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包厢门口,拉着黄色的警戒线,赌场经理和几个保安守在门口,脸色苍白。看到陆振霆和苏晴走来,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急促地说道:“陆督察,几位警官,你们可来了!死者在VIP包厢里,是今天早上我们的侍应生去打扫包厢时发现的,已经没气了!”
陆振霆点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经理,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封锁VIP包厢区域,不许任何人靠近,同时把昨晚在VIP包厢里赌博的人,还有相关的侍应生、保安,都集中到会议室,我们后续要逐一询问。”
“好,好,我马上安排!”赌场经理连忙点头,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苏晴和陆振霆戴上手套和鞋套,穿过警戒线,走进VIP包厢。
VIP包厢的装修比大厅更加豪华,空间宽敞,里面摆放着一张大型赌桌,几张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昂贵的字画,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可这份豪华,却被地上的血迹和尸体,衬得格外阴森。
死者躺在赌桌旁边的地毯上,是个中年男人,大概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像是个成功的商人。
他的胸口有一个明显的枪伤,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显然已经死亡很久了。
死者的眼睛圆睁,脸上带着几分惊恐的神情,似乎死前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死者的身边,散落着一堆筹码,有红色的、蓝色的、黄色的,数量不少,显然昨晚在这里赌了很久。
赌桌上面,摆放着几张扑克牌和一个骰子,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条,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字迹,看起来像是一张欠条。
周法医蹲在地上,正在仔细检查尸体,看到陆振霆和苏晴走来,起身说道:“陆督察,苏警员,死者男性,胸口遭受枪击,子弹穿透心脏,导致大出血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具体的死亡时间和子弹型号,需要带回法医中心进一步鉴定。”
苏晴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死者的尸体,死者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口袋里有一部手机、一个钱包和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吴天,香江天顺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
显然死者就是吴天,是个商人。她又拿起赌桌上的纸条,展开后,上面是吴天的签名,内容是:
“今欠赌债五十万港币,承诺三天内还清,欠款人:吴天”,落款日期是昨天晚上。
“死者吴天,商人,昨晚在VIP包厢里赌博,输了五十万,写下了欠条,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包厢里,胸口中弹。”
苏晴梳理着已知的线索,眼神锐利地说道:“赌债、枪击,大概率是因为欠了赌债,被人追杀,或者是赌博过程中发生冲突,被人杀害。”
陆振霆点点头,看向跟进来的赌场经理,语气严肃地问道:“经理,昨晚和吴天一起在VIP包厢里赌博的,还有哪些人?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
赌场经理仔细回忆着,说道:“昨晚和吴天一起赌博的,是三个赌场的常客,都是香江有名的商人,分别是张老板、李老板和王老板。”
“他们昨晚八点左右进入VIP包厢,一直赌到凌晨一点多,期间吴天输了五十万,写下了欠条,之后四个人就离开了包厢,张老板、李老板和王老板是一起离开赌场的,吴天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大概凌晨一点半左右,我们的保安看到他走出赌场,不知道他为什么又回来了,还死在了包厢里。”
“吴天离开后,有没有其他人进入过VIP包厢?”苏晴问道。
“没有,VIP包厢在客人离开后,会暂时封锁,钥匙只有我和几个资深保安有,昨晚吴天离开后,保安锁上了包厢门,直到今天早上侍应生去打扫,才打开包厢门,发现了尸体,期间没有任何人进入过。”赌场经理肯定地说道。
如果赌场经理说的是真的,那吴天就是在离开赌场后,又偷偷返回了VIP包厢,然后被人杀害,或者是他根本没离开,一直待在包厢里,被一起赌博的张老板、李老板、王老板杀害后,三人伪造了离开的假象。
“张老板、李老板、王老板现在在哪里?能不能联系到他们?”陆振霆问道。
“可以,他们都是赌场的常客,我们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已经让人联系他们了,他们说很快就会过来。”赌场经理说道。
苏晴和陆振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明确的调查方向——张老板、李老板、王老板有重大作案嫌疑,他们是最后和吴天接触的人。
而且吴天欠了赌债,很可能因为赌债纠纷,或者赌博过程中发生冲突,三人对吴天痛下杀手。
勘察人员在包厢里仔细勘察着,赌桌、沙发、窗户、门锁等地方都进行了全面检查,在赌桌下面,发现了一枚子弹壳,显然是杀害吴天的子弹留下的。
窗户是开着的,窗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里没有监控,凶手很可能是从窗户进入包厢,杀害吴天后,又从窗户逃走,也可能是吴天自己打开窗户,让凶手进来的。
苏晴蹲在地上,仔细检查着死者的口袋,除了手机、钱包和名片,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油麻地巷子里的诚信高利贷公司”。
“诚信高利贷公司?看来吴天不仅欠了赌场的赌债,还欠了高利贷,很可能是被高利贷公司的人追杀,杀了他抵债。”
陆振霆看着纸条上的地址,眼神锐利地说道,高利贷公司催债向来凶狠,为了钱,杀人灭口也很常见。
苏晴点点头,说道:“两种可能都有,一种是张老板等人因为赌债杀害吴天,另一种是高利贷公司的人杀了他,我们需要同时调查这两条线索。”
陆振霆闻言,冷静部署道:“阿梅,你留在赌场,协助勘察人员提取现场的指纹、子弹壳等证据,同时询问赌场的侍应生和保安,了解昨晚吴天和张老板等人赌博时的情况,有没有发生冲突;苏晴,你跟我去一趟油麻地的诚信高利贷公司,调查吴天的欠款情况;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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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你在这里等张老板等人,询问他们昨晚的行踪。”
“好,没问题!”阿梅和陈强齐声应道,立刻各自行动起来。
苏晴和陆振霆驱车前往油麻地的诚信高利贷公司,这家高利贷公司位于油麻地一条破旧的唐楼里。
唐楼周围环境杂乱,街道狭窄,到处都是垃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显然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高利贷公司在唐楼的三楼,门口没有挂招牌,只有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守在门口,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衣服,手臂上有纹身,眼神凶狠,看到苏晴和陆振霆走来,立刻警惕地拦住了他们:“你们是谁?找谁?”
陆振霆亮出警官证,语气严肃地说道:“我们是警察,找你们老板生哥,有事调查,让开!”
保镖们看到警官证,脸色变了变,不敢再阻拦,只好让开道路,让苏晴和陆振霆走了进去。
高利贷公司里面,装修简陋,几张破旧的桌子和椅子,墙上贴着一些催债的标语,几个男人坐在桌子后面,抽着烟,眼神凶狠,看到警察进来,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苏晴和陆振霆。
一个光头男人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他大概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看起来格外狰狞,正是这家高利贷公司的老板生哥。
生哥走到苏晴和陆振霆面前,语气不善地说道:“重案组的警官去?找我有事?我这里可是正规生意,没做过违法的事。”
“正规生意?放高利贷也算正规生意?”
陆振霆冷笑一声,语气犀利地说道。
生哥脸色变了变,却没反驳,只是说道:“两位警官,有话直说啦!到底找我什么事?”
“吴天是不是欠了你们的钱?”
苏晴语气严肃地问道,眼神紧紧盯着生哥,观察着他的反应。
提到吴天,生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说道:“吴天确实欠了我五十万,不过他已经还了,昨天晚上十一点多,他给我打电话,说今天会把五十万欠款还清,让我别再催他,没想到他竟然死了,真是可惜了。”
“他昨晚十一点多给你打电话?具体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他在哪里,或者和谁在一起?”
苏晴追问,语气锐利。
生哥仔细回忆着,说道:“没说太多,就是说他今天会凑齐五十万,还我钱,让我别担心,也没说他在哪里,和谁在一起,语气听起来挺轻松的,不像是有麻烦的样子。”
“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你和你的手下在哪里?做了什么?有什么人能证明?”
陆振霆问道,因为这个时间段,正是吴天的死亡时间,生哥和他的手下有重大作案嫌疑。
生哥笑了笑,说道:“昨晚我和几个手下一直在公司里打牌,从晚上八点一直打到今天早上五点,期间没人离开过,公司里有监控,可以证明,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调监控看。”
苏晴和陆振霆对视一眼,决定查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