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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财”啊，石原角荣真的把自己的身体开发利用很彻底。
你被彻底震撼了，居然能有人这么把自身与金钱等价交换的。
在这，对教主的信仰是明码标价的。
教主头发1000日元一根，教主洗澡水2万日元一瓶，教主宝血100万日元一瓶。
把财产全部捐献，抛弃世间一切跟随教主出家，还能得到教主亲赐的法号与职位，跟随大师修炼脱离物质的精神法门……
当然，石原给大家的说法是，他是在以自身净化大家的罪孽，世间钱财乃是原罪，只有放在他那，才能帮大家净化干净。
还真有很多人吃这一套，而且不缺乏高材生。
比如山崎信，父亲可是一流大学教授呢。
刚刚他给你们介绍了很多人，其中也不乏医生、律师等高知人士，这些人居然就吃了石原角荣这一套。
你不理解，你很震撼。
对比之下，突然觉得你师傅只是给富人拔除咒灵，偶尔言语恐吓一下，居然还行了？
真要搞开发自身这套，以你师傅这颜值，肯定要比石原角荣卖得高！
咚，你头被敲了一下。
“惠理子，心里想法说出来了。”你师傅敲完顺手把你手中的单子拿过去看。
看完，他随手甩一边评价：“无聊的手段。”
不一会儿，山崎信端着新茶回来了。
你怕了，先看你师傅，他表示没问题后才敢入口，实在是渴，但心理阴影还在，你只抿了两口就不敢再喝。
“两位着急回东京吗？”山崎信看来很期待你们入教，开始邀请你们：“近期石原先生会在这边开展活动，两位要不要留下看看呢。”
你看向夏油杰，见他点头，才回复山崎信：“哥哥同意了，那我也可以啊。”说着你扑过去抱住夏油杰肩膀：“毕竟这次出行都是哥哥给钱，肯定要先听哥哥意见。”
对不起了师傅，为了和她伪装兄妹，只有委屈一下他的洁癖了。他应该在强行忍耐吧，你明显感觉胸口下的胳膊都僵了，肌肉硬邦邦的。
听到你们愿意留下来，山崎信无比高兴，还热情为你们安排住宿。
青森乡镇住宿地方不多，近期都被存真教信众给包圆了，剩余房间不是很多，山崎信无奈表示，可能要你们兄妹先勉强挤一挤了。
你裂了，没想到装兄妹还有这个坏处。
“师傅？怎么办，晚上我打地铺，床给你啊。”你凑到夏油杰耳边小声询问，主要是看他愿意不。
你师傅最终同意了，可入住房间后也没让你打地铺，他让你睡床，自己去躺沙发了。
房间不算很大，沙发正对着床，夏油杰坐上去整个人都对着床，存在感十足。
你恨不得自己睡沙发算了，心里不停在想你晚上会不会打呼磨牙，睡姿老实不？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这是和异性单独睡一间房。
就算称呼了师傅，但看着面前这张帅哥脸，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
再看你师傅，很淡定的模样，已经唤出咒灵检查房间设施了。慢慢的，脸上的红晕被你努力压制下去。
山崎信安排你们住的这个旅社离存真教据点很近，整个旅社也基本是存真教信徒居住，包括店老板本人都是石原的忠实信徒。
可以说，你们在旅社内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对方监视当中。
晚饭时间，山崎信热情邀请你们参与存真教聚餐，你拒绝了。
那个茶已经让你有阴影了，不知道他们纯教徒聚餐会不会加点教主的其他部分。
期间你还探听了石原角荣行踪，今天一直没见到他。
山崎信说教主有事处理，明天会过来，并热情邀请你们明天一定要来。
糊弄完山崎信，你和夏油师傅自己出门觅食。你俩都不是很有胃口，随便去附近便利店买了饭团打发。
青森这边的小镇白天就很冷清，到了夜晚，风刮过来都是死寂的，整条街道只听得到你俩的脚步声。
这一刻，世界好像只有你们两个。
你师傅好像很喜欢这种氛围，他双手插兜走得很慢，眉眼间都是放松。
这里没有人，没有咒灵，黑夜也很包容，各种颜色混在一起总会融成黑的。
你好像也有那么一些喜欢这种氛围了，应该说和师傅在一起，感觉去哪里都不错。
想……和这个人去更多地方。
咔嚓——细微的脚步声从小巷内传来，寂静很轻的被打破。。
痛苦喘息声很轻，却瞒不过咒术师敏锐五感。
你朝声音方向看过去，黝黑不知底的小巷内，一团物体缩在垃圾桶后面瑟瑟发抖，看大小像是个人。
流浪汉吗？
你拉住师傅的袖口，让他等一下，你在小巷前停住脚步，小声开口询问：“是需要帮助吗？”
巷子内寂静无声，那小小的喘息声停止了。你等待许久，见对方没有回应，便决定离开，对方不需要帮助的话，你也不多管闲事。
或许是看你打算离开了，巷内的人突然从垃圾桶后站了起来。他扶着垃圾桶，每动一下喉咙就溢出粗重喘息，身子不停摇晃颤抖。
“你、你们……不是本地人吧？”是嘶哑无比的男声，听着像是年迈老人发出的。
路灯下，那人一步步朝你们走进，你看清楚了，那是个年轻人，面部表情却沧桑得像是受尽时间加倍的折磨。
他满脸泥垢混着发黑的污血，头发像是最近刚剃光的，满是青色发茬，剃发人手法明显很粗暴，他的头皮上累累血痕已结成条条黑痂。更醒目的是，他身上长满黑色小洞，小洞里钻出细细密密的咒灵，那些咒灵在他身体的洞里爬进爬出，不停啃噬血肉。
嘶……这一幕让你头皮发麻。
这人好像已经成为了咒灵培养皿，他极度痛苦，眼神都开始涣散，嘴角却是在笑的。
“离、离开这里吧，外乡人们，小心……存真教。”这番话好像用尽他全部力气，声音很小很小。
“我好后悔……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
说完，年轻人摇晃的身躯轰然倒下，彻底落回黑夜中。
当他倒地那一瞬，你听到了窸窸窣窣类似触足爬动的声音涌出，那些声音包裹住地上的人形，涌动着，吞噬着。
这个喊着妈妈的不知名年轻人消失了，咒灵也散去，密密麻麻爬入黑暗的缝隙里。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你无法动弹。
这是你第一次直面他人死亡。背部冷汗不停冒出，你耳朵发痒，身体发痒，不自觉地想抓一抓，每个痒的地方都想抓。
“惠理子。”是师傅的声音，你才想起他还在你身边。
手也被他握住了，胳膊上也好痛，你低头，看到胳膊上已经是一道道血痕，是你指甲抓出来的。
“师傅……”你呆愣缓慢地说：“我们回去吧。”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很奇怪，再待在这里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
你师傅点头，牵着你的手往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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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方向走，这一次，你们都走得很快。
回到房间，你颓然倒在床上，面对咒灵这么久，以为见识了好多，却第一次看到咒灵在你面前毁灭一个人。
那个年轻人死前还在喊妈妈……
你不认识他，可每个人都会在脆弱的时候喊妈妈，你也是，无数次在沮丧的时候喊过妈妈。
呼唤妈妈的时候，疼痛好像都会减轻。
遮盖住眼睛的手被拿开了，灯光反射在你眼中，刺得你眼睛发酸流泪。
一根修长手指伸过来抹去你的泪水，床沉下去，夏油杰坐到了你身侧，俯身看你，他的背很宽，把所有刺目的光都挡住，可你眼睛还是酸，泪水根本止不住。
他握住你的手腕，轻轻给你擦药，刚刚他好像出去过，但你没注意。
药擦完，你的胳膊被小心放回身侧。
“惠理子，为什么而哭，自己？他人？”你听到他在问。
“不知道……”你揪紧胸口的衣服，小声啜泣：“就是他在我面前一直喊着妈妈，让我很难受。”
“原来……看别人死亡是件这么难受的事情。”
“明明都不认识他，他死去的痛苦却也传播到我身上。”
“是不是我太弱小了，才会这样。”
下雨了，黑夜雨声从极小变成波浪奔腾。
你师傅慢慢向下，靠近你抱住你，轻抚你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他的手指也很冰凉，冻得你瑟瑟发抖。
控制不住的，你回抱住他，也摸到了他的脊背……他脊背皮肤紧绷，皮下长串脊骨蜿蜒向下，像藏在软布下的突起硬物。
“惠理子，我们走的路，是尸山血海堆造的。”
“未来，或许我也会在那路上面，成为路的奠基。”
“我可怜的惠理子，总是那么容易哭。”唇瓣好像靠近了你的耳朵，你有些发软，却只能依靠在那怀抱里。
很紧的搂抱，沉重的檀木香侵略你的鼻腔，窗外雷声阵阵，夏天的雷雨总是声势浩大。
极其热烈，极其动荡。
这可以掩盖一切的雷雨声或许很适合吐露秘密。
你师傅紧紧按着你，他低低在你耳边倾诉，像恶魔低语，他说，惠理子你总要适应死亡的。
还问想知道过去他见过的死亡吗？没等你反应过来，你师傅夏油杰，他那条禁忌的来时血路全部在你面前铺开。
从咒术高专开始，到那个和你名字相似的女孩天内理子，学弟的死亡，与美美子菜菜子的相遇，百余个陌生人与挚亲都被他放在同等的天秤。
还是那么平淡的语气，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手指却紧紧抠着你的背，让你有些疼。
你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轻拍他的脊背。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溢满哭声的雷雨中，你师傅终于彻底撕开了他血淋淋的皮肤，露出最内里的一切。
他的影子踯躅在昏黄墙面，扭曲延伸。
或许是你的哭泣和脆弱又开启了选择题。
只是一个陌生人的死亡，你就已经无法忍受。
可他呢？他手上的鲜血比这更多，甚至带着最黏稠的禁忌。他带你摸上他的心口，温热跳动离你那么近：“惠理子，心脏是有两座卧室的房子，一间痛苦，一间欢乐，所以我们不能笑得太响。*”
快乐响动太强，痛苦也会震动。
曾经你在他身边有多开心，现在你师傅他抛给你的选择题就有多难。
畏惧死亡，脆弱爱哭的惠理子，这样的你，要拥抱尸山血海选择痛苦……选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