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元玉带着笑的眉眼冷静下来,目光从茶杯移到他的脸上。
“这是什么?”
季修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依旧是一副冷冷的样子。
“喝下去你就知道了。”
“你要杀了我?”路元玉声音也冷了下来。
季修宁眉毛微挑,看上去有些意外。
见状,路元玉紧张的心情缓了几分。
不是毒药,那是……?
想到自己可能是惹他不高兴了,现在这样对她可能是他的惩罚,路元玉心下有些纠结。
就这样喝下是不是显得她太好拿捏了?
但不喝?肯定是不可以。
路元玉眉心紧拧,语气沉沉道:“我从不喝来历不明的东西。”
她以为季修宁会失去耐心,强硬的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下去。
但没想到,他竟然淡淡开口:“是吐真剂,不会对你的身体有损伤的。”
路元玉微愣。
这……那就喝吧。
但,路元玉眉眼一抬,“你就只能问我今天相关的事,其他不许瞎问。”
其实瞎问也没关系,反正系统是不会允许她说出来的。
季修宁犹豫片刻,微微点头。
见状,路元玉微微抿唇,快速地将他手中的茶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一股浓郁的草木香充斥着她的口腔,她砸了咂舌,没感觉有什么不适感。
她看向季修宁,“这样就可以问了?”
季修宁抿抿唇,“再等等。”
很快,路元玉感觉自己舌根处微微泛麻,随后有些轻微的眩晕和耳鸣,仿佛世界隔了一层水。
她不自觉地将头靠在椅背上,缓解不适,手指开始变得无力。
眼皮沉重,视觉开始分离,她看见季修宁不断摇晃,但仿佛他站在水波中央,溅起一池涟漪。
他的声音阴冷低沉,听得异常清楚,仿佛他的声音直击她颅内。
“你今天为什么去晋江酒楼。”
路元玉不受控的开口:“因为要查我们陆家的冤案。”
季修宁沉默片刻。
“你到底是谁?”
路元玉:“……我是路元玉。”
季修宁:“你为什么可以连续精准地救我三次?”
路元玉:“……”
问问题时,季修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实际上,审问犯人时他比现在狠厉多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区区一个吐真剂能让她难受成这样。
不知道他问了几个问题,路元玉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回答了什么,整个身体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最后,她一阵心慌,身体微热,脖颈、身体满是潮湿,粘腻不已。
季修宁看着她片刻,脸上神情莫辨,转身想离开。
却看看到路元玉此刻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样子,脚尖换了个方向,跨步向她走来。
路元玉模模糊糊感受到一个高大身影向她靠近,想向后退,却无力动弹。
季修宁一把将她抱起,他的怀抱凌冽却沉稳有力,明明是最危险的人却给了她极度的安全感。
季修宁将路元玉抱到了床上,转身离开,片刻后,从外面端来了一盆热水。
他将毛巾浸湿,给她擦了额头的汗珠,动作轻柔,指尖却冰冷。
季修宁给她盖上被子,喂她喝了几口水。
看着她毫不设防的样子,眼中的寒意不自觉散了几分。
路元玉已经虚弱得不知今夕何年,疲惫得想立刻就睡过去,但大脑皮层却兴奋得乱叫。
简直——太刺激了。
第二天,路元玉直接没起来床,直到又一天过去,路元玉才感觉稍微恢复了一点。
来到店里,见到侯四同正在接待客人,她便将店里的卫生打扫了一下。
侯四同接待完客人,见她在擦桌子,连忙将她拦了下来。
神态关心道:“你这两天就别干了,多多休息吧”
路元玉一脸疑惑,“怎么了?”
侯四同:“修宁说你前天晚上发烧了,这几天需要好好休息,你今天也别在这儿呆着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说着,又自责起来,“唉,怪我,肯定是前几天让你太累了,才突然发烧,幸好修宁及时感到,要不然,我这良心可过不去啊……”
路元玉看着侯四同自责的摸样,有些不忍,只能安慰道:“不是的侯爷爷,我就是……我就是不小心着凉了,不关您的事,您别往心里去。”
见侯四同满口答应,她心里才好受了点。
闲下来,路元玉忍不住暗自蜚腹,什么对身体没有影响,她以后再也不喝了。
其实那天晚上她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她问的东西涉及朝堂,太敏感,人家倒是有消息,但她没有钱,人家说什么都不肯给她。
她软磨硬泡了很久,都没办法,才那么晚回去。
季修宁这次离开后,又是很久都没有再出现,路元玉心中不断猜测,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转眼过去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以来,路元玉已经可以将店里的一应事务全部掌握。
侯老爷子非常欣慰,于是这几日便全权将店面交由她打理,自己放松去了。
这日闭了店后,路元玉照旧回到库房,打算开始修补残缺古董。
由于她没钱,只好收更多的残缺古物来赚些外快,争取早日将晋江酒楼那条消息买下来。
然而,刚关上门,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道阴冷的视线,而且她敏锐地发现,这次的视线稍有不同,似乎比以往多了一些……粘腻。
是了,好像被蛇信子舔过,留下满身粘液。
路元玉微微垂眸,不想去看那藏在暗处的人。
她径直走向桌前,点燃油灯,将房间瞬间照亮。
桌面上静静躺着一张纸。
路元玉眸光微动,并没有拿起来,而是当作没看到似的,走到另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修了一半的玉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路元玉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冷了又冷,似乎要将她剥皮剜筋。
路元玉也有点冒汗,不过她觉得他应该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杀了她。
这两个月以来,她经常回想那天晚上他到底问了些什么,虽然他答应了她不会问别的,但直觉告诉她,他不仅问了,还问了很多。
虽然她知道系统会给她兜底,但不能放任季修宁这种不遵守规则的行为。
刚这么想,桌上的油灯又被吹灭了。
路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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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准备,拿起旁边的备用油灯,毫不犹豫地将其点燃。
火苗倏然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季修宁有些冰冷的、带着疑惑的双眸。
但他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过多留意,只是冷冷盯着她,丝毫没有分毫情绪起伏地问:“为什么不看。”
路元玉表情淡淡:“看什么?”
季修宁目光落在桌上拿一张薄薄的纸上面。
路元玉才看到般惊讶问道:“咦?这是什么?”
虽然是这样问,但她并没有走过去查看,只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季修宁。
季修宁薄唇紧抿,不明白为什么才两个月不见,眼前这个女人态度就大变。
她在生气?
为什么?
季修宁眉心微皱,道:“你想要的东西。”
闻言,路元玉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或许是那天晚上他的回答让她满意了,所以帮她拿回来是给她的奖励。
但路元玉眸光微闪,还是问道:“为什么给我?”
季修宁神色有些不自然:“……你需要。”
“我需要你就给我?”路元玉眉眼间染上一丝笑意,“那天晚上你很满意是吗?”
季修宁犹豫片刻,微微点头。
见他承认,路元玉放心许多。
“所以你现在完全信任我了?”
季修宁犹豫拧眉。
路元玉:“不完全?那你还会想杀我吗?”
季修宁闻言,眼中坚定几分:“不会。”
“好,”路元玉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商量一下,该怎么惩罚你。”
季修宁:?
他眉头拧得很紧,目光重重落在路元玉身上,但确实没有了之前冰冷的杀意。
路元玉蹬鼻子上脸,丝毫不在怕的。
“你明明答应我不会多问,可还是什么都问了。你既不遵守规则,也很让我伤心,你说,你不该罚吗?”
季修宁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如果是别人跟他这么说,他不仅不屑、嗤之以鼻,还会觉得那个人有病,他说的话也信?
但路元玉不一样,她从认识他,救了她,再到现在跟随他,从来没有一丝杂念,全心全意都是为了他。
他出尔反尔,让她伤心了,确实该罚。
于是他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你说,怎么罚?”
路元玉转过身,压下眼底隐约的震惊之色,抬手轻抚忽然开始剧烈跳动的心脏,沉哑开口:“滴蜡。”
季修宁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坐在凳子上,还听话的将衣服脱了。
点蜡这种刑罚他也对别人用过,但只用过一次。
蜡油点在皮肤上只是高温灼烧,疼一下而已,吓唬人可以,但真的当作逼问的刑法就太轻了。
她选择此刑罚……已经很体贴了。
路元玉拿着被点燃的蜡烛转身后,就看到季修宁裸着上半身,一脸严肃地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
不像是等待被惩罚的,反而像是等老师来上课的乖乖学生。
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路元玉不自觉抿紧唇,拿稳蜡烛慢慢走过去。
她走到季修宁身前,居高临下,“你上次多问了几个问题?自己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