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惠这一折腾下来,林望舒都快不记得她到底给自己忙起来多少件衣服了。最后还是林望舒说自己实在累了,她才没再强求,开始逛着给自己看看。
趁着这个间隙,陈言臻和林望舒坐在一起聊天。
“是不是还不习惯我妈这样?”陈言臻挽着林望舒的手,给她解释说,“她人就这样,特别喜欢逛街买衣服,不仅自己要买还要给家里其他人买。有一次还去给乖点买衣服了。”
“是么!哈哈哈哈阿姨真的好喜欢购物啊,感觉她一逛街就变得特别开心。”
陈言臻笑着说上,忽而又想到什么,拉着林望舒继续道。
“之前有一次,我哥高中那会儿跟妈妈说不用给他买衣服了,还说她选的衣服不好看。可能是他叛逆期吧,他从小到大就特别喜欢黑白灰,我妈觉得他死气沉沉,就给他买很多巴胺的衣服哈哈哈哈哈,然后他衣柜全是五颜六色的。”
林望舒和陈言臻两个笑得前仰后合。
她几乎能想到陈羲和整个人的表情,肯定是那种无语板着脸的样子。还是高中的陈羲和,那小大人的模样也很好笑。
陈言臻又用手肘抵了抵林望舒,促狭看着她说:“我哥小名还叫“闹闹”。”
闹闹?
“为什么叫这个呀?”
“哈哈哈哈哈,因为我妈觉得他小小一个就老陈古板的很,他太冷了,就希望他活泼闹闹的样子。”
“原来这样,这个名字还挺可爱的。”林望舒也笑了,感觉小时候的陈羲和配上“闹闹”这个名字也怪可爱。
“昨天晚上我和他说,你的小名叫臻臻,那他的呢,结果他怎么都不肯告诉我,原来是叫这个呀。”
“那他肯定是觉得闹闹听起来太丢人了。毕竟吧,他们狮子座,都很爱面子!”
林望舒默默补上一句:更何况还是最末尾的狮子。
她之前看到过陈羲和身份证,生日在八月二十二日,狮子座的最后一天。刚好今年生日是在下周五。
林望舒偷偷纠结了好久不知道送他什么,感觉他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网上线下,逛了又逛都找不到合适的,实在是为难。但现在终于有个现成的人在眼前可以问了。
“臻臻,你知道你哥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想着他生日快到了,准备送礼物给他的,但一直没想好送什么。”
陈言臻心直口快说:“他喜欢你啊,你把自己送给他就行。”
林望舒脑袋轰的一下要炸掉了,一下子皮肤泛红甚至蔓延到了脖颈。
这个“送”还能是哪种送?是她想的那种吗?陈言臻怎么青天大白日说话这么露骨,还这么面不敢色。
瞧见林望舒这个反应,陈言臻自知还是自己太开放了。林望舒估计面子还薄,感觉尴尬来着呢。
她干笑两声,正儿八经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其实吧,我哥是什么都不缺,想要的他自己就能得到了。但我觉得心意最重要,更何况你是他喜欢的人啊,随便做点什么,买点东西他都会很开心的。当然要是和他亲密一下他肯定会更开心的。”
不过看林望舒这个反应,她估计哥嫂两个还没做过呢。哎,毕竟不是正常夫妻的恋爱顺序,没做过也正常。好吧,我哥还是得看我才行啊,真是为了他们两个操碎了心。
陈言臻在这疯狂撮合:“你不用害羞!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跟你讲就刚才买的那个红裙,你明天穿上,然后略施小计撩拨一下,撒撒娇什么的,他绝对会忍不住的!”
至于忍不住什么,陈言臻没细说,他们小情侣该有自己的节奏,她也只能推波助澜到这儿了。
林望舒脑子晕乎乎的点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半下午间,孟惠总算是累了打算回去,正好老爷子应该也到家了。
提起陈老爷子,陈介元,外人都惧怕不已。
他在当时腥风血雨中夺得陈家资产,一手建立起了陈氏集团。可谁又知道,当初他还只是个陈家遗失很久,流落在外的孩子。原因至今不明,但根据当时陈家内部的斗争来说,和叔伯几家脱不了干系。
他从小就出来打拼,在几个小城市干活打工。直到被人找到,带回了陈家。那时也不过十六岁,谁人都想偌大一个陈氏又怎么可能交给这样一个从外面长到这么大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手里。但在面对这些质疑,陈介元用实力一步步让董事会折服。扳倒了其他几家,铲除了他们对公司盘根错节的控制。
至此也再没人敢置喙此人。
知道这一点点过往的林望舒才见到他,还是有点怵的。走进来看到坐在正中间的陈介元,他不怒自威,穿着板正的西装,一只手张着拐杖,年逾七十还是容光烁然。
林望舒感觉气氛有点严肃,不觉得放轻了呼吸。
看到她们回来,陈羲和走到了林望舒身边把她的包放在一边去,握住了她的手,牵到陈介元面前去。
“这就是小舒?”陈介元问。
“爷爷您好,我是林望舒,羲和的妻子。”
陈羲和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叫他,有些新奇地看了她一眼,在这么个严肃的场合显得格外突兀。
林望舒暗自用劲,紧握陈羲和的手。他怎么现在还这么不正经!
陈羲和会意,老老实实听她话,站在她旁边不动了。
陈介元点点头又问了林望舒几句很平常的话。
“爷爷,你别吓人了。”陈羲和在一旁忍不住了,毫不给他面子地拆穿。
林望舒不明所以间就看到陈介元吹胡瞪眼看这陈羲和:“臭小子!我还没说什么,就吓到你媳妇儿了?耙耳朵。”
陈言臻也出来说话了,嘀嘀咕咕:“你不也是个耙耳朵吗?”
他瘪了瘪嘴,胡子扯得平直,敲起自己的拐杖,恨这个打不到陈言臻身上。
怎么都……这么敢开玩笑了?就林望舒一个人蒙在鼓里。
“好了,他装的,爷爷很好说话。”陈羲和解释道。
陈介元自然听到了陈羲和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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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装了,笑眯眯看着林望舒,真是越看越满意啊。刚刚有点吓唬她的样子,没想到还是这么从容有礼,难得哦。
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摸拿出手机给爱人宋佳玲发微信。
【替你看过了,孙媳妇真真好啊,你肯定喜欢。旅游什么时候回来,一起见见她。】
【这都多久没见了。】
宋佳玲此刻还在国外和艺术团一起旅游,并没有马上回复他。
陈介元这话里话外丝毫不掩饰自己想念宋佳玲了。
如果用陈介元的话术来说就是,男人只有不要脸才能留住一个女人的心。
是真理,陈羲和首肯的。
晚饭也是其乐融融一片,陈介元这人完全没有一点架子,和谁都能聊起来。
只是又开始骚扰宋佳玲了。
趁着热闹,以为无人在意的他对着聊天框空空如也的左边,发了一条语音:“孩子们都成双成对啊,就我是一个人。你什么时候回我消息……”
同样是一个人的陈言臻:……不是,我招谁惹谁了?
*
想着第二天就要上班的林望舒老早收拾好上床了。
才洗漱好,身上还有点热。她就这么大叉叉趴在床上玩手机,时不时翘起腿晃来晃去,在灰白色的床单上更显皮肤白皙。
陈羲和走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
视线顿住,再移开。没有惊动林望舒一分,拿好衣服进了浴室。
她刚洗完澡,浴室温度还很高,白色雾气弥漫,让陈羲和看不清镜中的自己。这么久以来陈羲和也是发现了,林望舒洗澡水温开的很高,每次他去用时打开都觉得她洗的很烫。
这次也一样,但莫名觉得比之前更燥热。
呼吸沉闷,热水难耐。
他继续把水温调低,带着凉意的水透过肌肤,缓解了适才的一点点燥热。他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顺着水流方向向下……陈羲和放轻动作,一遍遍想理清思绪,但脑中的画面一直挥散不去。
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睡裙,如脂如玉的皮肤,还有她披散着头发,隐隐露出的圆润的肩头。
明明之前也见过,但就今天让他如此失控。
儿此刻外面的林望舒就高兴得多了。
她正在跟陈悦视频,美美约好了下次见面去哪玩了。两人聊了聊各自的生活,林望舒想起白日里和陈言臻谈起的话,打算也再问问陈悦。
“陈羲和生日马上就到了,我想了很久到底可以送他什么礼物都没什么思路。只是一些小东西和那天该有的仪式感我想好了,但其他东西选了很久感觉都不太合适。悦悦,你说还能送什么啊?”
林望舒趴在枕头上,两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晃着脑袋微微皱眉叹气,好一副忧思伤神的模样。
陈悦思考了半晌,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夫妻间送礼物嘛那可不同了。我得先问问你们的进度了,到哪步了?”
“啊?什么哪步?”
“做.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