由此入内,她写了一个差一笔未完的正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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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依旧是假期,两个人也没怎么出门,吃吃喝喝睡睡,再做点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日子过得十分舒服且纵.欲。
一直等到月中,楚洄入职意向最高的联邦舰载动力研究院向这一届的毕业生开放了申请,他这开始整理自己的论文和资料,他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一向如鱼得水,做一份漂亮的申请报告也只是时间问题,只是现在看材料的姿势实在是不太雅观——
梁峭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赤着下身趴在床上翻网页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将睡裤拿起来扔给了他,提醒道:“穿裤子。”
“我晾晾!”他头也没回,扬声反驳了一句就又趴回去了,嘟囔了一句:“都肿了。”
梁峭:“……”
她好一会儿才接上话,说:“我给你涂点药?”
他哼唧了两声,说随便你,又说:“涂完我也得晾晾。”
“这个假期过得太放纵了,”他随口说了一句,看着梁峭取了药走过来,又很自然地朝她分开了双腿,顺手抓取了一个网页给她看,说:“上次那篇论文正式发表了。”
《极端环境下动力系统“安全冗余”的失效边界》,一篇一看就和梁峭没什么关系的论文,被他带上了共同的署名。
梁峭没在意,专心给他涂着药,平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