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惊鹤成为两人目光的中心,多少有些不太自在,但还是走了过去,将方才的情况告诉了当归婆婆。
被夸奖后她抿着唇准备回到后院晒药材,结果就被人喊住了。
她回头,就瞧见逆着光向她走来的玄衣少年。
郑惊鹤心中漏了一拍,但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调整好情绪不解道:“殿下?”
周怀钰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少女头顶上翘起的几根乱发,在外面刺眼的金辉下透出几分毛茸茸,显得格外可爱。
他瞧了许久,但很快意识到不妥,将一只手背在身后,轻声询问:
“这两日在典医署可还习惯?”
郑惊鹤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眨了眨眼,“当然,非常习惯,我很喜欢典医署的氛围。”
“喜欢就好,”那张白皙的脸上唇角微微翘起,郑惊鹤发现他居然右颊有一个浅浅的梨涡,牵动笑容梨涡若隐若现,将那温润的声线都打磨得格外光滑,“昨日的事我都知晓了。”
刚从那仿佛带旋的梨涡中醒过神来,郑惊鹤惊讶,“没想到都传到殿下耳中了,不过没事,他们也只是想要找我‘玩玩’罢了。”
“我已经处理好了。”
仍然是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郑惊鹤怔在原地,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诧地抬头。
却对上了一双平静的眼眸,并不是在说笑。
郑惊鹤震撼地消化着这短短一句话,所带来的震撼,直到周怀钰离开,她都没有回过神来。
处理好了?
什么叫做处理好了?
是她以为的那个吗?这实在有点颠覆她这位笔友所给她的印象。
其实她方才是听错了吧?
郑惊鹤忍不住又想,她肯定是听错了,最近耳朵似乎有点不太好使。
她同手同脚地回到了后院,刚进去方才一直偷看的小太监便蹭了过来,一脸谄媚,“没想到啊,殿下居然如此看重你,看来那些人是没戏啰。”
郑惊鹤仍然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在她印象中的周怀钰是一个极其温和的人,甚至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
更甚的已经到达了一种佛口圣心的境地,虽然后期的情况多因各方局势造成的悲剧,但他的性格也是一部分原因。
可回到现在,这个一切还并非无可挽回的时刻,回到他尚且还是受众人喜爱的储君时,还没有开启那些重要转折点时,他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从旁人口中打听到了昨日那件事的结果。
据说当天晚上,那群人便被带进了书房,最后都是哭闹着拖出来,随后就再也没有人在东宫任何地方看见他们了。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郑惊鹤在典医署内,且一上午都在处理青鱼的伤,所以没听说过再正常不过。
她离开典医署的时候,发现一路上许多人的目光或光明正大或隐晦地关注着她。
“……”
郑惊鹤心中怪异。
她总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自问和周怀钰的接触极少,仅有的几次见面也只是再普通不过,几句话便分开了,而且对方可是东宫的太子,而她只是一个新来的试用工。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而去得罪二皇子,且闹得人尽皆知?
郑惊鹤想不通。
她不愿意把自己放在这件事情的核心,便只能去揣测另外的角度。
首先二皇子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必然不和睦。先不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她打听得来,那二皇子总是对太子看不顺眼,几次以太子仁善为由做出一些难以言喻的行为。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
更别说他如今堂而皇之将自己人塞进了东宫,还欺负东宫的人,自然点燃了早就对他不齿的周怀钰。
在见到刘司闺时,对方看出了她的疑惑,原本严肃的表情有些无奈,“咱们殿下极其护短,少有的几次生气都是为了东宫的大家,所以不必担心。”
潜台词,也让她不要太多心。
太子并非是没脾气的人,再温良的性子,也有一些无法逾越的底线。
而他的底线,便是身边亲近的人,而东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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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其中。
太子对谁都这样,如今她既然是东宫的一份子,那么自然就受太子的庇护,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典医署让她别怕。
太子再心善,也不会是非不分。
听刘司闺这样一说,郑惊鹤惴惴不安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这才是周怀钰,也让她看到了刻板标签下,另一个更加年轻更加鲜活的他。
这是好事。
郑惊鹤想。
要知道之前的他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今日郑惊鹤回到了宫女房间里,她刚收拾完就听见外面传来动静。
“咦,哪来的鸽子?”
“它腿上有封信?是你们谁的?”
“要不取下来看看?”
“……这样不好吧?”
郑惊鹤几乎是条件反射性从床上跳了起来,把一旁准备看热闹的竹衣吓了一跳。
等竹衣反应过来,郑惊鹤已经冲出了房门。
飞鸽在瞧见她出来以后,亲切地站在她肩头上贴了贴,随后等她把信取下来后,便扇了扇翅膀离开了。
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郑惊鹤离开了院子,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打开信。
熟悉的字迹却在看见内容后,让郑惊鹤心头一跳。
信的开头仍然是关于这些日子的趣事,但到了最后面却越看越让郑惊鹤心惊。
[近来宫中新来了个姑娘,在看见她的第一眼我便觉着熟悉,或许是气质或许是直觉,看见她就像看见了你。]
“……”
郑惊鹤心头狂跳地继续往下读。
[不过这也是我的臆想罢了,]信中人在此处微微顿笔,留下一道痕迹,随后又似很快收笔,再耐心写,[你近日可有好些?上上次来信你所言的那五角星棋,或者又叫九子仙棋?听起来极有意思,可否再教教我?]
[这次的回信太短,我看得太快,再温读几次也少之又少,难道连你也要敷衍与我?]
好似埋怨的结尾,却让那本就沉稳的笔锋勾勒得轻快。
这是在怨她回信太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