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温灼和傅沉回了千禧园。
两边的房子已经打通,安了一扇隐形门。
门关上的时候,还是一面完好无损的墙壁。
米白色的艺术漆面平整光滑,与周围的墙面浑然一体,不凑近仔细看墙缝的细微衔接,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一扇门。
这样既方便两边来往,又不影响整体空间的通透与美观,还恰到好处地照顾了各自的隐私需求。
温灼伸出手指轻轻一推,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通往隔壁客厅的通道。
通道约有一米五宽,两侧做了嵌入式灯带,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走进去,又退回来,如此反复两次,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眼底漾着明亮的光。
傅沉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看着她,唇角含笑,眼神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怎么样?可满意?”
他轻声问,其实从她的表情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温灼转身,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用力亲了他两口。
“我就知道你办事我放心!”
她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满是雀跃。
“傅先生,你可真是太太太棒了!这设计绝了!既实用又好看,我太满意了!”
傅沉稳稳接住她,回吻她,却又不满足只是一个短暂的亲吻。
他的唇流连在她唇角,然后慢慢下移,脸埋进她温热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令他安心的气息,小声喃喃,声音里带着点紧张和期待。
“既然如此满意,那……还有没有别的奖励?”
温灼被他蹭得痒,笑着躲了躲,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抬起头。
她歪头想了一会儿说:“张叔今天问我,今年我们有没有结婚的打算,他要给我准备嫁妆。我跟他说,这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她认真地看着他,问:“傅先生,你今年想不想跟我结婚啊?”
傅沉在听她说“这件事我得跟你商量商量”的时候,心跳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加速起来。
此时,看着她那双闪烁着点点星光的眼睛,他嘴唇翕动着,那个“想”字就在嘴边,可却怎么发不出声音来了。
他猛地低下头,用力吻住她,用切身行动来告诉她,他想!很想!超级想!做梦都想!
温灼热情地回应着他。
……
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轮廓柔化。
傅沉的呼吸有些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一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深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和小心翼翼的渴望。
“灼灼……”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滚动,“可以吗?”
身体的本能叫嚣着,可理智却绷着一根弦。
他问得很轻,怕惊扰什么,又在征询她最后的许可。
温灼脸颊泛着红晕,眼中氤氲着水光。
她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眼中那抹罕见的紧张,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我应该是可以的……”她拖长了声音,手指在他胸口那道已经淡了不少的疤痕上轻轻划过,感受到他肌肉瞬间的绷紧,才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就是不知道傅先生这身体才刚刚好行不……”
“唔——”
话音未落,便被傅沉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吻堵了回去。
果真,男人都是听不得“不行”两个字的,尤其是从心爱的女人口中说出来。
傅沉用近乎莽撞的却又在最后关头竭力克制的热情回应了她这句“挑衅”。
他吻得热烈急切,像是急于证明什么,驱散心底那丝因伤病而产生的不确定阴影。
然而,十分钟后,一切却突兀地停滞下来。
傅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和热度,定格在一个徒劳的姿势。
卧室里死寂一片,只有两人粗重却错乱的喘息,和一种令人无处遁形的尴尬,迅速弥漫开来。
几秒钟的时间,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
傅沉猛地翻身到一旁,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蜷缩着身子,紧紧贴着床的另一侧边缘,只留给温灼一个沉默的透着沮丧和难过的背影。
温灼躺在原地,平复着呼吸,初时也有些懵,随即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团裹得紧紧的、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被子,她眨了眨眼,心里那点因为突发状况而产生的微妙情绪,忽然被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心疼和……一丝好笑的感觉取代。
她抿了抿唇,试图压下上扬的嘴角,但没成功,一丝极轻的笑声还是从唇边溢了出来。
“你还笑!”
被窝里立刻传出某人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和羞愤的声音,被子裹得更紧了,那团身影又往床边挪了挪,再挪就要掉地上了。
温灼赶紧捂住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严肃认真些,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笑了。”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他那侧挪过去,伸手戳了戳那团鼓起的被子。
“傅沉?你……还好吗?”
被子里的身影蛄蛹了一下,没理她。
温灼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这有什么呀,你只是太久没……嗯,而且身体才刚好,又太紧张了才会这样。偶尔一次发挥失常,很正常嘛,不能说明什么问题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被子里依旧沉默。
“真的,”温灼那点残留的笑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柔声哄道,“我听说,很多人伤后恢复期都会这样的,这是身体的本能保护机制,跟你‘行不行’没关系。你别胡思乱想,更别自责。”
她试着去掀被子,想看看他,可傅沉攥着被角的手指收得紧紧的,不肯松手。
温灼只好就着被子,张开手臂,将那团裹着人的“蚕宝宝”整个圈进怀里,脸颊贴在他后背的位置,轻轻蹭了蹭。
“傅沉,你别这样嘛……”她软声哄着,“出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说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被子的边缘才被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扒开一条缝,傅沉的脑袋缓缓探了出来。
“真的……只是暂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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