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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心思

作者:手工贺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她随手扔下笔,不顾溅得到处都是的点点墨汁,一把将那副毁了的字贴揉成团,狠狠扔在地上。


    “什么意思?”


    叶珍珍气得眼眶发红,“既要与我纠缠,又不肯、不肯让我喝避子汤,你说他是什么心思?”


    “是奴婢不好!奴婢不问了,小姐别哭!”雪青焦急道。


    此时从门口传来的响动,雪青望去,进来的却是青莲。


    “小姐这是怎么了?怎得又哭起来了?”


    “都是我不好,胡乱说话惹得小姐难过,”雪青朝青莲焦急道,“你快来劝劝小姐吧!”


    青莲性子沉稳,见叶珍珍眸中带恨的模样,便知定是与闻景脱不了干系。


    “小姐别哭了,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如给奴婢们讲讲,也好过一个人闷在心里。”青莲让雪青去打水替叶珍珍净面,自己则将人从书案后扶着坐在窗下的罗汉榻上。


    “青莲,我到现在才知,闻景那个禽兽是故意不让我喝避子汤,“叶珍珍心中想明白了闻景的意思,当即绝望道,”他就是想让我怀上他的孽种,这样便可以说服郑国公府的人,将我纳进府里,从此一生便只能任他磋磨,再无离开的可能!”


    青莲轻轻拍着她因气恼而颤抖的肩膀,安慰道:“小姐若是不愿意怀孕,奴婢和雪青会帮您想办法的,只是您在他面前,还是不要露了马脚才好。”


    “青莲,中秋那晚,闻景会带我出门逛灯会,我就带你和雪青去吧,“叶珍珍说完这话后,又很快摇头否定道,“不行,这样太明显了!我还是带着你们和白枝青渚一起去吧!”


    “那天晚上人应该很多,我多带两个丫头,想来他也只会觉得太少。”


    “既然小姐有机会,那奴婢们自当会将小姐的事办好,小姐这些日子就好好歇着吧,别再难过,以免引起怀疑!”


    叶珍珍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勉强笑道:“我会小心的。”


    好歹这一次的癸水顺利到来,否则叶珍珍不敢想以如今自己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若是真的怀上那人的子嗣,会如何万劫不复。


    自然,闻景从回京复命后,就只堪堪在郑国公府里零碎着住了几日,其余时间不是在宫里和兵部,就是回了梨花巷的宅子,与叶珍珍纠缠。


    他的行踪到底还是引起了他母亲舜华郡主的起疑。


    起先,舜华郡主只是以为儿子终于有了心上人,也不曾放在心上。


    她膝下有二子二女,除了闻景和年纪尚小,还未到商量婚事的小女儿闻菲,其余二人都以成家。


    闻景是大哥,老二闻璃已经娶妻生子,三小姐闻雅也嫁了人,而闻菲则还未及笄。


    舜华郡主打发走了闹腾要闻景陪着游玩的闻菲,一招手喊来身边随侍的白木。


    “你去世子爷的院子里看看,是不是真的如菲儿说得那样,他根本几日都没有回府。”


    “奴婢遵命。”


    一旁的李嬷嬷见舜华郡主脸上的忧色,不禁开口道:“郡主放心吧,咱们家的世子爷那可是世家勋贵子弟里最出息的那位,就算是世子爷几日不曾回府安歇,也不见得会背着您,在外面有瞒着您的事。”


    “唉!嬷嬷哪里不知道我最放心景儿了?只是,如今连璃儿和雅儿都成了家,他的婚事却还杳无音讯!”


    李嬷嬷顿了顿,才低声暗骂道:“都怪当年那该死的小浪蹄子,为着勾引国公爷,竟不惜买通侍卫混进国公爷的书房,害得咱们世子爷拿着学问去请教他父亲时,撞见了衣衫不整,藏在屏风的秦氏。”


    舜华郡主一听李嬷嬷提起当年的时,只恨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竟然还给她留了全尸。


    那时,她刚诞下雅儿,白氏那贱人便为了邀宠,躲在屏风后,将前来寻父亲的闻景当作了郑国公,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自然,那时的闻景不过才七八岁,正是孺慕父亲的年龄。


    饱读诗书礼仪的他,哪里见过秦氏那样的狐媚子,青天白日的就敞着衣衫藏在他父亲的书房里。


    虽秦氏当即也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却已经晚了。


    自那以后,不仅与他父亲疏远起来,就连性子都变得让人难以捉摸。


    他不肯再去闻家的私塾里念书,而是求了自己,独自一人去了京郊的骊山书院。


    一直到十三岁时,便毅然入了军营。


    舜华郡主起先还未发现不妥,只是到了该给已满十六岁的闻景,安排房里人时,才发现异样。


    他不肯碰所有她安排的丫头,只说恶心。


    直到了十八九岁时,他却连舜华郡主安排的各种花宴也无兴趣时,舜华郡主这时才知晓闻景根本就没打算要顺从她的意思,娶妻生子。


    后面军事繁冗时,更是一头扎进军营里,不肯再相看女子。


    “嬷嬷,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再回溯过去了。”


    舜华郡主想得很明白,与其强迫闻景娶个摆设般的妻子,放在郑国公府,不如顺着他的意思,看他到底中意什么性情模样的女子。


    “是奴婢失言,不该再旧事重提,该打嘴!”


    李嬷嬷后悔方才的话,只抬手双手朝自己的老脸上呼去。


    舜华郡主笑着拉着李嬷嬷的手,“够了!你个老货,再打就不好去他那所宅子里,去替我瞧瞧里面到底住了何人。”


    “郡主是说,世子爷在外面藏了人?”


    舜华见李嬷嬷不敢置信的模样,又气又笑道,“你别告诉我,你忘记了他初回京那段时间,有天早上来请安时,挂在脖颈间的咬痕。”


    那痕迹大小,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樱唇咬下的。


    “那现下世子爷还不肯回府住,岂不是……”李嬷嬷没敢说完,只能暗地打量着舜华郡主暗淡下来的神色,住了口。


    舜华郡主却打起精神,深吸口气道:“无所谓,不过是个外室,景儿喜欢的话可以待定下婚事后,纳进府里来。”


    一个女子算什么,只要她的景儿不是有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癖好就好。


    她想让李嬷嬷去打听梨花巷的那所宅院,也就是想放心些。


    “启禀郡主,”已经从溶月院回来复命的白木,双膝跪在舜华郡主面前,“奴婢问了溶月院的下人,他们只说世子爷每月初一才回来住一夜,其余时候便只见爷身边伺候的玉泉和玉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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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换洗衣物,就再也不曾见过人。”


    “起来吧,”舜华郡主指着月溶院的方向,朝李嬷嬷置气道,“不用给我请安就可以一直不回府里,这就是咱们的大将军!”


    “郡主别气,这是好事啊!”李嬷嬷眼皮一跳,随即给舜华郡主拍背顺气道。


    舜华郡主虽气,但也只气闻景瞒着她有了人,却不肯带回府里。


    她就那么让人畏惧吗?


    连喜欢的女子也不肯让她给他掌掌眼?


    难不成,是那女子身份上不了台面,所以才悄悄背着她,将人养在外面?


    罢了,再过几日就知晓了。


    此时还在宫里御书房陪皇帝下棋的闻景,连连打了两个喷嚏,见皇帝一脸不解地望过来,当即起身,掀起袍角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臣,君前失仪,望皇上恕罪!”


    “起来坐下吧,”皇帝摆摆手,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该你下了。”


    “谢皇上隆恩!”


    闻景谢完恩后,才缓缓起身,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拈起白子,双眼紧紧盯在局势不明的棋盘上,暗暗思索起来。


    “这里。”


    闻景执棋在棋盘一角处利索落下一子,白子瞬间便吞掉一片黑子。


    “哈哈哈哈!好!”


    皇帝见自己的黑子已经大势已去,也不再勉强,大笑着将手里的黑子放进棋盒里,朝闻景点头赞许道,“不愧是能领兵作战,战无不胜的镇北大将军!朕心甚慰啊!”


    “不像朕的那几个儿子,每日明争暗斗的,闹得朕心烦。说来说去,还是舜华命好,养了个如此争气的儿子,替朕分忧!”


    闻景思及近日六皇子沈俞风手下的刑部侍郎张春,被太子一派告了御状,说他仗着沈俞风的势力,欺男霸女,纵容家仆夺人家产田地。


    这几日的朝堂上,太子一派的人死咬不放,而沈俞风却一口咬定说这是无稽之谈,两边吵的热火朝天,连闻景都不由暗自觉着聒噪嘈杂得很。


    “皇上谬赞了!”


    闻景起身拱手道,“臣是母亲养大的,也是皇上亲手栽培的臣子,理应替大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敢居功。”


    “哎!朕夸你,你就好好受着,这是你自己在沙场上换来的荣耀,有何不敢骄傲的?”


    “臣是皇上的臣子,臣的一切皆是皇上您赐下的,没有皇上您对臣的信任和重用,就没有臣今日的官身和荣耀。”


    皇帝见他倒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便挥手道,“坐下吧,你动不动就起身行礼,晃得朕眼晕。”


    “方才听闻你打两个喷嚏,可是受凉了?如今虽还未过中秋,但早晚夜间的热气渐散,还是要小心受凉啊!”


    “臣,谢皇上关怀!”


    皇帝见闻景还是不停地谢恩,也不管他,只望着眼前日渐沉稳的大侄子,失笑道:“你回来这几个月,舜华可定下了你的婚事?”


    “你年纪不小了,又替朕出兵打退了北戎,耽误了两年,想来你母亲急得很吧?闻景,若是你有心仪的女子,不妨可以告诉朕,朕这个舅舅愿意替你的婚事再添份喜气。”


    这是要给自己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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