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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对不起gb

作者:十三天雨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夫人!你抱着孩子快跑!”


    “跑?你们都得死!”


    仇杀之夜,刀光剑影,术法齐飞,沾了血的耳环被婴孩不小心摘下,顿时,母亲的耳朵上多了一道裂痕。


    三日后,一家寻常农户在河边捡到了手上抓着耳环,正在啼哭不已的婴孩。


    两年后,白发白须的男人途经此地,握了他的手。


    男人轻笑:“竟然是天生剑骨,真是好苗子。”


    “真人,我家孩子可以修行?”


    男人点头:“天赋绝佳,不修行有些可惜。只是他还太小,我会下一道封印,隔绝他的剑骨气息,三年后,我会再来,届时这孩子若愿意跟我走,我便将他当作我的传人。”


    “哎!这孩子若能得真人教授,那也不枉他流落他乡了。”


    男人疑惑:“哦?夫人不是这孩子的母亲?”


    农妇窘迫:“在河里捡到的,恐怕这耳环才是他真正的母亲之物。真人,我大字不识几个,还请真人给他取个名字。”


    男人拂须:“这耳环非凡物,能将黎明之光吸纳于宝石内,不若,叫怀黎。”


    记忆颠倒,日月相融,这一回,他跌入了别人的记忆。


    落萼记忆,凝秋的记忆。


    “这里,好痛痛。”


    母亲揉着自己耳朵上的伤疤,笑着摇头:“已经不痛痛了。”


    “坏人,坏人......”


    母亲摇头,握着她的手解释:“不是坏人,是母亲第一个孩子,是你的兄......”


    “夫人,我们走,他们恐怕又找上门了。”


    三年后,母亲捂着脖子倒在血泊中。


    她,她望着凶手,无辜眨眼。


    一只手落在头顶:“是剑骨吗?”


    她听过父亲这么叫她,她点头,她被带走了。


    只可惜,她始终无法突破肉身桎梏,无法吸灵,无法修行。


    直到,被投入剑炉。


    至此,剑意消散,被剑意伪装成剑骨的邪骨,出世。


    舔舐着滑落手臂的血,落萼发出满足的喟叹:“主人,想起来了吗?”


    夜风吹拂青丝,额发下,曲怀黎双眼无神,歪垂着头,无力回应。


    他漆黑的瞳孔呆愣愣望进黑夜,瘫软的身体不需要固定,他根本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和决心,他的意志已经崩溃,他现在可以成为落萼幻想中的主人了,失去四肢,失去反抗之力,爱她,依赖她,成为专属于她的怪物。


    “主人,不说话吗?”


    落萼捧起他的脸,轻轻吻着哄着:“你看,我们两个在一起,多自由,多快乐啊,等你习惯了,恢复了,我们一起去给你报仇,去杀莫温,好不好?”


    他还是不说话,像死了一般。


    她不怪他没反应,她可以让他有反应。


    红雾再次凝聚的时候,他有了反应,痛苦呢喃,摇头回避,他又想推开她可他无能为力,他只能被迫承受一次又一次冲击,而后在落萼封锁下,始终差一寸。


    他哭了,两滴泪同时落下,凄美又脆弱。


    落萼卷走了他的泪,语气轻柔:“主人,想要吗?只要你说,落萼一定满足你,只要你提要求,对我提要求。”


    “不......不......不要这样,求你了......”


    他闭着眼摇头,皱起的眉眼可以看出他的痛苦挣扎。


    有什么可痛苦的?有什么可挣扎的?


    “主人在说什么呢?主人不可以求我,只能要求我。”


    “为什么?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可以想起、我不应该还记得、为什么要让我知道......”


    他语无伦次,他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分了,即便没有力气却还要推拒,但他或许因为某种原因不再粗鲁地对她踢踹,而是自己一个劲往山壁上贴,明明没有后路却还是往后贴,以为把自己镶嵌入山内就能远离她。


    无法远离,他只会不断磨损自己的背部,然后让落萼更加心疼。


    握住他的脚踝,落萼贴近,贴在他唇边:“为什么?主人好奇怪的问题,主人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控制你,我告诉你原因了,你却又要问为什么让你知道,难道很难理解吗?我们,同宗同源,我们,是从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我们,是兄......”


    “不!不要说!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主人以为,伪装成剑骨的那道剑意,是哪来的?”


    山崖峭壁突然回荡出笑声,阴森可怖,尖锐刺耳。


    “是谁让我装成了剑骨——是谁保护我不被识破——哈哈——我们就是为彼此而生的,我们天生就要在一起——”


    邪骨与剑骨,邪骨无法修行,剑骨却自带天赋,但邪骨被释放后可以利用一切修行增长力量,而后反过来哺育和修复剑骨,他们本就无隔阂,当力量相融后他们只存在临界点,谁跨过了临界点,谁就能获得掌控权。


    真是很有趣,以往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真相的时候还苦恼,现在他也知道了真相,以后他们可以一起快乐,一起堕落,一起自由。


    “主人,不要哭了,落萼会心疼主人的。”


    她不断舐走他的眼泪,一边哄着一边给他输送自己的力量:“主人想要多少,落萼都会给你,落萼一切都是主人的。”


    “不要这样,我不要......落萼,我不要你的力量,我不要......”


    “嘘——”


    地面一口洞将世界浓缩成一个圈,圈外在下雪,圈内雪花点点,似尘埃,又似坠落的星光,孤寂,古老。


    曲怀黎呆滞仰头,以面接雪。


    他被囚禁在落萼身边,囚禁在这个害死她的地方,他们在雷氏剑庄,在最初他们见面的地下。


    红色的绸缎依旧如蛛网遍布地下,隔开了他和地面,白骨依旧堆积,他每晚都能听到落萼死前的呐喊,绝望,不甘心,恐惧,憎恨,每一声都在摧毁他的心防。


    四肢被各缚一截绸缎,绸缎的另一端是松散的,他其实没有被禁锢,可只要落萼想,他就能被绸缎拉去她怀中,或安静陪伴,或被摆弄成不同姿态寻欢,总之,她似乎铁了心将他圈养,将他变成她的所有物。


    “你不是说,要去报仇吗?”


    红雾汇聚在身后,不一会,落萼侧躺在榻上懒懒道:“是啊,但我又不傻,这会你的师门可在抓你呢,我总得先保护了主人度过这段时日,主人安全了才能去寻仇。”


    他不想回头,他看见落萼的脸就痛苦,可听见那个称呼他更加无法接受:“别这么叫我......”


    红绸缚住了手脚,将他拉至落萼身侧,他就算百般不愿也被她轻而易举抱在怀中。


    巨大化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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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萼,床不够她的身量,可她不在意,她只想拥住他。


    可她也不只是单纯抱住他,她似乎真的很爱他,掀开他的衣领,从他的脊骨一路吻到了颈。


    趴在榻上,他每次都抗拒,他已经怕了,落萼比莫温,比师父更让他害怕,他埋首在自己手臂中忍不住战栗,可他无法阻止落萼,更无法阻止她的“爱”。


    “不要再这样了,落萼......真的不要了......”


    咬住他的耳垂,她轻轻摩挲他的手腕,语气魅惑:“知道知道,我都知道......主人就是欲迎还拒,我都知道,我会让主人舒服的,主人放心交给我......”


    红雾又钻了过来,他现在看见凝聚的红雾就害怕,但他也知道惹怒她的后果,在这里的第一夜,他被红绸吊起,不分日夜,差点折断了腿。


    她真的粗暴起来是压根不会在意他的感受,她只想释放自己的暴戾。


    “落萼,你呢,你的仇呢?”


    背上的亲吻一顿,落萼抬起头,语气无波:“啊,我的仇啊,忘记了。”


    “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


    “只是想起来了事,那些感情都忘记了。”


    他像个布娃娃被落萼侧身抱进怀里,他以为跳开话题可以让她停下,可她还是亲吻啃咬着他的脖颈。


    她说得没错,他的耳后确实敏感,她一抿,他便不自觉颤抖,可他不想再屈服了,他不是她的玩物。


    “我们一起去杀了那个人,好不好?你帮我报仇,我也帮你报仇,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呜......”


    红雾钻进了唇中,他听见落萼冷了语气:“主人,你多话了。”


    他感受到红雾钻入了衣摆,而后他被扶了起来接受落萼的吻,闭上眼,他还是逃不过。


    眼眶忽然湿润,他竟落了泪。


    他不相信落萼对他的爱是纯粹的,也不相信这能被称为爱,这大概是报复,是落萼对他谋害凝秋的报复。


    她死了,她从一开始就不接受自己已死的事实,她恨,她一直在恨,她要报复,她要毁了他,把他拉入名为落萼的地狱,在地狱中被折磨调|教,成为一个怪物,一个人人唾弃的怪物。


    “主人,怎么哭了呢?”


    他别过脸,咬了咬唇:“疼......”


    “疼,不好吗?”


    她轻笑了一声,她才不相信他的话。


    红绸拉开了脚踝,她按低他的头,让他亲眼看着自己与她苟合的位置,声声摧残,汩汩恐惧,她知道他的极限,她也知道他在哭什么,她就是这个意思。


    大概是他们遇到雷氏那个毁容的孩子那一夜,落萼第一次知道她可以控制他的力量,她钻入了他的记忆,看见了真相,所以,她也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了,所以一切诱惑与苟合,都是在报复。


    他们刻入血液中的关系,就是彼此的牢笼,他到这个时候才理解她的意思,罪孽无法被救赎,也不可能和解,他们就是属于彼此的,也只能属于彼此。


    咬住唇,他全身颤栗用力后仰,而眼泪也顺着眼尾滑入了发间。


    “落萼......落萼......”


    “主人,我在呢。”


    “对不起......对不起......落萼,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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