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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棺材惊魂案十

作者:TTenen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是说,我们现在的家主是周家的儿子?周家夫妇都上门来要人了?”


    “可不是嘛!我和你们说啊,这周家和顾家可是世仇。”


    “世仇?真的吗?为何从未听起过?”


    “自然是真的!这事儿还是管家阿伯喝醉了和我提过一嘴。”


    “天呢,若是真的,那家主岂不是认贼作父?不过,周顾两家到底是什么仇怨?”


    “不知道啊,容我再去管家阿伯那套个话。”


    “好哇,快去快去!”


    婢女们闲聊过后,终于舍得散去,她们走得匆忙,全然未曾发觉,有一人正立于屋檐之下,悄悄望着这边。


    顾初面色平静,待到她们离开后,方朝西而去。


    她要去找一个人,一个唯一能帮她的人。


    顾末被认定为周家之子,此事既出,尘埃落定。


    当日,他便被长老们赶出了家门,原归于其名下商铺财产皆被收回,顾家长老此次是铁了心,要顾末净身出户。


    瞧着是“正本清源”,可这些东西最终落在了那些长老头上,也落不到顾初身上。


    李府内,左中照正在忙碌着,他瞧着舞刀弄棒,除此之外,的确十指不沾阳春水,竟不曾想,厨艺如此高超。


    院子内,是设宴款待姜妘二人的李宁白,以及被赶出顾府的顾末。


    一人一伞姗姗来迟,方一走进院门,李宁白就迎了上去。


    姜妘道:“李叔,多谢款待。”


    她这厢话音一落,须回就将随礼奉上。


    “李叔,这是我和阿姐的一番心意。”


    李宁白笑着接过,却并未开启,只道:“姜娘子,姜郎君客气了,快来坐。”


    他侧过了身子,欲让二人进前,此举恰好露出了顾末的身影。


    目光对上的刹那,几人眼中情绪各异。


    姜妘淡漠,须回不屑,顾末则是心虚。


    “两位,又见面了。”顾末语气漂浮,眼神恍惚。


    须回瞥他一眼,却破天荒默不作声。


    唯有姜妘道:“顾郎君好本事。”言罢便寻了个位置坐下,须回也挨着她坐了下来。


    这句“顾郎君”好本事,顾末自是听得明白,但听得明白与不愿明白二者,并不冲突。


    顾末转了话题:“姜娘子原来是李叔的故人,我们也算是有缘。”


    “谁和你有缘?”须回白他一眼,“别来沾边。”


    顾末面子挂不住,但也拿须回无能为力,只笑着道:“小郎君说得在理。不过今日乃李叔设宴,其他事,不妨先放放,我敬二位一杯,先干为敬!”


    一杯酒囫囵下肚,左中照的菜也做好了。


    他于厨艺之造诣果真不同凡响,一桌子佳肴色香味应有尽有。


    几人执杯,方要对饮,屋外猛然走进了一人。


    “姜娘子,李先生,左先生,你们都在这,那太好了!”顾初气都未顺过来,踹得厉害。


    姜妘忙问道:“顾娘子有事?”


    顾初方要开口,余光瞥见顾末,语气一顿,道:“姜娘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末脸色一变,李左二人皆是面面相觑。


    姜妘爽快应道:“好。”


    二人寻了个清净处。


    顾初道:“姜娘子,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姜妘道:“你是想让我帮你夺回家产?”


    顾初诧异极了:“姜娘子真是料事如神!”


    姜妘又道:“我可以帮你,但你也得帮我件事。”


    顾初喜出望外:“应当的应当的,只要姜娘子答应帮我,我什么都能帮姜娘子做!”


    她很是诚恳,姜妘道:“既然如此,成交。”


    院子里,几人只喝了些酒,却并未吃那一桌子佳肴,他们皆在等姜妘回来一同用膳。


    “小姜水你回来了!我们快些吃饭吧,我好饿啊!”


    姜妘一坐下,须回便迫不及待夹了块肉给她,而后才大快朵颐。


    顾末心不在焉,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姜娘子,阿姐她同你说了什么?”


    他期待自姜妘口中得知些什么,可后者只说了四字:无可奉告。


    顾末垂着眼,似有失落。


    姜妘并未在意他之情绪,只悠悠然夹了块豆腐给须回。


    须回吃得开心,顾末却忽道:“小郎君,我敬你一杯!”


    他欲要倒酒,被姜妘拦下了。


    “他还小,不能喝酒。”


    一番话,听得顾末尴尬极了。


    须回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呢,还小,真的还小吗?


    李宁白见状,开口解围:“姜娘子言之有理,来,须回郎君,喝茶。”


    那杯上好的大佛龙井,还是姜妘与须回所赠之礼,李宁白如今潦倒,能张罗着一桌子菜,也全靠左中照救济,哪里还喝得起大佛龙井。


    须回道也是来者不拒,一口气喝了半杯。他初化人形,对人类吃食尤为感兴趣,虽他身为器灵,并不需食物果腹,但不耽误他什么都爱吃。


    相较于口感,他其实更多是是好奇。


    酒过三巡,周氏夫妇便来寻人了。


    他们要带走顾末,带他远去关外。


    顾末不愿走,周氏夫妇便恩威并施。


    那日朝堂之上的一番言论,姜妘等人听后,皆是瞠目结舌。


    周家不愧是举人之后,明晃晃的强盗逻辑也能黑得说成白的。


    那一句:“吾儿惩恶扬善,是替天行道,杀人犯法,可吾儿杀得不是人,是鬼,徐马离命中带煞,非人,所以吾儿不仅无罪,公解还应当允以嘉奖。”


    最后,赵迁竟真将人放了。


    然能让一州长史低头的,又怎么会是根本站不住脚的强盗逻辑……


    “二位这么急着离开?要不坐下来一起喝几杯,正好为了刚写顾末郎君,老夫还特意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忙碌了一大桌子的左中照,毫不在意地该吃吃该喝喝,甚至都未曾抬眸看一眼。


    阮淑道:“多谢好意,但我们急着赶路,末儿,过来。”


    顾末不敢忤逆长辈之意,起身欲离去。


    这时,一道话音响起。


    “二位既然回来了,除了周末,就没想再做些什么?”


    阮淑双眉一挑,道:“这位娘子,此话何意?”


    姜妘道:“除了周末,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周然然。”


    周然然三字一出,众人面色各异。


    阮淑脸色变了变,但终究是冷漠为主。


    “然然已经死了,我们原也是要带她走的,既然她已经死了,做父母的也不打扰她了。”


    “所谓不打扰,就是连祭拜都算打扰对吗?”


    周氏夫妇二人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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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竟被问住了。


    最终还是阮淑开了口:“姜娘子所言极是,我们是该去祭拜然然,不知李家兄长将然然葬在何处,可否领我夫妻二人前去。”


    李宁白道:“应该的,我这就准备纸钱香烛,两位稍等。”他去屋中取祭祀之物。


    屋外,阮淑又问道:“大家都是然然的故人,不妨一同前去,姜娘子觉得意下如何?”


    姜妘与周然然并不相熟,可阮淑指名道姓却全在其身,这难道不是明摆着定要她去?


    姜妘瞧清她的心思,却并未说破,只道:“自然。”


    于是,几人趁着夜色,披星戴月,跋山涉水,往陵山而去。


    终于一个时辰后,来到了周然然墓前。


    几人挨个祭拜了一番。


    随后,顾末提议:“徐马离这个凶手,不配葬在这,不如你我齐力,将其坟墓移走。”


    他之建议,李宁白当即附和。


    “周末郎君所言有理,中照,你我三人这就将其挖出,埋骨乱葬岗,离然然远远的!”


    “好!我都听李叔的。”左中照道。


    三人说是迟那是快,干劲十足地挖起来坟……


    须回总觉得这一幕相似极了:“这……”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姜妘道,“你主人我也做过这种事。”


    须回选择闭嘴,二人心照不宣般,安静地立于一旁,看那马不停蹄地挖坟三人组。


    徐马离死了也不过一月,尸身并未全然腐烂,按理说这口棺材,不应当是这般破损不堪的模样。


    如何破碎,就恍若被人用过的二手棺材。


    怪,实在是怪。


    “须回郎君,可否请你也来帮个忙?我们三人抬不动这口棺材。”


    须回看了眼姜妘,姜妘点头后,他便也跳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稳,还是力度未把握,须回竟一不小心滑了一跤,便就是这一跤,硬生生将棺材推开个口子。


    须回还未搞清楚原委,便骤然听得一声大喊。


    “怎么是空的!”


    空的?地面几人瞬间围坐一团,往那棺材里一瞧。


    果真,里头空空如也。


    姜妘蹙眉,问道:“李叔,徐马离的尸身,为何不见了?”


    她会如此问,正是因徐马离死后,是李宁白亲手将其安葬。


    “我也不知,我分明亲眼看着他下葬的,为何就会不见了?”李宁白好似想起了什么,“对了,我那日在山上还看到悬崖客栈的女掌柜了,她带着自己两名手下,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挖什么……对!是在挖坟!”


    “挖坟”二字一出,众人脸色骤变,姜妘随即联想到那九十八口棺材,里头躺着的那些死人。


    莫不是,除了谋财害命,他们还挖坟抛尸?


    若真如此,那周然然该不会也?


    “我有一个想法。”姜妘默声道。


    “别说了,我赞同你的想法!”须回果断支持。


    于是乎,一人一伞将想法告知了周氏父母与李宁白。


    原以为要多费几番口舌,谁知,竟异常顺利,三人之中,无一人反对。


    一柱香后,周然然的棺材终于“重见天日”。


    众人小心翼翼推开棺盖,于忐忑之中,打开了棺材。


    棺材里除了一堆白骨,再去其它,那骨头东一块西一块,呈散架状,分布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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