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琢磨了一整日才制出的药。凉膏厚厚地覆上来,火辣辣地灼烧着脆弱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泛起异样的红他就这么揣着这对红艳艳的废物东西,咬牙忍了好几日。
少年薄唇紧抿乌眸洇着水色,瞧着可怜极了薛筠意慢慢搁下书册,忍不住轻声问了句:“这是……怎么弄的?”
“奴、奴用了些药。”少年顿了顿又急切地解释,“奴方才已经沐浴过,都洗干净了……求求主人您就赏脸喝一口吧。”
那片春桃般红艳的肌肤随着少年的呼吸,凝脂一样地轻颤显然比之前丰盈了不少,薛筠意目光凝了凝,终是拗不过少年眼里可怜的哀求默许了他跪上床榻。
掌心抵住少年薄挺的肩骨她低头靠近,邬琅蓦地一颤,脖颈高高扬起那湿漉漉的温热触感,与落在唇上时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又疼又痒,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主人您喜欢吗……以后只要奴的好不好……”
少年双眸失神却还哑着声断断续续地恳求着,薛筠意动作微顿不由失笑道:“阿琅连那傀偶的醋也要吃吗?”
心事骤然被拆穿邬琅的心砰砰跳得厉害他咬着唇小声道:“奴都想好了往后奴来替您喝药这样您就不用整日喝那些苦东西了只喝这个就好……”
薛筠意齿尖微微用力“说什么傻话。若真如此阿琅岂不是成了本宫的药壶了?”
细碎痛楚传来少年战栗着却拼命抑制着想躲开的本能口中乖顺地说道:“奴愿意做您的药壶……奴喜欢的。”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药养出来的味道竟还不错不及牛乳浓醇却也清甜。薛筠意还想再尝一口却已经空了她不由蹙起眉随口抱怨了句:“就这么一点儿呀。”
少年顿时慌乱起来一遍遍用力地攥紧本就通红的肌肤很快就透出显眼的指印他急得不行眼眶都红了几分“还有的……奴明日再多涂些药戴上银堵多存几日就好了……”
他全然不提如今的药量已经胀痛得他日夜难眠了只是卑微地请求着想让他的神明能高兴一些。
薛筠意无奈只得将人抱进怀里柔声解释:“本宫只是随口一说阿琅不必如此。至于那傀偶本宫过两日就把他送回贺寒山身边如此阿琅可满意了?”
邬琅闻言自是心中欢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只乖巧说道:“奴不敢做善妒之人
“不敢?”薛筠意指尖惩罚似的抚过本就红得快要滴血这会儿更是颤巍巍如柔弱娇花“既不敢妒嫉为何还要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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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涨红着脸,哑口无言,薛筠意弯了弯唇,侧身吹熄灯烛,他自觉背过身去,听见她温柔嗓音落在耳畔。
“阿琅这张嘴,越来越能说会道了。
邬琅怔了怔,还在揣摩这话究竟是在夸他还是斥责他,珠串已被轻柔扯落,他乖乖挨着欺负,一片漆黑中,不知怎的竟又溅出些来,贴着肌肤蜿蜒滑落,弄脏了干净的锦被。
他慌了神,连忙伸手捂住,颤着声告罪:“对不起,奴、奴没能管住,请您责罚。
“别乱动。就这样……很漂亮。
他的神明没有惩罚他,只是轻柔地掰开他试图作挡的手,语气耐心而温柔。
一夜缠绵。
晨曦落进纱帐,薛筠意迷糊睁开眼,耳畔便响起少年低哑嗓音。
“主人早。
她偏过脸,见邬琅乖乖蜷在她怀里,衣襟还敞着,露出些许透着淡青色的指痕。
薛筠意蹙起眉,指尖轻轻碰了下:“疼不疼?
她实在是太喜欢她的小狗了,昨夜一时没收住力气,便折腾得狠了些,偏少年一直咬着唇不做声,她也是方才看见才知,竟弄成了这般模样。
“不疼的。少年摇头,黑眸亮晶晶的,“喜欢。
薛筠意不禁弯了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故意揶揄道:“今日怎么不躲着本宫了?
少年脸颊微红,头埋在她颈间小狗似的蹭着,声音闷闷的:“奴知错了,再不敢躲着您了。
天色尚早,两人在床榻上腻歪了好一阵才起身,邬琅乖觉地先下了榻,捧着衣裳上前,服侍薛筠意更衣。
“殿下,方才李总管亲自过来传话,陛下的生辰宴设在瑄亭水苑,明日酉时三刻开宴,请您莫要忘了时辰。墨楹站在一旁禀话。
“知道了。
薛筠意想了想,看向铜镜里正替她梳发的少年,温声道:“明日是父皇生辰,人多吵闹,本宫就不带你同去了。
她是不想让薛清芷再看见邬琅了,还是让他待在青梧宫里好些。
“是,奴等您回来。
薛筠意给皇帝准备的生辰礼是一幅骏马图。
瑄亭水苑里,李福忠双手捧着画轴呈到皇帝眼前,恭敬地替他打开,见画中骅骝神采飞扬,惟妙惟肖,真真是画技卓绝,下意识地想开口称赞几句,余光却瞥见皇帝脸色铁青,李福忠怔了怔,识趣地闭了嘴。
随手将骏马图丢在一旁,皇帝转头拿起薛清芷送来的一尊摆件把玩了一阵,随口吩咐让李福忠送了赏。
薛清芷笑盈盈地谢了恩,得意洋洋地瞥了薛筠意一眼。本想挖苦她几句,可想起自个儿还缠着绷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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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她的脸色便又冷了下来。
是薛筠意害她到这般地步,这仇她可还记着呢,她一个字都不想和薛筠意多说。
如此,薛筠意倒是乐得清静,那幅骏马图本就是她练习时的废稿,根本没花她多少心思,哪怕是被皇帝烧了她都不会心疼。
几巡歌舞毕,便有官员陆续站了起来,捧着酒盅,对皇帝说起奉承的吉祥话。
皇帝却似乎兴致缺缺,酒一盅接一盅,沉默地下肚,皇帝的脸也红了起来。
贺寒山便是这时起身的。
“陛下。他端起酒盏,英俊眉目间透着势在必得的从容,“今日是陛下生辰,大好的日子,臣斗胆借此良辰,向陛下求一份恩典。
皇帝眯了眯眼,示意贺寒山说下去。
“臣与长公主自幼一同长大,情谊甚笃,如今公主也到了待嫁之年,不知可否请陛下做主,赐婚于臣和长公主。贺寒山语气恭敬,话音落,还不忘温柔地朝薛筠意看过来。
席间倏然一静,众人对视几眼,便都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
以贺寒山的战功,求娶长公主倒也并非僭越,有与贺寒山交好的,想起身替他说几句好话,却听皇帝沉声道:“长公主年纪尚小,此事不急。
贺寒山一愣,还想再求几句,皇帝却摆了摆手道:“寒山,你是南疆的功臣,你的婚事,朕自会为你把关做主。你想求尚公主的恩典,不是不可,可朕觉着,长公主身有残缺,你若娶了她,日后怕是多有不便。倒是清芷,性情活泼率真,似乎与你更为般配。
“寒山以为如何?
贺寒山心头一凛,连忙跪地:“臣、臣自然是听凭陛下做主,陛下说的有理,两位公主年纪还小,再等几年也不迟。
他冷汗涔涔地坐回原位,见薛筠意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好像早就料到了皇帝会拒绝他的请求,顿时无声地攥紧了拳头。
知父莫若女,薛筠意无比清楚皇帝的心思,他那般偏爱薛清芷,给她挑的驸马必然得是京中最好的儿郎,眼下贺寒山风头正盛,不正是皇帝心中绝佳的驸马人选吗?
她抿了口酒,慢条斯理地品着口中梅子酿的甘醇。如此一来,该着急的便是贺寒山了,他向来自负,又怎会愿意娶薛清芷那样的废物,只怕明日便会来青梧宫求她帮忙。
酒至半酣,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宫灯亮起,映得满池幽黄,浮光流动,煞是好看。
皇帝却显然无心赏景,甚至连江贵妃递来的葡萄都吃得兴味索然,不多时,他便起身,让宾客们自便,带着李福忠先行离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皇帝今日是怎么了,薛筠意见状,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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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楹推她回宫,今夜,她还有件要紧事要办。
从库房里取来一坛早早便备好的酝春酿,墨楹推着薛筠意穿过昏暗的宫道,一路小心打量着四周,往凤宁宫去。
自姜皇后病逝,皇帝便下令严守凤宁宫,不许任何人踏入。今日是皇帝生辰,那些守卫也就只有这时候会偷些懒,去寻总管讨口酒喝,这是她唯一能去看望姜皇后的机会了。
可怜堂堂皇后,死后不仅没能被葬入皇陵,甚至连尸身都是潦草焚化,成了一捧无依无靠的灰烬,长眠于这座凄清冷寂的宫殿中。那块木刻的牌位,还是阿菀自尽前亲手为姜皇后立的,她说总要让娘娘在这世间留下些什么,不能叫世人都忘了娘娘。
凤宁宫门口,只两盏宫灯寂寂摇曳,果然不见守卫的身影。
宫门大敞着,墨楹狐疑地推着薛筠意进去,却见本该无人的寝殿中,长明灯挨挨挤挤地摆了一地,映得满室亮堂如白昼,皇帝就坐在那堆灯笼里,眸色晦暗地望着木案上姜皇后的牌位,摩挲着手里的酒盅,出神了良久。
薛筠意皱起眉,示意墨楹放轻脚步。
皇帝突然抬手,一面将酒浇在地上,一面自言自语道:“以前朕总不许你喝酒,今日便破例让你多喝些罢。
“元若,你可还记得……便是在十九年前的今日,你嫁给了朕。皇帝自嘲地扯了扯唇角,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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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喝多了酒而透着嘶哑,“那时朕时常想,你便是上天送给朕的,最好的生辰礼。
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又怒目,“朕一向待你不薄,可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朕的?
皇帝抬起醉醺醺的眼睛,猛地站起身,不顾李福忠的阻拦,用力将那块牌位扯下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为什么就不肯对朕好些呢,元若。
他抚摸着牌位上简陋的刻字,眼底现出痴然的神色,“你明知朕纳江贵妃入宫只是为了与你置气,只要你肯像她那般待朕温柔些,哪怕只有几分也好……朕可以把心都挖出来给你。
“可为何你宁愿死,也不肯爱朕呢。
“元若,看看朕的心,朕心里只有你啊……
薛筠意眉心紧拧,她实在听不下去,掩唇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皇帝慢吞吞地转过脸,许是酒意昏头,他破天荒地没有斥责薛筠意,只是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你来了。
“儿臣来看望母后。薛筠意淡声道。
皇帝冷笑了声,将怀里的牌位抱得更紧了。
“你还真是和你母后一样的犟骨头,想来看她,放软了姿态到朕身边求几句,朕还能不许吗?偏得挑着这时候,鬼鬼祟祟地来。
薛筠意懒得与皇帝多话,此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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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把那块牌位从皇帝怀里救出来,可皇帝却像护着什么宝贝似的,连看都不许她看一眼,嘴里喃喃道:“若不是你母后性子太犟,她还能陪朕过好多个生辰,何至于此。”
薛筠意强忍着心底的厌烦,冷声道:“父皇这话好没道理。分明是您将母后磋磨到这般地步,到头来,却要将过错都推到母后身上。”
“你懂什么。”皇帝蓦地扬声,双眼赤红,“是她不愿做朕的皇后,是她偏要与朕犟——当年她为着流雪那头畜生,在百官面前撂了朕的脸面,朕都没与她计较什么!只要她跟朕服个软,朕自然会把流雪还给她,她又何至于因心疾而病倒?”
“可你母后是如何做的?她宁愿被朕一辈子囚.禁在凤宁宫,也不肯向朕低头一次!”怒意上涌,皇帝一把拂开李福忠上前阻拦的手,喉咙里发出诡异的笑声,“所以,朕才命人在她调养身子的药里添了毒,这毒能让人的身子一日日地颓败下去,不过几日,你母后就病得起不了身了。你母后那样聪明,怎会猜不到这是朕给她的下马威。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没张口求过朕半个字,她明知道,只要她唤朕一声夫君,朕什么都可以给她,她明知道的……”
“是她自己选了这条路,怨不得朕。”
皇帝的话音轻飘飘地落下来,却如铜铃震响,惊得薛筠意浑身发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满脸醉意的男人,这是南疆的皇帝,她的父亲,她却忽然觉得无比陌生,眼前好似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看不清了。
一旁的李福忠大张着嘴巴,满脸惊恐,他几次试图想说些什么,又被这剑拔**张的气氛吓得闭了嘴。
皇帝踉跄着走到桌案前,颤着手将牌位立回原处。
满地的长明灯乌压压倒了一大片,薄纸垮塌,灯火骤灭。
薛筠意微眯起眼,声线里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凉彻骨,“父皇,是您杀了母后。”
那一瞬,在这位素来温婉沉静的长公主的眼中,李福忠清楚地看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他心肝都在颤,偏皇帝浑然不觉,只不耐烦地嘟囔了句什么,自顾自又去添酒,一遍遍浇在姜皇后的牌位前。
薛筠意攥紧扶手,冷静吩咐:“墨楹,推本宫回去。”
墨楹早已吓得呆怔,听见这话,才骤然回神,忙推着薛筠意往回走。
宫道寂静幽长,轮椅碾过碎石,声声刺耳。
夜色里,几盏宫灯影影绰绰,无声指引着前路,薛筠意望着那点忽明忽灭的光亮,心绪竟是异常的平静。
周遭万籁无声,回忆在脑海中却叫嚣着翻涌。
她想起年幼的她牵着母后的手站在观星楼上,眺望着远处的重重山河,那时母后眼角分明有泪,却仍旧温柔笑着,半开玩笑地对她说,舅舅和外祖父都走了,往后,只有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了。
过往似泛黄书页,一幕幕在心头翻过,薛筠意咬紧了唇,眸色一寸寸地冷下来,她要替母后报仇,她要从皇帝手中夺回那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权力也好,帝位也罢,她统统都要拿走。
她需要兵权,需要一支听命于她的军队。
薛筠意慢慢攥紧了手心。
夜风拂过她潮湿的眼眶,凉意让她无比清醒,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大胆的、近乎疯狂的决定——她要去寒州。